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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夏目信任著的真奈正好處于和怨靈的困戰之中,她總算知道這里的時間空間扭曲是怎么發生的了,而閣樓里發生的案件她也已經知曉,也正是曾經的那個殺人事件才導致了如今怨靈作亂,引動了空間和時間的扭曲。
當時房子主人死后也化成了魂靈,本來是該去往三途川,但偏巧這個房子周圍的地下曾經埋葬了許多尸體,有著強大的怨氣和血腥之氣,所以房主的魂靈也被污染成了怨靈的一員,在此徘徊不去。
這次恐怕就是仇人的到來,引發了怨靈最深刻的恨意,連帶著造成了其他的怨靈沖破了以往的界限,以強大的精神力量扭曲了時間和空間。
如果沒猜錯的話,入室搶劫殺人發生的那晚也下起了雨。
真奈不斷地斬殺著毫無理性的怨靈們,幾乎沒有停歇的時間,但是實在太多了。
忽然,‘咻’的一箭穿破了真奈身后襲來的怨靈,讓它哀嚎著消失。
真奈扯了扯嘴角,“你們總算來了。”
是名取周一,還有好久不見的的場靜司,剛才那一箭,便是他射的。
名取周一抽空問了她一聲,“夏目呢?”
真奈射滅一只怨靈的同時回道,“他在房子里,好好待著呢。”
的場靜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手上功夫卻是干凈利落得很,不一會兒,便消滅了一片區域的怨靈。
名取周一聽了真奈的話,倒是放心下來。之前突然和夏目失散讓他擔心不已,碰巧又遇見了也前來調查此事的的場靜司,的場靜司不可置否地答應了于他結伴尋找夏目,后來也是多虧了的場靜司的東西才能找到入口。
有名取和的場靜司的加入,和怨靈的戰斗很快就結束了,最后是三人以一個強大的升靈儀式將所有扭曲空間之內的怨靈送去了黃泉。
真奈放下長弓,卻正好對上的場靜司的目光,他曾經含著的淡漠也消失了。
名取周一見到兩人這樣,眼眸微動,似是猜到了什么,笑道“我先去房子那邊找夏目了。”
說完便往房子那邊跑去,留下真奈和的場靜司兩個人。
真奈注意到的場靜司這次身上穿的是簡單的運動服,寬松舒適并且非常方便動手,更多了一種散漫的氣質。
“你的箭術還差了許多。”他嘴角的笑容略帶譏誚。
“是啊,還比不上你。”真奈微笑道,“不過這把弓很好用。”
“不過。”真奈向他走近,認真道“為什么沒有要求回報,你知道我不會拒絕的。”
她的語氣異常平靜,似在敘說一件很正常的事。
的場靜司微微一笑,“因為不需要,我和的場家有能力解決。”
“是么?我還以為對你來說,我還有利用的價值呢。”真奈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絲毫不為被人利用而感到什么不悅。
的場靜司眼眸微暗,聲音低沉一笑,“那可惜你想錯了。”
“我該走了,就不和名取還有夏目打招呼了。”的場靜司轉身毫不留戀地背對著真奈向前方走去。
真奈忽然道,“對了,忘記和你說一聲,謝謝,我很喜歡這把弓。”
的場靜司腳步只慢了那么一瞬,也不知道真奈有沒有注意到,便又繼續走了出去,不是朝房子的地方,而是離開的方向。
真奈歪了歪頭,是她想錯了嗎?
第66章 、再相見
真奈和家人在主家這邊度過了年假后就回去了, 然后回歸工作的回歸工作,開學的開學, 尤其是柳生比呂士還要開始對他很重要的高中學業了。
剛開學的忙碌使得他想要問清楚那天閣樓里的詭異事情都來不及。之前在主家沒有說,是因為怕父母長輩擔心, 更多在于這件事還牽扯到了真奈。
就算當時真奈的朋友夏目還有那個服部平次再三保證真奈當時只是出去幫他們找線索和證據去了, 并沒有走遠,但柳生比呂士再遲鈍也不會注意不到那么多的不對勁。
而令他奇怪的還有另一件事,當時閣樓里死了三個人,還是被關西的名偵探破的案, 牽扯到了數年前的滅門案件,但居然沒有一份報紙刊登消息, 在網上也找不到什么蹤跡,那座閣樓在幾天也突然失火, 燒得一干二凈。
就好像是被人刻意地排除了出去, 作為不是他們應該看到的東西。
這些東西甚至讓柳生比呂士懷疑當天看到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恐怕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我倒是愿意相信哦。”聽完柳生比呂士的話后,幸村微微一笑道。
柳生比呂士有些愕然, “幸村, 你真的相信?”
升入高中部后, 他們也就不再以網球部里的稱呼, 而是各自稱呼對方的名字。
幸村眸子微閃,“在我看來,比呂士你并不了解真奈。”
“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這世上有很多, 是人眼看不到的東西。”幸村最后留下了這么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柳生比呂士細細思索著其中的意思。
真奈對幸村透露給比呂士的暗示毫無所知,她正周末在夏目家聚會呢,另外在的還有多軌和田沼,現在多軌畫符咒的能力已經強了很多,再配合田沼能隱約感受到妖怪的存在,已經很出色了。
只不過難得一次聚會,討論的不是妖怪,而是未來的職業。
上了高中以后,就都要考慮這些事情了,父母或老師都會在意的。
田沼的未來職業是繼承父親的寺廟當住持,多軌是希望成為像她爺爺那樣研究妖怪學的教授,夏目的理想再簡單不過了,只希望能好好照顧身邊的人。
“真奈,那你呢。”其他人說完后,都看向了真奈。
真奈雖然對爺爺說以后考東大,但對未來的職業還沒想過呢,也許會繼續畫漫畫,也許,“應該是畢業之后拿著家族醫院的股份和爸媽給我設立的基金混吃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