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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不安使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幾乎要暈倒在地,但伯尼斯的身影支撐著他沒有絲毫猶豫便邁開步子。
然后被徘徊在門口的邦德絆了一跤。
蓬松的大狗看起來非常愧疚,但主人們都不見了,它有些六神無主,以豐富多彩的肢體語言向面前的人類描述她們所遭遇的危機。
尤里先入為主地覺得和軍方有關,看邦德的演示她們是被人抓走了,在空軍基地?甚至可能已經飛離弗利吉斯了?
也算是歪打正著。他對邦德鄭重地表示:“我知道了,你先待在這里。”
邦德松了口氣,軟趴趴地躺了下來。
知道該去哪里找她,尤里的內心仍然沒有一絲松懈,因為那個地方意味著危險與陰謀。毫無疑問,和那些危險事物毫無關聯的伯尼斯會被狠狠傷害到。
開什么玩笑,那種事他才不允許!就算是天空下導彈雨他也會好好保護她的!
而飛船中的伯尼斯為當下的狀況滿腹擔憂,不阻止斯內德上校,阿尼亞的下場只有排出微縮膠片被殺和被剖腹殺兩種。可能是人性尚存,上校沒有立刻選擇第二種。
阿尼亞,一定要堅持住啊!
她和另外一些人一起被派遣駐守文件室,換班的人晚來了,伯尼斯早就等不及要去看阿尼亞,遂盯著門外。
人終于來了,但不是換班的。她一上來就干脆利落地解決了其他同事,帶著勁風的掌法可能把人打得腦漿飛飛了。伯尼斯選擇不抵抗,保持一致被打暈了過去。
對方甚至不忘補刀。
得益于約爾的訓練,邁入皮糙肉厚階級的她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于是伯尼斯分外熟悉的,屬于菲奧娜的聲線傳入耳中。
“黃昏前輩,能聽見嗎?我這邊的情報顯示斯內德上校乘坐的飛行戰艦在你的東北偏北方,距離約三公里。”
隱約聽見勞埃德贊賞的聲音。
“這么快就能找到啊,你真是可靠。”
“夜帷,你做得很好。”
他,居然真的是黃昏……
徹底失去意識前,這就是伯尼斯唯一的想法。
鐵皮地板太冷,她沒有睡太久就自然轉醒,見夜帷的身影已經消失,身上的疼痛感告訴她夜帷確實來過。
為了避免有自己這種情況發生,伯尼斯對昏迷的其他人再度補刀后連忙連滾帶爬地跑出去,跑一半右腿抽筋了,停下來揉揉再繼續。
她首先慌慌張張地跑到上校面前,頂著他威嚴的目光不顧禮數地大喊。
“戰艦被入侵了!”
出于不明原因,她并沒有如實講出夜帷的特征,反而說著“男性入侵者”誤導他們。等他們都跑出去找入侵者,她趁機把阿尼亞帶走。
對方卻說起不相關的話:“你什么時候開始用香水了。”
自己身上沒氣味才對,是殘余嗎,這家伙鼻子真靈。
伯尼斯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是女朋友……”
上校多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
其他人都走了,伯尼斯提心吊膽等著上校的對自己的決策,就算沒發現她的破綻,以他的性格,讓沒贏過入侵者的下屬先去領罰大有可能。
沉默被第三人打破,士兵報告讓阿尼亞排出微縮膠片一事并沒有進展,成功轉移了上校的怒氣和注意力。
于是他吩咐道:“那就剖開她的肚子。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快去。”
這個“你”指的自然是伯尼斯。
機會被送到面前,伯尼斯頓時覺得他和藹可親起來。
進到醫務室里,兩個小兵用咖啡渣香蕉一類的東西圍著阿尼亞,手里拿著咖啡壺念念有詞,場面一度十分神神叨叨。
伯尼斯輕咳一聲,和他們講了上校的吩咐。他們的表情又是震驚又是害怕,但慶幸于擔負這種殘忍任務的不是自己而慶幸,連忙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阿尼亞停止了在床上蛄蛹,和伯尼斯同步露出得意的笑容。
“還憋得住嗎?”
“阿尼亞……已經忍不了了。”
“沒關系,你看這是什么?”伯尼斯掏出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紙尿褲,原本是軍用成人紙尿褲,被她巧手改造過更貼合小孩的尺寸。
阿尼亞的眼神頓時非常絕望,但她嬌羞地一扯簾子,還是自己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