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聞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就說呢,上次走的時候,結界都快破成篩子了,怎么可能攔得住那些泳者。
估計是天元最后留給高專的東西吧。
現代咒術師的結界術修行的也太差了,根本比不上四百年前,五條奈撇嘴,見他們沉默,干脆左右看了看,問伊地知:“你說的醫務室在哪里?”
她可迫不及待想拿到那個娃娃了。
伊地知回過神,忙和她說道:“啊,我帶你過去吧,家入小姐估計還在值班。”
硝子!五條奈眼眸一亮,她對硝子還是很有好感的。
看著伊地知領著五條奈離開,乙骨憂太才收回視線,看向七海建人:“我拿到了三百多分,惠他們打算怎么做。”
“具體還要等他清醒,我們已經有了一個方案。”七海建人說著,忽然感覺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拿出震動的手機,臉色微變。
手指按了接通。
一道過分吵鬧的聲音響起:“好久不見啊七海!這邊總算是有信號啦,我的學生們怎么樣了?應該還能應付吧?”
七海建人默了默,說道:“天元被帶走了。”
“誒?”
“哦,”對方上揚的語調不減,“那倒是有點麻煩了,悠仁和惠呢?”
他的那邊背景音開始雜亂起來,似乎還有什么人在哀嚎。
七海建人:“伏黑受傷了,虎杖呆在高專沒有出去。”
“了解!對了,奈奈在高專嗎?”
旁邊聽著通話的乙骨憂太微微一愣,忍不住抬頭看向七海建人手中,似乎要透過那設備看到另一端的人似的。
七海建人也沒想到他的第三個問題會是五條奈,遲疑了一下才回答:“她剛到高專。”
“她的術式比我想象中要強大很多,也許悠仁體內的宿儺有辦法解決了。”
京都界,加茂家。
五條悟站在一堆人體堆成的小山上,拋著一個咒具和手機另一頭說道。
白發最強的臉上蒙著眼罩,和虎杖悠仁他們所熟悉的教師沒什么兩樣,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沒穿高專教師那身制服。
他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肆意笑容,腳底下的人不斷發出聲音,也沒有影響到他和七海建人說話。
等掛斷電話,他臉上的笑容仍舊不變,只是隨手扔開那個咒具,然后抬腳跳下了人山,站在一個瑟瑟發抖的老頭前,居高臨下看著對方。
存在感強烈的視線,即使隔著眼罩也能感覺到。
那老頭已經奄奄一息,見五條悟終于理會他了,連忙顫抖著身體想要爬起來,哆嗦道:“我說,我都說,那個有縫合線的男人叫加茂哲也,是長老,加茂家基本上全聽他差遣,我們也是聽他的命令行事啊!”
剛說完,他將要抬起的腦袋被五條悟一腳重新踩在地上,隔著無下限,壓力只會更大。
加茂家已經淪陷了,隔壁禪院家被真希砍了個七七八八,御三家就剩下他們五條家了啊。
五條悟抬起頭,看著京都一帶碧藍的天空。
他收回腳,想插著口袋,卻發現身上的和服沒有配備口袋這種東西,“嘁”了一聲,轉身往外面走。
眼罩下的下半張臉平靜,只有嘴角習慣性的翹起,加茂家滿地的狼藉,他一步步走過去。
自相殘殺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現在這個局面,他必須親手去割掉一些爛肉才行。
加茂家外停著五條家的汽車,五條悟拉開車門坐進去,寬敞的加長后座可比伊地知的車子舒服得多。
開車的是五條家的族人。
他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灰下的信號,嘖嘖道:“加茂那里居然有信號,回頭讓人去查查怎么做到的。”
鬼知道他一踏入加茂家,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各種信息擠滿了屏幕,而他還思考了一下發生什么事情了。
要不是打算收拾完加茂家就去東京,他還不打算帶這塊沒信號的廢鐵呢,沒想到加茂家還有意外收獲。
司機應了一聲,然后說道:“家主大人,您讓查的資料都放在您手邊了。”
五條悟看見后座上有個文件袋了,不過他并不著急打開,而是摸著下巴,腦海中想起在飛騨靈山看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