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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看出了我的不滿,說可以介紹相親,對方是個大美人。
我說我是男同。
上司大喜,說對面也是個男的!并且不容我拒絕,硬是把對方的照片貼到我眼睛上。!!!!!
好偉大一張臉!
好陽光的笑容!
好藍的眼睛!好深的溝……咳,對方也是男同?
上司說不清楚,先接觸吧。
你這根本就不是介紹相親,你這是詐騙!我對上司這種行為表示鄙視并把對方的照片塞進錢包的夾層里。
——既然是戀人,那他呆在我錢包里不是很正常嗎?
身后上司在說明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我忘記了升職加薪的事。
雀躍地回到家里才想起來,我只記得美人臉,忘記向上司問美人的名字了。
失策了,萬一是上司拿ai合成的照片在騙我呢?
海邊一間咖啡廳里,我攪著無糖橙c等人。
白色的碟子乘著咖啡杯被一只形態完美但略有滄桑的手放到了我對面,我抬頭看向擋住我陽光海港的人——
美人說他叫理乍得·格雷森。
偉大的名字!
比照片好看一萬倍的臉和身材!
他就坐在我面前!
上司沒拿ai合成騙我,是真人!
可惡,看來這次任務不容拒絕了!
我發呆的時候臉會換上嚴肅的表情,這樣聽不見別人問話的時候,即使沒有回應,別人也會以為是我想問題太深入而識趣地走開。
甚至在我回神后還會以為是自己打擾了我而產生愧疚。
但我只是在摸魚。
這次也一樣,格雷森也誤會了。
他說:“亞歷克斯·梅斯,是嗎?”
等不到我的自我介紹,他主動問話。
“你記得這個名字,”我不好意思地笑一下,“我昨天才知道這個約會,忘記問上頭你叫什麼了。”
不用問他的名字我也能記得他,偉大的容貌無需虛名。
“幸好我剛才告訴了你。”他也笑,坐在了我對面,布魯德海文難得有陽光,他笑起來的時候,海面被風吹動,波光粼粼。
“那我以后肯定不會忘記,理乍得。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我談起了正事,“如果方便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你以為我想的是馬上開始臥底計劃?
錯!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但結婚可以。
只要他一聲令下,我們馬上就去民政局排隊結婚!
只要他跟我去民政局領了證,以新澤西州這狗屎一樣的婚姻制度,他想跟我離得打兩年以上的官司。
“當然。”理乍得收起了他那調情般的微笑,臉色一下的進入正題,“你是因為過失殺人從哥譚跑路來布魯德海文的專業會計,我是哥譚黑||幫派來安置你的打手。”
我收起了微笑。
你在說什麼?
誰殺人了?會計殺人嗎?還是說我的業務能力會讓老板上吊?
要不是你的臉下咖啡我早就走人了!
格局那麼小,你是當片警的對吧!
我上司都說了身份隨我發揮,他盡量配合,你就給我搞這麼垃圾的背景,那我怎麼給國際走私犯們洗錢?這能上臺面嗎?
不行的,如果按他們給我安排的身份,別說查國際走私犯了,查哥譚那邊的走私犯都難如登天,而且還會落下把柄,人家去哥譚一查就知道我的底細了——那就是沒有底細。
他的部門該不會是只想查一下布港本地的犯罪吧?
布魯德海文雖然叫布港,但市內的犯罪它也是由警察來查的,關海關什麼事?你在街頭巷尾抓人,難道還要海關協助嗎?
“你市警的?”我換上了真正嚴肅的表情問他。
“對,我上司讓我來協助你。”
……
那就是他上司的錯!
一定是!
果然,美人蒙塵,并非美人過錯。
“理乍得,我想我們接到的消息側重點有所不同,我部門的目標是追循金錢而上,去抓捕一切犯罪的源頭,不是打擊街頭巷尾販賣違禁品的小頭目,也不是小頭目上面的大頭目,是遠不知在何方的源頭。”他看起來很年輕,像是剛在警察培訓完出來,不像我,在辦公室里對著各種數字日復一日地分析,數學是世界上最簡潔的話語,但放大到日常生活中,它就變成了一道道難解的迷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