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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地堵住了大殿上那些人的嘴后,建元帝一道圣旨下到忠勇伯府,封忠勇伯南宮鉉為忠勇公,一下跳了兩級,蕭墨笛為一品夫人,賜號:毓秀。南宮黰為忠勇公世子,遠在邊境的南宮黠為神風將軍——“他西衛不是有個神勇將軍嗎?朕的大唐就要有個神風將軍,憑他再神勇也要被風刮倒!”建元帝這么說,晚亭卻在心里唾棄:神風?還不如說神經呢!
因為紫衣侯的恩賞也落在了晚亭頭上,這次建元帝就想著要再次加封,但是南宮鉉只是公爵位,并非親王,建元帝沒有辦法把晚亭的“縣主”改成“郡主”,便又賜了晚晴一個“縣主”的位子,以示恩寵。只是沒有賜封號,跟晚亭的“敏縣主”區分開來。
這一番下來,可以說除了晚亭沒動地方,其他人都得了實惠榮耀,晚亭也不在意。她知道皇帝外公是想給她升一級的,只是礙于朝廷上下的嘴巴才不好這么做,畢竟忠勇公府的恩寵已經超出所有人了,而且如果要升她郡主,勢必要解釋她們一家跟皇室的關系,這不是建元帝愿意的,也不是蕭墨笛愿意的,誰也不愿意讓人拿早已死去的莫陌來嚼舌頭!
晚亭現在想做的就是努力賺錢,同時試驗可以給軍隊用的東西。她做的餅干和方便面已經被建元帝派人送到了邊境,反應如何還不知道,不過她不擔心。雖說簡陋了點,可也比背著個大鐵鍋的強吧?要是去搞個什么突襲任務,只要帶著這些食品就不怕沒東西吃了,多輕松?要是再能做出水果罐頭就更好了!
“你那個釀酒的事該撿起來好好運作了,這個還現實一點!”晚晴在一旁看她一門心思糾結罐頭,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思路。
晚亭一激靈,是啊,這個釀酒的事確實該開始了,這個可是賺錢的行業??!
“好,明天就準備釀酒的所有工序。”說干就干,晚亭立即發令,看的晚晴頭疼:她這個姐姐是想用做不完的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吧?也是,準姐夫去了那么久還沒一封信回來,也不知道怎樣了!
這邊剛這樣想著,那邊就來了書信了!
“姑娘,老爺少爺姑爺舅爺都來信了!”青竹風一樣地跑進來對姐妹倆說,聽的姐妹倆先是一陣狂暈接著又是一陣無語!青竹丫頭,你就不能分開說嗎?非要一口氣地說完,又沒人跟你搶!那么多爺,聽著就眼暈。
“我交代的不夠清楚嗎?”青竹撅著嘴,委屈地看著兩人:“本來就都是爺嘛!我又沒說錯!”
姐妹倆同時扶額。好吧,青竹你是對的,都是爺,一群大爺!
云遙的信里絮絮叨叨了很多思念,以往不怎么說的甜言蜜語像是不要錢一樣地寫在紙上,看的晚亭臉都紅了!——這人,怎么一去邊境就變的不要臉皮了?莫不是因為遠隔千里,不怕她看笑話,所以才沒了顧忌?還是,真的是“思念總在分別后開始”?
秦煦的話簡單了些,只表示對晚亭從他的義妹翻身成了外甥女感到不可思議,也表達了他無比的郁悶。
想想也是,秦煦只比她大了那么幾歲,忽然從平輩一下子變成長輩與晚輩的關系,心里能適應才怪!晚亭看著信也想對著秦煦嚎一嗓子:特么我也不想跟你上下輩??!平白的又要受個長輩管,誰愿意誰來干!而且要姑奶奶看著你那年輕英俊的臉,畢恭畢敬地對你施晚輩的禮,好難受的說!
相比云遙的相思和秦煦的郁悶,南宮黠可說是開心至極了!他的信里對于自己搖身一變,成了皇親貴族,而且還是潤親王的外甥的事,滿紙都是驚訝驚嘆驚異,就差沒有驚險驚悚驚恐了!除此外,他還對晚亭發明的那個方便面,說有一次他帶著一個小隊去摸敵情,因為帶著方便面和肉干,他們就沒有生火,結果都摸到敵人的背后了,也沒引起敵人的注意?!爱敃r我們也不知道敵人就在頭頂上,要是我們生了火就完了!”南宮黠心有余悸地說,然后就是讓晚亭再加大力度多做些這類易保存的干糧云云。
因為南宮黠說要多做些這個,晚亭想著要收集大量的面粉,偏偏這大唐還是以種稻谷為主的時代,對于麥子這個從外域傳進來的糧食物種還有點抗拒,雖然種植但是產量不高。晚亭想,大約是此時的人們還不知道麥子該怎么去種植管理,提高產量。但人們又普遍覺的這東西比不上稻米,所以也不精貴,甚至有錢的人家根本不喜歡吃它,反而是一般的普通百姓拿來做食物的多。
記得她讓桃樹溝那個農莊種麥子的時候,莊主還說這個麥子是個賤物,比不得稻米好,勸她不要種那么多。聽的晚亭直想笑。
忠勇公府的面粉也不多,又被她折騰掉了一些,這會要做方便面和餅干,需要大量的面粉,自然遠遠不夠,那就只好去買了。
那些做生意的也狡猾,他們見大唐的百姓不大認同這個東西,就把低價的麥子收來賣給那些以面食為主的草原部落,再換取他們的毛皮和精美刀具甚至寶石類來大唐轉手賣高價。
如今晚亭要買面粉,那些生意人覺的有利可圖,立即大量收購麥子面粉,抬高了價錢就等著晚亭上門。晚亭也不是個正直無私的,她覺的買賣就是高賣低買,也說不上奸不奸商的,認真說起來,她自己還是個奸商呢!只是這發國難財她可就不愿意了!買了兩回見價格越來越高,一生氣,不買了!這條路走不通咱就走那條路!自己拿稻米在鍋里炒熟了碾成粉,試驗起另一種東西:炒米粉!
晚晴嘲笑她不會利用手里的權勢,說只要向皇上外公要一道旨意,還怕那些商人抬價?只怕不要錢送過來也是有的。
晚亭說自己也是做生意的,應該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只是想賺錢罷了,究竟不是殺人放火的大罪,要是真下了圣旨,只怕會發生家破人亡的事情。晚晴表示完全不懂。
最近錢花的跟淌水似的,晚亭看的牙疼,算了算離皇后的國殤期快要過去了,就讓娛樂城先開始演習起來,準備時間一到就開業。為了防止有人拿這個說事,晚亭跟建元帝打了招呼,說按理是不應該這么急切的,只是想著在邊境上的軍隊,還有大唐的國庫必須充盈,才想一等國孝過了就開業。
建元帝自然是以國家為重,莫說還等國孝過了,就是不等,只要是為了他的秦唐江山,他也會考慮的。至于大臣們要說話,只要他們愿意獻出自己的家產充作軍餉,他也是愿意聽取意見的。
得了建元帝的意思,晚亭加快腳步開始了她新一輪的賺錢計劃,同時源源不斷的快速食品也發往了前線。南宮黠云遙他們的家信里都說軍中將士分外欽佩敏縣主,也齊聲夸贊皇上英明神武,敢于把這種事交給一個深閨女子來做,果然是一代明君…等等等等,說了一堆拍馬屁的話!末了來了句: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你丫的以為做這個很容易???又不是炒菜,她還得遵旨注意保密,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這些東西是怎么做的好不好?許多事都得自己帶著幾個可靠的丫頭親自動手,累的跟狗似的!他們倒是輕松的很,還多多益善!善你個頭!晚亭恨的豎起眉毛,拿著那信紙當成某些人塞進嘴里一通亂嚼,看的晚晴毛骨悚然的——姐姐,你這是要吃人的節奏嗎?
“你不知道人類的祖先都是從茹毛飲血來的嗎?吃人又怎么了!”晚亭豎著眉眼。
“嘁!你就知道胡說!”晚晴才不信呢!祖先?你又不是親眼見過祖先,憑什么說這種話?祖先要真是這樣,那不是成了野人了?咱不都是野人了?爹娘聽到非罵死了不可!
“哎,你知道上次皇上說要封我一個祖師爺的稱號嗎?”說起祖先,晚亭想起建元帝對她說的話,不由就笑了。
“祖師爺?就你?”晚晴嗤之以鼻外加白眼相向?!澳隳苁鞘裁醋鎺煚??那祖師爺都是男的好不好?你一個女人家還祖師爺!你倒說說,是個什么‘祖師’,又是個什么‘爺’?別告訴我說是做菜的祖師,做干糧的爺?。 蓖砬缯f著笑的直不起腰來。
“去!就知道打擊我!我怎么就不能做祖師爺了?小看我是吧?你等著,我估摸著這旨意沒多久就會下來,到那時候你再笑去吧!”晚亭幽幽地說著,看晚晴笑的前仰后合的,根本不相信她的樣子,又加上兩句:“笑,到時候別笑的下巴掉下來,沒人幫你扶!喔,不對,有沈醉幫你扶呢!”說完,笑著閃身逃到院子里去了,把晚晴羞的在屋里直跺腳。
晚晴對姐姐封祖師爺的事只當是笑話,說完就算了??蓻]想到過了一段時間,建元帝真的頒下來一道御旨,封晚亭為“梨園祖師”!
這一下不但晚晴等人掉了一地的下巴,就連晚亭自己也眼珠子差點滾到地上去!
艾瑪,皇上外公還真給她個祖師爺當?。康?,這個“梨園祖師”,這不是那個同名不同姓的大唐才有的嘛?而且人家那還是唐玄宗皇帝親自擔當的好不啦?她怎么就剽竊了人家的稱號了?這個,玄宗皇帝不會從地底下爬出來找她算賬吧?不會罵她是贗品吧?不會…哎呀,她是祖師爺了!還是一女的!那個,誰不服?拖出去砍了!
第168章 一封急奏報九重
這場戰役由一開始的連戰連捷到后來的膠著,歷時九個月零十一天!
京城里的人們也由一開始認為很快就能班師回朝的不在意變成焦灼的等待。
過年的時候誰不盼望一家人團圓?可是自己兒子、丈夫、父親、兄弟,他們還在邊境上,生死還是未知數,誰又能提起精神來過年呢?
西衛國的大軍改為了大皇子辜翼揚領軍后軍威大振,跟他的死對頭紫衣侯再次打起了擂臺。要說這辜翼揚也是個人才,從很小的時候就跟在納木赤的軍中鍛煉了,長大后更是智謀過人。他一直主張要“打進敵人的心臟中”,用分化的辦法來瓦解敵人,所以當年他才十五歲時就派人到大唐的京城里尋找能拉攏的對象。再加上他野心勃勃,一直想要一統天下,也不光是大唐國,其他的國家幾乎都有他派出的暗樁。
當年秦煦和上官云霄兄弟倆本是打著替建元帝出巡,秘密潛往邊境,想要來軍隊中巡視并歷練一番的,沒想到還沒看到軍隊的影子,就在一家野店里遭了暗算,這件事就是辜翼揚和秦明兩人聯手干的。
在秦明是想要鏟除他奪位的阻力,在辜翼揚則是用這個大唐皇帝最喜愛的兒子,預備的未來皇帝繼承人作為要挾,好跟建元帝談一筆買賣的。所以一開始秦煦并沒受到什么委屈,只是在辜翼揚軟硬兼施都不奏效后,辜翼揚動了殺心。
辜翼揚不是個不識貨的人,他看出來這個大唐年輕的三皇子確實有繼承皇位的能力,最起碼比那個秦明要強的多!這樣的危險人物他怎能放了?于是,在云遙和南宮鉉合伙救人的時候,忙亂中他干脆地給秦煦下了毒。按照他的想法,秦煦必死無疑!但沒想到南宮鉉來的太快,而秦煦也實在是了得,一見中了毒,當即把毒素逼到左臂上,更是狠心地自剁了臂膀!
這樣一來,秦煦和他的仇自然不用說,而他因為讓秦煦安全地回到了大唐,也被秦明狠坑了一把,心里自然恨云遙這個煞星。尤其是云遙殺了他那么多的親兵心腹啊,那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留給自己的后備軍,就那么被云遙很無恥地用各種手段,給他幾乎毀了個干凈!提起來他就想活活地咬死云遙!
這次再次交鋒,可以說得上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辜翼揚利用地理優勢跟云遙打起了持久戰,他料定大唐的軍隊遠征而來,應該打的是速戰速決的想法,軍需給養都不會太多,若是拖下去,糧草必定會供應不上。再加上大唐國里還有他的人幫著煽風點火,不怕云遙不敗!若是能再加把火,讓大唐皇帝猜忌這個對頭,摘了他的腦袋那才叫好呢!
辜翼揚打的算盤很好,只是他不知道因為蕭墨笛跟建元帝的血緣關系,而云遙又是建元帝的孫女婿,因為建元帝覺的對不起莫陌和女兒,對南宮鉉一家自然就寬厚,就算是愛屋及烏也不會輕易對云遙怎樣的,更何況這還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紫衣侯!
于是乎,盡管朝廷里有人就戰爭出現了膠著在惡意詆毀紫衣侯,建元帝也嚴辭訓斥了去。南宮黰回來告訴晚亭等人,嘲笑那些人,說,也真是沒有頭腦,也不想想,皇上的親兒子也作為監軍隨行,說元帥不行,豈不是也暗喻他建元帝的兒子是個窩囊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