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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谷鳶尾不會管這種事噠!”
活潑的尾音讓伯尼斯產生了想把他革職的強烈沖動。
差點又想做多余的事。平靜下來擔憂起,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伯尼斯莫名很不安。
二人一組的歹徒,尤里很自然地懷疑到馮尼夫妻上。盡管沒能抓到他們的尾巴,但搶走重要密文的間諜順利用假身份參加坎貝爾頓是不爭的事實。
打著為各位會員安全考慮的旗號,坎貝爾頓被暫時查封。尤里沒有忘記半決賽時他們動手腳害懷特小姐腿都扭了,這段時間很勤快地推動進展。
結果忽略了懷特小姐,連她被sss審問了都不知道。尤里有種說不上來的不適感。
他們各懷心事,但接對方拋來的話題答得又快又好。似乎啥都沒干就到了晚上,叫了頓外賣解決一餐。
伯尼斯表示她先用浴室。聽著隱約傳來的水聲,尤里陡然意識到,自己解鎖了接下來的時間。除了醉酒那次,他還沒留下來過,不嚴格地算,是第一次。
他不敢在浴室里多待,很快就出來了。尤里自覺地扯了條毯子躺在沙發上。伯尼斯驚訝地看著他。
“今晚還是在這里嗎?”
想起之前的經歷,尤里很想找個東西撞一下,但是破壞她的家具不太好,只能放棄。尤里點點頭,伯尼斯并未多言,關掉燈。
尤里突然注意到她沒有回自己的臥室。他用余光偷偷看過去,窗簾沒拉好,月光從縫隙間撒來,透過睡衣映出身體的輪廓。
她沒有給他反應時間,扔掉外袍只留下里面的睡裙,把尤里的手拉到自己的右大腿上。白皙的腿上沒有任何疤痕。
光滑細膩的手感讓尤里瞳孔地震,理性差點被炸成煙花,但他憑借驚人的意志力,在伯尼斯更進一步前把她推開了。
伯尼斯原先不明所以,見尤里沉默良久神色轉變為尷尬。
“我還以為…抱歉,是我會錯意了。之前會發生那種事,果然是意外而已。你不樂意就算了?!?
“不對!只是沒有這種事,我也很喜歡懷特小姐,抵觸的話可以不用…靠的太近?!?
“我不覺得討厭,倒不如說那次是我賺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其實我在想‘啊,他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她勉強維持的笑容讓尤里愈發愧疚,為了他不再糾結,把話說到這份上。尤里不知道如何處理她偶爾流露出的恐懼,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無措使得他無法動彈,盡管心臟仿佛跳出胸膛般劇烈,尤里試圖抓住看不見的恐懼。
他絕對不想變成她潛在的敵人。
應該,更愛、更信賴、更努力去理解她。
“你會怕我嗎?”
“現在不會了。”
尤里感受到身體貼上不同的溫度,懷特小姐的手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尤里仿佛被開膛破肚的凍魚,無法離開冰涼的指尖。但他感到熱,這溫度比酒精帶來的溫暖攀升更快,讓人置身于難以忍耐的灼熱中。
皎潔的月光朦朧照亮了她注視自己的雙眼,春綠與月白交織的瞬間,比坎貝爾宅畫廊里的珍品還要動人。指尖從脖頸后向上游走,輕輕扯住尤里漆黑的發絲。
細微的疼痛讓他把面前的景象認知得更加準確。
再近一根手指的寬度,她就能吻到自己。
“尤里,叫我的名字?!?
尤里像緊繃的琴弦,為這句話徹底斷掉了。伯尼斯沒等到后續,尤里·布萊爾這沒出息的家伙臉紅得仿佛發高燒,額頭冒煙后腦袋一偏,昏過去了。
她默默注視著尤里,內心滿是驚愕與無奈。半晌伯尼斯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然后笑了足足半分鐘才停下。
把毯子隨手丟在他身上,伯尼斯自己去臥室睡覺了。
尤里做了個混混沌沌的夢,驚醒是在兩小時之后。他看看客廳的時鐘又看看緊閉的臥室門,扼腕嘆息。
他用毯子把自己裹好,翻來覆去半小時,絲毫困意都沒涌上來。尤里艱難地扣好扣子,穿上外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