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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了浦春麟下?體一眼,表情看起來并不嫌棄,只是就那樣抿嘴笑了一笑,笑意恢復成他平時那種冷淡而滲人的模樣,看來是麻醉藥的藥效褪去了。
浦春麟的臉紅得像猴屁股,說了句“我要尿尿”就跳進衛生間,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
暑假,天是熱的,人是熱的,心也是熱的。
浦春麟在馬桶上一片空白地想了好一會暑假作業安排進度,才讓自己冷卻下來,他慢慢走出衛生間。
任祺正坐在書桌邊對著電腦,電腦開著只放音樂,他正在翻一本侯健的給浦春麟的“遺物”,似乎是本暢銷奇幻。
抬頭望見浦春麟,任祺沖他一努嘴:“剛才鄭帆打電話找你?!?
浦春麟以為“鄭帆”這個名字現在應該是自己跟任祺之間的禁忌,然而似乎并不是,可他依然不敢主動給鄭帆回電話,只是走到床邊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任祺合上書:“打回去吧,她找你好像有急事?!庇中σ庥仡┝似执瑚胍谎郏骸澳闵章??!?
浦春麟簡直要為今晚通情達理的任祺而痛哭流涕了,他滿懷欣慰地拿起手機按下撥號,那邊接通了,鄭帆在那頭清清脆脆地祝浦春麟生日快樂。
鄭帆是非常會說話的一個女孩子,尤其地會起話頭,浦春麟好不容易婉拒了她說要寄到浦春麟家的禮物,她就開始說自己跟家里吵架的事。
會講話不是大本事,鄭帆還有一個本事是能把故事講得趣味盎然,浦春麟聽著鄭帆說自己跟爸爸大吵一架,跑到蘇州的爺爺家的事,聽得很津津有味。
電話那頭是只嘰嘰喳喳的小黃鸝,電話這頭浦春麟也跟著咕咕咕地笑,他覺得鄭帆這人真好玩,有時候說話就跟趙曉雨一樣好玩。
沉浸在他人家庭倫理喜劇中的浦春麟一時半會忘記了房間里還有一個任祺,直到任祺走過來牽著他的手站起身,他才受驚似的聳了一下,回身發現是任祺,又怪沒防備地沖任祺咧開嘴。
任祺也沖他咧開嘴,只不過他只咧了一半,浦春麟已經又沉浸到黃鸝的獨奏中。任祺臉上的表情立刻像遭了洪災一樣褪去,但是他堅硬的只有表情,他的手依然是柔軟的,他的動作也非常軟,他又一次慢慢揭開浦春麟的上衣下擺,把手扶在他腰間,上下滑動了一下,右手按在浦春麟肚皮的那個傷疤上。
浦春麟這次覺得任祺的動作非常之癢,實際上他不是怕癢的人,但是架不住任祺胡來。他小幅度地動了動身子,沒認真掙扎,任祺的右手往上抬起,在那寬松的T恤下,非常容易地、狀似無意地擦過了浦春麟左胸口柔嫩的突起。
然后他的拇指又緩緩地沿著那突起的邊緣擦過,那軟軟的小東西很快硬了,任祺按住浦春麟的左邊肋骨,左手緊緊地樓了浦春麟的腰,嘴巴湊到他耳朵邊,聲音變得像塊磁石:“電話打完了沒?”
他的聲音不大,但絕對可以輸送到電話那一端去,果然,鄭帆頓了頓,發問到:“他在你那邊?”
浦春麟這時候才后悔自己電話講了太久,任祺轉身面對了浦春麟,又摟住他,輕輕地圈緊了浦春麟的腰身,兩人的姿勢一下子變得纏綿悱惻起來。
鄭帆在電話那邊不說話了,浦春麟也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發現他和任祺相貼的地方,任祺那邊有些“抬起頭”來了。
這個認知讓浦春麟像被火燙傷了,而且被燙到的地方也很快起了反應,他面紅耳赤地抬頭望向任祺,心跳快得像在開法拉利。
任祺拿過他的電話,隨手按斷了通話,又把電話隨手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