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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
優越的身高擋住了我們頭頂的光線,他總是自帶陰影。
“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你。”他對著奧森說。
奧森:“我有很多名字,你想知道幾個就憑本事來吧。”
我別過頭,不打算為他們做介紹,既然奧森已經搭上線了,那我也沒必要再陪著他周旋了。
我決定單刀直入。
“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條……長著人臉的鯨魚,昨天晚上新城酒店發生的事,我也讓人去看了,不像新聞里說的那樣,有人和大型動物打樣了起來,倒像是人和動物長到了一起,”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那也是你的手筆嗎?”
“真的是非常可惜,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們本該在這里大放異彩。”羅蘭德·德斯蒙德在自己的地盤上說話就放開很多。
“但也沒影響到你的活動。”我們一邊說,一邊踩著長長的走廊走向宴會廳。
我聽到了門后隱約傳來的優雅輕柔樂聲和人**談聲。
真不錯啊,我想。
哪怕被接二連三的事故打擾,也沒對他的活動造成多大的影響。
難怪他能在黑面具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中保持冷靜。
他家底厚得很。
不管是夜翼還是黑面具,不管他們在布港怎麼針對他,只要這個海上活動還在,他都能穩如泰山。
“因為這是一個無與倫比的,不可替代的活動,”德斯蒙德說,“它不會被影響,因為它讓人流連忘返。”
他說完,站在門邊,對我們比了個手勢,示意我們推開門。
“新世界的大門還是由你們親手打開比較好。”
新世界的大門嗎?
戴著面具,我嘴角拉起一個惡意的弧度。
還沒拉開門,但我知道的。
迪克肯定不會喜歡這種地方的。
我雙手用力,沉重的大門被我推開,一絲光射進深紅的走廊里,然后是重奏似的聲音。
直到完全推開,光完全打在我們身上,但下一秒,軟柔軟的粉色羽毛從門的兩邊伸過來,輕輕在落在我的臉上,蹭著我的皮膚,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女郎背后插著圓圓的羽毛,像是一只只熱情的火烈鳥,臉上洋溢著美麗亮眼的笑容。
她們圍著我們轉了幾圈,開開心心地跳著舞,隨著音樂一蹦一蹦,那麼突然地來,又那麼突然地走。
但賓客的眼睛也不止為她們停留。
粉色的羽毛離去,解放了我的視野,巨大的水晶燈從船艙的上方直直落下,像是鎂光燈下盡情閃耀的鉆石。
而它下面,是一個至少三米高的香檳塔,幾個穿著剪裁得體的侍從正被長長的鋼繩吊著,圍成一個圓圈,托著香檳往下倒灑,金色的起泡酒和水晶燈一起,散發著夢幻般的光芒。
戴著各式各樣面具的賓客們像是擁擠,又像是從容地集在一起,舉著酒杯,低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他們中的一些人,哪怕是戴著面具,我也認識也一些。
更多的是圍著一個個綠色的圓桌,一把一把地丟著自己手里的籌碼,時不時發出高昂的叫聲又或者沉著臉不說話。
熱門非凡。這確實算得上是一個金庫。
臺上是熟悉的歌聲。
某個法國的女歌手正戴著黑色的蕾絲面具在臺上唱著紅磨坊的經典歌曲。
輕輕柔柔,絲絲縷縷,像是塞納河畔黃昏下,和戀人坐在人來人往的咖啡桌邊,一起無所事事地聊著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麼美好的歌喉,那麼動聽的歌聲。
可惜這里不是塞納河,也不是法國。
這里是銷金窟。
而更可惜的是,我討厭法國,討厭塞納河,更討厭銷金窟。
迪克到底去哪里了。
好煩。
“這就是你說的新世界?”我對這些東西完全提不起興趣。
賭鬼我見多了。
我平生一恨流浪漢,二恨賭鬼。
因為工作原因,我總是會接觸到一些賭鬼,他們和毒|販一樣,沒有人性,滿口謊言,他們腦子里只有錢,搶到錢后馬上就會去賭場輸光,然后又去搶。
最早的時候,和我哥一起當英國悍匪的那些人,都是賭鬼。
我沒見過賭場嗎?
我見得多了,一個比一個惡心。
“不要心急,還不到時候。”德斯蒙德老神在在。
奧森在他身邊沉默不語。
“那你們聊吧,運輸業務與我無關,我只管錢,你們聊成什麼結果都可以。”我擺擺手,不再管他們,走進人群里。
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