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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季箏。
周瑾嘴角輕輕一勾。
她哪里好?
他精心雕琢的美玉,他小心翼翼地溺愛,他日復一日地期待。
他那么費力地耗著年頭等待,她即便哪里都不好又何妨?
她不是他的奴,她是他的掌珠,是他的妻。
她是無人可類比,她是無人可替代。
她似天上那輪純潔寧靜的明月,代表著永恒的,無盡的陪伴。
而他若沒有了季箏,縱彪炳千秋,又還有什么滋味。
黑發白衣的絕色少年含笑仰躺池間,等著他的心上人慢慢走到他的身傍。
季箏端著祛寒的酒盞步入了室內,在池邊擺上。
見周瑾閉目養神,她也不打擾。
昏黃的燭光照著他英俊的臉,她坐在池邊,靜靜地看著他,在心中勾勒著他的眉眼。
周瑾卻忽然睜開眼來,四目癡纏,他長眉輕挑,淡淡一笑:你夫君好看嗎?
....
季箏一樂,抿嘴而笑,也不說話,只是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他的頭發全被打濕,水珠一綹綹自額角鼻尖緩緩滴下,絲綢里衣因濕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分明的肌肉線條。
自是賞心悅目?。?!
周瑾也看著她,他低低地吐了一口氣,伸手取過池邊的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怪。
他轉動著手中的酒盞思量,余光卻見季箏將自己的衣裙慢慢褪去。
他不羈地挑眉,神情變得放浪輕佻,唇角依然含著笑意,放肆地睨著她。
季箏僅著里衣,她巧笑嫣然,語出驚人,味道怪...那是因為我在酒里下了藥。
她猛然扎進了水里,水花四濺,池中的鮮花隨波蕩漾,軒窗上幾叢垂于水面的吊蘭,搖曳晃蕩。
她拈著一瓣花,立在花叢中,更襯得她膚白如玉,人比花嬌,公子,是催情的藥,感覺如何?
周瑾不當回事。
他放下酒盞,望著她如花的笑靨,意味深長地笑:何必給我使這玩意,你叫一聲公子都已是在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