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夢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何時候都是第一注意力的紫衣侯,今天卻敗給了一匹馬,一口牲畜。想來傳出去該讓人失笑到幸災樂禍吧?誰讓他一直對別人的眼神視若無睹呢。報應。
于是,他笑的更是無可奈何。
卻聽到他那個姨家表妹尖聲斥罵,不由皺眉。原來所謂的千金閨秀,禮儀修養,都不過是一層裝飾用的紙啊。輕輕一刺,就破了。所有的美麗外衣下,都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他搖頭,想要制止。誰知有人比他動作快,他只來得及看到一縷黑煙帶著風聲而過,然后就看到表妹捂著紅腫起來的臉,面色卻發著白。
終究是他的表妹,外人面前還是要維護姨媽家的體面的。他看著那個行兇的黑衣人,拱手:“閣下好快的身手!請教尊姓大名?”
那人咧嘴一笑,亮白的牙閃著寒光:“莫問。”
呃…上官云遙愣住,看向身邊另外兩個同伴,滿眼的疑惑。
晚亭這才笑瞇瞇的抬頭看著馬上人:“莫問,公子莫問。”拍了拍馬脖子,翹起了大拇指:“好馬!”
云遙拱手一笑:“夸獎。”
第47章 乍風流戲說勾引
以為晚亭還會說什么,卻見她轉頭就走。竟當真只是來看他的馬,而非是他。
從來他需要面對和應付的就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看著晚亭離開,只是有些愣怔地看著這女子的背影,心里很不舒服,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杜若恨恨地用腳使勁碾著站立的地方,眼都紅了。她好想撲上去活活咬死那個女人,讓她再也不能笑的那么肆意、燦爛。她自認比南宮晚亭強出幾里地去,表哥怎么就看不到她的好呢?
不甘的念頭一旦生根就瘋了般的生長。她忽然想起南宮三房是個白丁的身份,而她卻是太常寺少卿的家眷。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壓一個普通百姓?她就不信了,區區平民之女敢跟她動手不曾!
全然忘記了自己標榜的禮儀,頗為自傲的京城第一才女之名,恨恨地越眾而出,攔住了晚亭的路。
晚亭很是好奇,怎么這個杜姑娘就這么的要跟自己作對,她不過是跟上官云遙說了兩句話而已,而且還是在不明情況下,就為了這個也能結仇?難道說是前身曾與她有過恩怨?找個機會得好好查查,免得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眨著眼,晚亭就那么的看著杜若。她想看看,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是真的會做出不漂亮的事。大庭廣眾之下,她事后該如何面對別人的眼光。
修養不是說說算了的,關起門來隨便你,可是身在門外了,無論如何那張紙是不能掀開的。否則,千年大樹毀于一朝,再想扶起就難了。不過這些需要理智的思量不適用于失去理智的人。杜若還是抬起了右手一掌拍下,同時厲喝一聲:“賤人!”
躲開還是不躲呢?有了白秋水的保護,晚亭越來越大膽,要不是這個朝代對女子多少還是有點約束,估計她會把自己曾待過的環境習慣一點一滴的全搬了來。就連是個孩子都知道要躲開的皮肉之苦,她也煞有介事地想,要是躲開了會有什么好處,若是不躲開又會有什么結果?
躲開了,無非是免得受苦,也不會讓人覺得丟臉。可若是不躲開…好像除了受一巴掌,丟點小臉外,倒是能得利更多。
不得不說,一個能將艱澀的文言文翻譯成白話文的人,能想到這些確實不容易,這種錙銖必較是屬于計算的范疇,晚亭在心里開自己玩笑說越界了。
她不急,有人急。上官云遙本來就離她最近,看到這情況直接從馬上躍起,箭一般的飛撲過去,一抬手就隔開了杜若,不滿地道:“你怎么可以這樣!”
莫問遲了半步,只是蹙眉看著杜若。他可不在乎再給這個女孩子一巴掌,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名人,沒那么多風范需要顧忌講究。晚亭是唯一有可能見過師叔的人,說不定還跟師叔有什么關系,說什么也得好好保護。再者說,他也覺得晚亭的性格比那個裝模做樣的杜若要好很多。
即使是看起來不那么像個女孩。
他是個簡單的人,不喜歡復雜的事和人,凡事他都希望能簡單點好,雖然他的頭腦并不簡單。
在他看來,晚亭的喜怒哀樂,甚至小算計都寫在臉上,他不需要動腦筋就看的明白,這就是純粹。很對他的胃口,所以他喜歡。而只要他喜歡,那就代表他會盡力去幫忙,去保護。
他公子莫問喜歡的人,誰敢動手,誰就是踩了他的臉,就是他的敵人。對待敵人還要講風范嗎?
晚亭不知道莫問的想法,也不懂為什么這個看起來十四五六的少年,會這么一心幫她。她可不會自戀的以為人家是看上了她,花癡行為從來就不是她的菜。那么就只有兩個可能。要么,人家就是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要么就是人家喜歡聽她講的故事,不愿失去一個能帶來樂趣的人。不管哪一樣,她都熱烈歡迎。
可是這個黑馬王子又是為了毛?晚亭百思不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為什么也不會是為了她。不是沒自信,而是她不得不老實承認,在這美女如云之地,她實在是要身材沒有,要美貌不行,才藝基本為零,財產空空,屬于兩袖清風型,就連那氣質也是美人如花,可惜隔云端。再看看他面前的表妹,花朵兒一般的人啊,連自己見了都想說一句“美人如玉”。當然,這個如玉的美人要是不跟她作對就更好了。
她就是典型的“一無所有”!要不怎么陳賤人死活要退親呢?
前輩子她就不做灰姑娘的美夢,這輩子更是想都不想。開玩笑,誰不知道利用要比依靠更靠的住!
晚亭天馬行空,下一刻被一聲貓叫,不,是美人喚回了神。
“表哥。”杜若嬌柔似水的喚道。
晚亭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就是不明白,美人干嘛非要學貓叫,害她還以為是貓呢。
上官云遙擰著眉看杜若:“你還知道我是你表哥?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那么聰明,怎么就會忘了我的性子了?”見杜若要張嘴說話,抬手止住:“不可能的。從前,現在,以后,永遠,都不可能!”他冷硬地說完,又道:“回去吧,別沒事瞎折騰,白白跌了自己的臉面。”
“是不是因為她!”杜若到底還是忍不住,指著晚亭控訴:“你看看清楚,她是個什么東西!一個過氣破落的世家而已,無名無勢無權,恐怕連財力也不濟吧?再看看她的樣子,要什么沒什么,粗魯不堪,毫無身為女子的禮儀風范,這樣的人,你竟看不清,是眼瞎了嗎?”
晚亭聽的郁悶,聽聽人家杜若說的,無名無勢無權!前幾天還說人家陳賤人是三無產品呢,這一轉眼就輪到自己了,算不算報應啊?
晚亭真是不痛快。好在上官云遙代她說了:“再怎么著,她也沒抬手打人。”
莫問冷幽幽地追了一句:“與你相比,她天,你地!”
青竹喊道:“分明是仗勢欺人!要是我家姑娘門第比她高,你看她還敢這樣嗎?”
看熱鬧的人轟然叫是。可不是,自古以來不都是以權以勢壓人的嗎?在鄉下,就是個有錢的地主還知道欺下媚上呢,何況這些當官的,哪個不是如此?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個沒完。上官云遙皺起了眉,他只想盡快息事寧人,可不是要讓人在這城門口討論的。后面還有兩尊大神呢,萬一有人說話不防頭,引起什么事來就不好了。
晚亭這時笑著踏上一步,對著杜若道:“杜姑娘口口聲聲的貶低我,說實話,晚亭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讓你恨不得將我打翻在地還要再踏上一只腳。今日倒不如在此仔細說個清楚,就算是死也是個明白鬼不是?若真是我的錯,我必定向你賠禮,也不要一再的烏眼雞似的,如何?”
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對,若說是風荷園里的事,她當時早已講清楚了,這杜若不該在這樣才對。
杜若冷笑一聲:“裝的倒像!你明知道我和表哥青梅竹馬,你卻一再的勾引,還說什么明不明白!”
上官云遙怒喝道:“住口!你自己的事牽扯別人干什么?還是你要我在這里再當眾說一遍?”
杜若臉色蒼白,只是咬緊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