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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拒絕他的求婚,想多了。
迪克啞然,然后用一種有點愧疚的眼神看我。
“你什麼表情,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上手柄他的表情揉開。
他是那種很典型的,很吃快餐型戀愛的人,有激情在他就會考慮進一步的可能。
投入感情后他會是一個很好的戀人,但他不怎麼會考慮長遠的規(guī)劃。
也許跟他義警的工作有關,也許跟他受到的教育和影響有關。
他樂于享受一時的快樂與激情。
反正有的人戀愛只是為了享受一時的感情,最終目的是分手。
這家夥就是這種人。
我很清楚,在接近他之前就知道。
他的情感觀還算正常,但我的就不太一樣了。
我和他談戀愛是想得到他,這是一種能讓我們兩個都很開心的方法,如果這種方法失敗,那我可能會選一個沒那麼照顧他的方法來實現(xiàn)我的目的。
至于為什麼一直向他求婚。
很簡單,我要讓他去考慮一下我們的未來,不提醒他的話,他難免會順著他的本能去渣我。
那就很沒必要了,我真被渣到的話會惱差成怒的。
“感覺被罵了,”迪克說,他有點開始反思了好像,“在你眼里我對感情那麼不負責嗎?還是說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
享受激情是不負責任嗎?也許吧,但沒人規(guī)定談戀愛就一直要永遠在一起。
“不多,數(shù)得過來。”我放開他,拉開車門和他一起檢查車子,沒發(fā)現(xiàn)什麼大問題后我坐上了副駕駛。
迪克坐上來的時候還在喃喃自語,不敢置信。
“都數(shù)得過來了還叫不多嗎?我真的有那麼糟糕?”
在他眼里,數(shù)得過來相當于在相親的時候,他問對方:你以前談過多少次戀愛?
對方回答:三次。
都說三次了,那就是有很多個前任了。
所以,數(shù)得過來=數(shù)不過來。
我覺得好笑。
我并不是在發(fā)脾氣或者在鬧性子,也不是對他有意見。
我又不是被玩弄感情的受害者。
不用仔細想也知道,情感詐騙的受害者是他。
但我還是想逗他,于是我說:“比如說你那個無所不能的線人。”
心虛的人變成了迪克。
人心虛的時候會轉(zhuǎn)移話題。
就像此時的他。
“咳,我們?nèi)ジ皶桑麄兗s我們在哪里見面來著?”
為了防止有人提前布局搞他,謝爾蓋的人是直到赴會前才把見面地址發(fā)給我們的。
不愧是被整個歐洲針對的組織,犯罪作案經(jīng)驗就是豐富。
見面的地點是郊外的一處廢棄大樓。
他約我們在三樓的大廳見面。
我們到達的時候就知道為什麼對方會選這里了。
這棟大樓很明顯是城市規(guī)劃的一個敗筆,只有孤零零的它矗立在這里,周圍配套的只有長滿荒草的小石地。
這里能對周邊的風吹草動一覽無余。
精心打扮的我,一身都市精英的樣子與這里格格不入。
但同樣格格不入的還有謝爾蓋的代表。
在沒裝修也沒裝窗的三樓落地窗前,他坐在一把看起來非常柔軟舒適的靠背椅上,前面是一張鋪了白布的桌子,上面放著一份厚切牛排。
我們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坐在風與草的空闊前,鋪上餐巾享受自然與美食。
很裝。
我討厭這麼在我面前裝的人。
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才抬頭,裝出一幅非常驚喜的表情。
他放下刀叉,站起來,雙手打開,發(fā)出浮夸的聲音:“噢,梅斯斯特先生,我一直很想見你,在你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后。”
“抱歉,按照禮儀,我應該去你的會計所跟你見面,而不是讓你到這里來吹風。”
“我完全理解,”我說,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握了一下放開,完全沒有要抱他的意思,只是商業(yè)互吹,“畢竟現(xiàn)在布港一團亂麻。”
“你不介意就好,”他也無所謂我的動作,把目光轉(zhuǎn)到我后面的迪克身上,問道,“這位是——”
“理乍得·威廉姆斯,我的助手,多虧了他我才能發(fā)現(xiàn)那麼好的機會結(jié)識你們。”我向他介紹迪克,玩笑歸玩笑,工作歸工作,我怎麼會跟人說他是我的小白臉男寵?
雖然我確實很想。
“那就很有能力了,我是馬克西姆·謝爾蓋,在那邊別人都叫我馬克,但這里只有我一個謝爾蓋,你們可以直接叫我謝爾蓋。”他笑著與迪克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