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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我之前是不是說過我有個哥哥?
我是不是還沒說我的底氣是什麼?
“我聽說梅斯先生還住在倫敦的療養院里。”上司接著說。
“他還好,只是有點力不從心。”
梅斯先生,我哥的出道名,不過和一般意義上的出道不同,他出的是黑||道。
他專業是搶銀行、運鈔車、保險公司的。
我不能說他是什麼好人,好人不會閑著沒事去搶錢,但我是他養大的,他把我當兒子養大,現在他在療養院里半死不活的,我必須為他想辦法。
英國除了表面禮儀和歷史比美國有料,其它的都比不上美國,想讓我哥完全康復,最有希望的地方是美國,更準確點是哥譚。
在哥譚,只要你有點心,你什麼都能搞到,包括讓人從半廢到完全康復的藥品。
我說的不是那種吃了之后人變強了也變弱智了的反派專屬藥,我說的是副作用非常低或者幾乎沒有的特效藥。
但我沒去哥譚,一來是哥譚癲佬太多,難商量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不講道理,我容易被誤傷。
二來是哥譚有個可怕的都市傳說,我不想親自去驗證它的真偽。
所以我選擇在國際走私貨物進入出哥譚的重要中轉站——布魯德海文安置。
在這里,只要等的時間長點,我總能等到我想要的東西,而且也安全——蝙蝠和他的羅賓總不會來布港吧?
他們敢來我就敢走,該慫就慫。
——光哥譚那塊福地就夠他們忙的了。
上司又沉默了挺久,他盯著桌上的酒杯,似乎在權衡。
他好像減肥了,應該是最近才減的肥,但他這個年紀,減肥后皮膚恢復得有點慢,所以雖然精神好了些,但他刮胡子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劃傷了自己。
陳年龍舌蘭在杯子中晃動,透著光的橙色,十分好看。
我并不擔心上司權衡的結果。
他已經被下放到這個海港城市12年了,比那個警察局局長還久。
我在等他,他何嘗不是在等我呢?
“放下手機,跟我走走吧。”上司說。
“好。”不僅手機,我甚至摘下了手表,把它和錢夾一起放在桌上,跟著脫下外套的上司慢慢走到外面的樹林里。
已經是晚上了,布港的富人區不喜歡在院子里開燈,陰郁的樹林是人們密謀的好地方,可以呼吸新鮮空氣,壓低聲音后不用擔心被偷聽,也不用擔心被讀唇——雖然我覺得布港還不至于有這種能人異士。
當然,我不知道,上司家的房頂上趴著一只穿藍黑緊身衣的大鳥。
如果我知道的話——
如果我知道我就去問他要聯系方式。
都說了我想結婚談戀愛!喜歡大美人又不是我的錯!
我不知道還在人試圖偷聽,但上司確實拿出了能讓我拼命的籌碼。
哦,忘記說我的底氣是什麼了。
——我以前就是當黑||道洗錢會計的。
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哥意識到他必須給家人提供良好的生活環境的時候是他兒子出生的時候,至于我,那時候我已經幫他管了有一段時間的錢了。
當海關會計對我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一方面我能幫我哥打聽治療他的藥物,另一方面我能過上以前沒法得到的安穩生活——你看我都開始追求婚姻了,可知這種生活對我的影響有多大。
我不在乎道上的其他人,重拾舊業把他們都賣了對我來而言沒有任何負擔,甚至可以說是功德一件。
而且都出來混了,被人背刺不是很常見嗎?!
被我騙只能怪他們笨、沒戒心,怎麼能怪我不懷好意呢?
上司有些無奈地看著我,似乎想說點什麼。
我笑著看他,不介意再給他一點耐心。
上司猶豫再三,還是吞吞吐吐地說:“……一周前,或者差不多一周前,我跟一位長期為我提供政治資金的先生吃了一頓飯,才知道他并不住在布港,但他卻很關心海關走私犯罪的情況,我告訴他我有一個很能干的手下……”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也許我的臉在黑暗中看起來不太友好,上司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說話本來就輕,現在更是難以聽聞了。
是的,差不多是那個時候吧,我等來了我想要的東西的消息,也是時候讓上司認識到他的機會來了。
是的,海關現金追查行動少得可憐——更別說金融臥底,上司就算再怎麼想離開布港也不至于膽大到自己一個人決定這麼有技術性的任務。
是我讓人去啟發他的。
至于到時候我賣的那些人上司能不能全部吞下?
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沒本事的話就別費勁減肥了,在布港老死吧。
嗯?你說我之前說自己是慫狗?
哈哈,騙你的,這麼容易相信男人的鬼話活該被我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