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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shù)纳钏{色愈發(fā)濃厚了。
零士·明星看著那深藍色的天穹,恍惚間似乎看見了大鯨游過,直到聽見黃櫨折的驚叫才意識到那不是幻覺。
鯨鳴聲響起,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jīng)。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該死,這是領(lǐng)域嗎?”他手中出現(xiàn)了幾張紙片,額角的汗珠滴落,不知不覺間他后背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冷汗。
黃櫨折:“這人在小金蟲上根本沒有信息!是沒宣誓的泳者嗎?!”
他們兩個人身前身后,是站著的鹿紫云一,和坐在透明水色海豚上的五條奈。
少女抬手,掌心一點水珠躍動,折射出白色光芒。
鹿紫云一握著長棍,手腕一翻,眉眼壓下。
不好——多年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讓零士·明星腦內(nèi)的警報拉響,他手指間的紙片迅速燃燒,大型的重物出現(xiàn),被他操縱著朝鹿紫云一壓去。
而黃櫨折再次扣下了一個眼珠,猛地朝五條奈扔去。
“太慢了。”青年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零士·明星身體一僵,一陣巨力從背后襲來,視野天旋地轉(zhuǎn),他被一棍子甩飛,在半空噴出一口血,然后砸進剛才他們肆無忌憚破壞的大樓墻壁上。
和領(lǐng)域一樣帶有必中效果的電流……領(lǐng)域……
從墻上摔到地面的零士·明星爬起來,又一張紙片燃燒起來,他的身體狀態(tài)肉眼可見的恢復(fù)。
還好提前收集了可以恢復(fù)傷逝的東西。
他喘著氣,看著那邊被包圍的黃櫨折。
黃櫨折扔出去的眼珠并沒有爆炸。
在他扔出去的那一刻,五條奈手中的那滴水珠也跟著飛了出去,然后一口吞噬了那個眼球,就連黃櫨折引爆的時候,那水珠只是顫動了一下,然后迅速被火藥污染成黑色,其余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吶,水真的是很包容的存在呢。”白裙少女坐在那水豚上,眉眼彎起。
和周圍的一片未散盡的硝煙廢墟格格不入。
她抬起眼,看著因為憤怒而揮拳撲過來的黃櫨折,水豚一擺尾,就輕松躲過了黃櫨折的攻擊。
像是逗弄貓狗一樣,她的位置似乎觸手可及,可無論黃櫨折如何攻擊,也碰不到她的衣角半分。
“雖然是半成品領(lǐng)域,但是效果也很不錯呢,就是少了必中效果。”五條奈抬頭看著深藍色的天穹,水流在頭頂流動,從外面看會是什么樣子呢?是一個水做的半圓扣在地上嗎?
“領(lǐng)域,究竟是什么東西呢?”
“和結(jié)界術(shù)又有什么不一樣呢?”
鹿紫云一站在一邊,沒有插手她逗弄黃櫨折的游戲,只是看著那流動的咒力,溫和而無聲無息,卻暗藏鋒芒。
離開京都后,他曾經(jīng)到過海邊,隨著漁民一起出海。
艷陽高照,平靜的海面遠遠看去只有波浪微微起伏著,溫馴的像是小貓。
但是漁民告訴他,大海,是最喜怒無常的存在,每次出海前,他們都要虔誠的祭拜海神,祈求這一次航行的順利。
他在海邊住了一段時間,某個風(fēng)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他坐在海邊的礁石上,遠遠看著那暴風(fēng)雨中的海面,溫馴和友善撕開假面,雷霆落入海中,又被掀起的巨浪所吞噬。
沒有見過大海,卻能發(fā)揮到這種地步。
他的奈奈,果然是天才啊。
長棍點在地上,鹿紫云一轉(zhuǎn)過身,看向零士·明星,眼眸中的情感斂去,他掂了掂自己的武器,嘴角勾起個不摻雜任何感情的弧度:“輪到你了。”
零士·明星合掌,大喝:“奧義·彌虛葛籠——”
他表情凝重,「彌虛葛籠」作為真·陰流「簡易領(lǐng)域」的原型,擁有中和領(lǐng)域,和抵消必中效果的性能,應(yīng)該可以限制鹿紫云一那帶有必中效果的電流。
而且,如果那個水系術(shù)師展開的是領(lǐng)域的話,那他展開「彌虛葛籠」可是一舉兩得了。
隨著零士·明星「彌虛葛籠」的展開,作為領(lǐng)域掌控者的五條奈第一時間察覺,她扭過頭看著鹿紫云一那邊,視線觸及「彌虛葛籠」后,微微皺起眉。
領(lǐng)域內(nèi)的真·陰流迅速被她剖析,她回頭看了一眼氣喘吁吁的黃櫨折,臉上的漫不經(jīng)心收起,水豚扭身朝著鹿紫云一游去。
而站在原地的黃櫨折瞬間被一條水鯊魚吞入腹中。
“這是?!”他只來得及發(fā)出短促的驚叫。
水鯊魚嚼了兩下嘴巴,半透明的胃部,一團血肉散開,腥紅污染,把腹中攪得模糊一片。
“中和領(lǐng)域和抵消必中效果。”五條奈躍下,站在鹿紫云一身邊,開口。
兩個人看起來一點緊張也沒有,反而是打量著零士·明星,似乎在看什么稀奇物種。
在此之前,零士·明星完全不被他們放在眼里,直到他「奧義·彌虛葛籠」的出現(xiàn),他們才有了點正視的意思。
在半成品領(lǐng)域被中和之前,五條奈當機立斷解決了黃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