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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窗來到樓下,伯尼斯掀開井蓋,進去直到4號街才出來,她跟隨人流變化喬裝。最終一位長著胡子的中年紳士從住處走出,時不時打開懷表看一眼。
信號燈轉變,一輛車擋住他的去路。車窗緩緩降下,坐在副駕駛的老人和藹地向他問好。
“羅丹先生,好久不見了,最近的會議你總是缺席,大家都很想念你。”
除了伊甸的教學,還要處理好谷鳶尾之前接觸的人。伯尼斯調動腦內的資料,車里這位是舊政權的亡靈。
對老人無聲地笑笑,老人也露出可親的笑容。侍者打開車門,伯尼斯從善如流地鉆進去。
公寓附近,負責監視的夜帷確認伯尼斯一如既往在家活動后暫時放下望遠鏡。
伯尼斯·懷特生活非常固定,家、市政廳和點心店,有些拮據,休息日會去東北方的別墅區進行陳腐迷信的兼職。偶爾拜訪男友尤里·布萊爾,更多是男友下班來找她。
生活很有情調,三天就會打掃一次房子,每日早上起床澆花、養護盆栽植物。與約爾·布萊爾交好,會和她一起吃午餐,伯尼斯和尤里的關系并不為約爾所知,理由不明。
雖然是宅家派但每天都睡得很晚,經常吃點心看電視到深夜,很喜歡那只名叫“阿齊”的貓,但貓不怎么理她。完全是普通人。
《向陽的貴婦》畫框上會粘著酥**有很多種可能,最大的可能是伯尼斯發現黃昏的舉動,反將一軍,也可能是畫框是為了保險起見本就安裝的。弗蘭克制作的酥**不止賣給黃昏一人。
知道世界上確實存在不為人知的一面,黃昏沉思許久:“難道說她是靈媒嗎,幽靈發現了我的舉動,報告給她。”
莫非她是sss的顧問?負責幫助秘密警察拷問那些死去的幽靈?沒有接受過秘密警察同等要求的訓練?仔細一想還真有可能,這樣也能解釋她為何知道尤里的身份,二人從一開始就是同事,看對眼后走到戀人。
為什么不參加同事們的社交活動?因為市政廳的工作不過是她的幌子罷了。黃昏不覺得同時承擔sss和市政廳的工作不可能。
饒是夜帷都覺得黃昏的猜測有些離譜,不過異想天開的前輩也很棒,真相就由她來找到。
伯尼斯的男友尤里,沒想到他居然是占據黃昏之妻寶座女人的弟弟。表面上在外務省工作,經常加班到深夜,大概率是向戀人隱瞞身份的秘密警察。雖然很想連他一起監視,但夜帷還是作罷。
其實鎖定正確對象后確認其是秘密警察并不難。作為被獨/裁政府授予正義之名,光明正大去實施暴行的爪牙,在他們的地盤上要找到其在保安局任職的證據并不難。
但沒有得到可以接觸尤里的指令,她絕對不能再搞砸任務了,更妄論擅自行動。
秘密警察對間諜來說價值很低。畢竟sss有自己一套洗腦價值觀,看著正常在重要問題上和瘋子一樣無法溝通。秘密警察和間諜同為執行任務的工具而不是掌權人,獲取信息的難度和所得不成正比。
上次《向陽的貴婦》奪取失敗,還是多虧黃昏前輩冒險截獲sss頻道的信息,搶先一步把密文拿到手。
盡管薩卡里斯文件是一場誤會。
夜帷一圈觀察下來,拋開尤里不談,伯尼斯家里最可疑的是那只貓。
阿齊的來歷無法追溯,像是突然出現在附近的街道,刻意誘導伯尼斯這樣生活簡單的愛貓人士收養她。之前伯尼斯刊登了找貓主人的啟事,又撤下了,夜帷判斷很可能是阿齊靠那段時間拿下了伯尼斯。
這只貓明顯擁有高度智慧、經過嚴格訓練,簡直和人類一樣,和前輩家里懶散的狗簡直是天壤之別。
況且它常常憑借自己的意愿,半夜散步到前輩家里蹭飯。今天它果然又出來了,跟著這只貓吧夜帷,還可以借此去前輩家里。
齊木楠雄覺得麻煩死了,夜帷跟他夜闖福杰家怎么想都是會引起大麻煩的發展,于是他讓有著黃昏聲線的流浪狗躥出來吸引夜帷的注意力,自己先走了。
這只貓今天又來了。黃昏裝作被吵醒離開臥室,都不用齊木楠雄動手加熱,用冰箱里現有的食材迅速給他做了色香味俱全的吃食。
趁他享用時黃昏閃電般出手去抓銘牌,黃昏打算以這種方式和伯尼斯本尊產生聯系。可上面卻沒有主人聯系方式,只寫著“我叫阿齊,玩好了會自己回去不用擔心我”。
不想讓睡夢中的伯尼斯找過來,修改了銘牌文字的齊木楠雄冷漠地離開。
黃昏還是通過附近養貓的圈子順利聯系上伯尼斯,他表示有只戴著奇怪項圈的白貓和自家的狗是好友,經常會跑到自己家來蹭吃。
結合之前發現的小細節,伯尼斯瞬間明白了。被發現后齊木楠雄就沒有半夜出門,改成光明正大地去福杰家。伯尼斯便“初次”拜訪福杰家,驚訝地發現這是約爾前輩的家庭。
她稍作掙扎就在福杰家扎根,專挑尤里上班的時候自發去福杰家蹭飯。
伯尼斯熱衷于加入阿尼亞的角色扮演游戲,和小孩子無憂無慮地相處再加上勞埃德先生的廚藝,被雙重生活摧殘的人整個都治愈了。
飯桌上,黃昏:“說起來昨天我去13號街買東西,想順便給阿尼亞買件黃色的雨衣。明明貨架上有卻說不能給我,真奇怪啊。”
sss的告密者之街啊,那就不奇怪了。伯尼斯回憶從尤里身上拔出來的無所謂情報,并不吝嗇告訴愛女兒的好爸爸。
“如果是我想的那家,黃色雨衣好像要先買店里價值4000達爾克傘才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