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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個不錯的對象。”指任務對象。
巖鷚興沖沖地打岔:“上次網球比賽杜鵑輸給他一直耿耿于懷,下次有機會我們四個再來一場吧!”
饒是伯尼斯也對他突然說這個有些疑惑:“你和杜鵑有私人聯系?”
“是啊,畢竟我們是戀人…之前伊甸的臨時家庭任務不就是你知道我和杜鵑是戀人才指派我們去的嘛,我們想玩這種角色扮演很久了,這么說還沒謝過你。謝謝啦!”
居然是啊。
“伯尼斯,伯尼斯,伯尼斯!”
忙于打包鮮花的伯尼斯有些無奈:“有什么事直接說。”
對方拼命用眼神示意,伯尼斯順著她的余光看過去,看見對面甜品店里的尤里。他特意喬裝過,但伯尼斯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注意到伯尼斯的視線,尤里趕緊用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
同伴滿頭冷汗:“你男朋友出門左拐,喬裝一番就進了那邊,都看這邊看了一個下午了,他的視線好恐怖啊。”
為什么會知道,因為這條街都是多瓦的根據地。
“沒關系吧,他只是看著而已。不會對我們的工作產生影響吧?”
“那當然,就算再來兩百個秘密警察我們都不會暴露的…不是這個問題!”
漫長的沉默后,同伴小心翼翼地開口:“夜鶯,為任務對象付出人身自由是需要仔細考慮的。要不要幫你報警?”
伯尼斯用“你要不聽聽看你在說什么”的無語表情打敗了他。
尤里,他監視伯尼斯絕不是因為不信任…非要說,是出于不安。
和伯尼斯一樣,之前尤里也有“或許不會再和好了”的預感,就是比較模糊。克制住自己不去關心她,到了現在,感情一口氣爆發了出來。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她在干什么,自己睡覺的時候,她在干什么,自己工作的時候,她在干什么?和自己關系不好的那段時間里遇見了多少人,又遭遇了多少事?
原本親密無間(嗎)、無話不談(嗎)的人一段時間不見后仿佛發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故事,變得陌生了,尤里完全無法忍受。
…說不定,比起自己有更喜歡的男性了。
不可能!但是“有其他人喜歡上伯尼斯,并糾纏她”,這種展開是完全有可能會發生,他必須好好盯著,確保那種蛀蟲不會干擾到伯尼斯的日常生活。沒錯,就是這樣。
你對成為蛀蟲的標準也太低了。齊木楠雄靜靜地吐槽,結完賬后離開了這片區域。
緊接著,就像是知道齊木楠雄離開了,準備歇業的花店的門被兩排黑衣人猛然開啟,一條長長的紅毯從街道的另一頭飛進來,直接鋪出一條直達伯尼斯的道路。
伯尼斯:?
接著黑衣人們掏出了籃子,開始撒花瓣,讓伯尼斯想是不是其他花店來砸場子了。見事態嚴重,店長趕緊放下盆栽跑過來,短時間內竟聚集了許多圍觀群眾。
華麗的bgm從四面八方響起,從紅毯另一端出來的,是齊木空助。伯尼斯心中警鈴大作,后退幾步就要逃離現場,但齊木空助腳踩噴火滑輪鞋,一個滑鏟鏟住了伯尼斯。
齊木空助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如閃電般狠狠落在伯尼斯心頭,她的恐懼已然達到極致。
“別——”
貼身機械的輔助讓齊木空助完成了標準的求婚的動作,他手里拿著一捧能噴射硫酸的觸發型紅玫瑰,使勁往伯尼斯臉前湊,就等著伯尼斯接過。
“我愛上你了,和我共度一生吧,以尸體的方式。”
伯尼斯沒有上當接過酸噴花。但她不敢直視空助沒有高光的雙眼,后背發寒。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莫名其妙,我先走了。”
齊木空助對這種狀況早有準備,拿出小抄毫無感情地把臺詞念出來:“我沒有認錯,你就是伯尼斯。你忘了嗎,我們曾經見過。我不缺錢,也不缺任何東西。但是隔著監控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發現,我很想要,這是我從出生到現在沒有體會過的感覺。很有趣,名叫伯尼斯的猴子。”
黑衣人打開了一箱箱裝滿了金磚的箱子,那金光刺痛了伯尼斯的雙眼。
“出價是我的誠意,如果你愿意就此當我的愛情奴隸,我只會給你更多。”
齊木空助這家伙,不惜忍著惡心也要給自己添堵嗎…這家伙,太強了,她承認了。
尤里手一抖,摔碎了茶杯。
沒記錯的話這家伙以前是伯尼斯的鄰居,居然擅自喜歡上她了嘛這社會蛀蟲,聽這口味還是一見鐘情這種浪漫的設定。憑什么啊,給他去死!
店長十分霸氣地護在伯尼斯面前:“少自說自話了,這種虛假的誠意還想追到人,請你回去!”
“金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