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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化被動為主動呢?”南宮黠急不可耐地問。
“他們不是有那個很厲害的陣法嗎?咱們就想辦法,避其鋒芒,以自己的長處去攻擊他們的短處,反正就是不讓我們的敵人有布陣的機會。你們想,他們布不了陣咱們還有什么可怕的?”想了想又加上毛爺爺的名言名句:“我們要使用‘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疲我打,敵駐我擾’的辦法,死死地耗住他們,耗掉敵人的耐性毅力,耗到讓他們發狂,崩潰,然后一舉殲之。”用力的一揮手,握緊了拳頭往桌子上一砸,意氣風發的結果是——手好疼啊!
秦煦率先掩嘴忍笑,在看到晚亭的手勢時他就知道這丫頭忘形了,肯定會受苦。看吧,小臉都皺成包子褶了!
南宮黠認真地聽著這些從來沒聽過的話,被晚亭勾畫出來的感覺迷住了,也沒發現妹妹的臉有些扭曲,只是一個勁地追問:“這也是戰術么?是什么戰術?”
“游擊戰。”偷偷地對著手吹了吹氣,晚亭對著魔般的二哥說她剽竊來的戰術名詞,一邊在心里感激親生父親。多虧小的時候自家老爸三不五時地跟她講抗戰故事,更多虧了老爸對領袖的無上崇敬,才能有她今日的風光無限。老爸,愿你在那個世界安好無憂。
“你說可以破陣法的招是什么?”秦煦咳了一聲,拉回跑遠的話題。他們一來晚亭就興奮地說找到了破長蛇陣的法子,可聽她七說八說了半天,他還是不知道怎么破。當然,他承認晚亭說的那個“游擊戰”是個非常好的戰術,但是對眼前的陣法不適用啊!
“嗐,看我都扯到爪哇國去了!”受到提醒的晚亭這才發現自己又跑題了,急忙拉回注意力。
“說起破這個長蛇陣的法子,其實不是我想的,是青竹想到的。”笑呵呵地把青竹推到了眾人面前,不管大家好奇的目光,也不看青竹滿頭霧水的模樣,拿起那根黃瓜給大家看:“之前我們一直在糾結怎么破陣,就是沒想過這個陣型是什么樣的。其實只要知道了這些陣型的模樣,和它的殺傷力在哪里,這個陣法也不是那么難破。”
“你們看,這根黃瓜是個直線型的,那個長蛇陣既然叫‘長蛇’,想來就應該是模擬蛇的形狀,再加上‘一字’這兩個字,不難猜出這陣法應該是排成一條線型的陣法,就像一條蛇一樣,只不過是條毒蛇。”
“可是蛇再毒也經不起人拿刀亂剁一通吧?”提起菜刀對著桌上的黃瓜唰唰就是幾刀,將那黃瓜剁成了幾截。
“你們看,假設這黃瓜就是那長蛇陣,我們只要不讓它頭尾相交咬到,同時派幾路人馬分段給它剁成節,再各個擊破,那它還怎么成長蛇?根本就是條死蛇了!”丟下菜刀,晚亭拍拍青竹的肩膀,笑道:“這就是青竹的‘亂刀大法’,用來對付這個長蛇陣最有用不過了!青竹,你這招真是亂拳打死老師傅啊!妙的很!”
被她拍的腦袋亂晃的青竹懵懂地跟著傻笑,根本就沒領會晚亭說的意思,只模糊地感覺是她無意中幫了忙,姑娘很高興,在夸她呢!嗯,姑娘高興她也高興!想著越發跟著嘿嘿地一通傻笑。
其實晚亭的解釋很天馬行空,真不咋地,但架不住秦煦的聰明,南宮黠的專心致志,再加上解說人用的道具形象,大家很快就明白了。
“這下可好了!再也不用愁了!”眾人一片歡騰。
看別人歡騰的起勁,一向不大開口的沈醉幽幽地潑了一桶冷水下來。“這個方法只能對付長蛇陣,那還有其他的陣法呢?怎么破?”
笑語聲嘎然停止,大家面面相覷。是啊,還有其他的陣法呢,他們高興的實在是太早了!前一刻還歡騰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眾人又愁上了眉頭。
“我想,大家都忘了敏縣主前面說過的幾句話。”蕭長風沉吟片刻,提醒眾人。“縣主方才說到過,只要知道了這些陣型的模樣和殺傷力在什么地方,破陣不是太難的事。”
經他提醒,眾人恍然想起晚亭確實說過這話。對啊,只要知道這陣型和它的要點,再針對其做部署,破陣也未必是難事。可是,這個陣型誰能告訴他們是什么樣的?就目前這些探子打聽到的敵情都只是些皮毛,再往深里就沒辦法了。可也不能傻等著對方出招后,再來研究方法吧?那樣也太被動了!
“可惜軍師昏迷不醒,不然的話,依軍師手上的那支神秘組織的身手,一定能打聽出敵軍的詳細情況。”秦煦遺憾地喃喃自語著。
神秘組織?晚亭一拍額頭:她怎么把這個給忘了?父親親自帶領的暗夜十三鷹不就是專門探聽各國隱秘和執行特別任務的嗎?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想起幾年前玉玲瓏之事,晚亭摸了摸貼身掛在脖子上的東西,腦海里回憶著父親交給她這個東西時候的鄭重表情。老爹,你既然中毒昏迷,那就讓我來代替你發號施令吧,不管怎樣,我也要幫你報了這個仇!保護你們,是我在奈何橋邊答應過真正的南宮晚亭的諾言!舉頭三尺有神明,我不能欺瞞鬼神啊!
趁著夜色的掩護,晚亭招來了暗夜的人,說明了情況后吩咐他們去打聽詳細情況,速度來報。來人領命,臨走前告訴晚亭他得到的一個重要消息:紫衣侯落在了西衛國二公主銀瓶的手中,身中劇毒,無法逃出。他們正在四處尋找解藥和想法子營救。
這個消息來的既讓人高興又讓人痛苦。高興的是,總算是知道了云遙身在何處,不用四處摸瞎亂找了。痛苦的是,他竟然中了劇毒!
天啊,這西衛國倒底是個什么樣的國家?難道是武俠小說里的苗疆嗎?怎么就那么喜歡用毒?有那么多的毒呢?眼前已經躺著一個中了毒的人,還是個危險期迫在眉睫的。云遙呢?他又是中的什么劇毒?讓他只能困鎖敵國無法逃出?
二公主銀瓶?是你下的毒嗎?如果是你下的毒,那么,你就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吧!得罪我還可恕,得罪我身邊的人,就不要怪我了!
“青蝶,莫離,你們兩個暫時放下其他的事,給我…”晚亭勾著唇角,陰惻惻地笑了!
經過緊急訓練,南宮黠的隊伍在辜翼揚擺開一字長蛇陣時幽靈一樣地出現了!
看著統一玄衣黑巾蒙面,行動輕盈如同貍貓,動作就像是惡魔一樣的精英們,晚亭只覺得這樣的隊伍讓她看一眼都覺得打哆嗦,真的當得起“幽靈”二字!
“妹妹,等下就讓你檢測一下你讓我帶出來的這支隊伍,你給打個分,順便幫我瞧瞧還有哪里需要改進的,還有他們是否合格了,你都檢測一下。”南宮黠穿著同樣的黑色短打,一身利落精干地站在晚亭面前,對妹妹說,讓身后的“幽靈”成員心中大駭!怎么聽起來那些嚴苛的要死的項目不是頭領發明的?他們是否合格還要面前這個眉目清秀的女子做主不成?精英不愧是精英,盡管他們心中驚濤撲岸,面上卻都是死人一樣的表情,甚至連眼睫毛都沒動一動!
晚亭在心里贊了個好,同時有些不好意思。這個二哥,知道你寵愛尊重妹子,但也不要當著外人的面表示的這么明顯嘛,這多叫人難為情!
高高的戰臺上,晚亭在秦煦的明言支持下開始調兵遣將。
“蕭長風聽令!”出乎意料,晚亭沒有先點南宮黠的名,反而叫起了自己身邊的人,讓等著看秘密訓練出來的隊伍倒底是怎樣個厲害法的眾人大失所望。
晚亭連眼神都懶的飄一個過去,利落地抓起她吩咐青蜂等人趕制的七色令旗,對蕭長風下令:“命你帶八百名快刀手給我死死地鉗制住蛇頭,其他不用你管。青石帶五百人隨后接應。”
蕭長風一抱拳:“蕭長風領命!”接了黃色令旗下去。
晚亭拔起青色旗子:“公子莫問,沈醉聽令。”莫問和沈醉對視一眼,齊齊站出:“莫問,沈醉,聽候調遣!”
“命你二人各帶五百快刀手攻擊蛇尾,不得讓其首尾合攏!”
“是!”兩人利落干脆地答應一聲,自去了。
“青松青柏!命你二人各帶五百快刀手,分別在黃隊的下半部和青對的上半部給我不分人馬,見敵就剁!哼哼,給我把這條毒蛇砍成爛泥!”遙遙望向對面的敵軍,晚亭陰森森地磨著牙,讓身邊看的痛快的全體人員寒毛凜凜。
乖乖,這個女人狠起來還真是恐怖啊!再看一眼對面那精神十足的一字長蛇陣,眾人想像著很快變成一灘爛泥的場景,默默地為辜翼揚掬一把同情淚!誰讓你得罪了這女人來著?唉,活該啊!
一一調派停當,晚亭這才看向明明等的著急卻不露半點神色的南宮黠,微微一笑。這個二哥,成熟了!
拔出紅色令旗,晚亭厲聲喝道:“神風將軍南宮黠聽令!”
終于輪到自己了!南宮黠精神一振,高聲回著“末將聽令!”跨著虎步騰騰地走到臺前。
晚亭看著雄心勃勃的南宮黠,欣慰一笑,倏地臉色一沉,厲聲道:“命,神風將軍南宮黠親率所選“幽靈”屬下,直擊敵軍中部,向兩頭夾擊,不得有誤!違令者,斬!”南宮黠毫不猶豫地大聲接令,率隊出戰。
大家看之前晚亭分派人馬時都是命令他們鉗制和解決,但沒有說過一句必須成功,否則軍法從事的話,唯獨到了南宮黠這里,不但神色冷峻,就連要求也換了一個“違令者,斬”的話,心里都覺的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親人都能下得去狠手,簡直讓人害怕。
他們卻不知道晚亭這么做其實是為了給南宮黠揚威的機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在眾人面前表現的嚴厲些,怎么能夠讓二哥脫穎而出?怎么能打造出一代名將的神勇氣勢?
其實蛇頭才是最危險的,因為你要么打中它的七寸,要么就等著被反咬一口,所以她才讓蕭長風出馬,還命令力大如牛的青石接應。不光是這樣,她還暗地里給了蕭長風一個秘密武器——迷藥!嘿嘿,她又不是什么大將,她只是個女人,最毒婦人心啊,說得過去!至于派蕭長風,當然是因為蕭長風只是個江湖人嘛,不用講那些規矩。
有了蕭長風,沈醉和公子莫問的幫忙,二哥,你就等著揚威西衛,揚名天下吧!
第177章 憂心如焚救張郎
西衛國的兵馬嚴陣以待,一字長蛇陣頭尾遙相呼應,無論攻擊那個部位都會被蛇頭咬死或是被蛇尾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