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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和這個茶碗有關的過去, 小的時候,他常常和爺爺一起喝茶, 爺爺喜歡收藏名茶碗, 這就是其中之一,后來幸村很喜歡這個茶碗,爺爺就送給了他。可惜沒過多久,茶碗被他不小心打碎了, 他很傷心。因為母親怕他被茶碗碎片弄傷,便不讓他去碰, 而是自己收拾了并當作垃圾丟棄了。
幸村不知道影茶碗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但他對這個破損的老茶碗的喜愛也一直在回憶里, 如今才被重新喚醒起來。
柳生比呂士在比賽結束又去看了幸村后, 回到家, 看到真奈抱著艾米麗在沙發上看電視劇,便出聲告訴她, “幸村的手術成功了。”
“我知道。”真奈不假思索地道, 手依舊在為艾米麗梳理著毛發。
柳生比呂士稍稍一驚訝, 但轉念一想, 應該是加奈早就打電話告訴她了吧。
“幸村康復后,我們準備為他舉辦一個慶祝會,慶祝他康復以及順利回歸球場。你要一起嗎?”
柳生比呂士主動詢問道,有真奈這段時間對網球部的一些幫助, 她來參加,其他人也會很高興的。
“不了。”真奈搖了搖頭,也沒說什么原因。
“那好吧。”習慣了真奈偶爾冷淡的柳生比呂士也沒有再勸,一旦真奈決定好了的事,向來是不會改變的。
柳生比呂士上樓洗澡換衣服去了,而真奈繼續在為艾米麗順毛,眼眸微閃,把影茶碗告訴幸村已經是在插手了,以后的日子里,不該和他有太多的接觸了。
否則對幸村,還是對她自己都不好。
真奈低頭親昵了一下艾米麗,笑瞇瞇地道,“你說是不是啊?”
艾米麗喵了一聲,綠色的眼眸漂亮極了。
心血來潮時還會作為人類的替身,代其承受災難。那個被代替的人也很幸運啊。
真奈的飯票土豪漫畫工作室壓上全部身家投資的漫改電影《唱夏》終于要上映了,作為員工福利,每個工作室的人都領到了首映禮的票。
其實在看過名取,敦賀蓮,甚至是夏目的表演后,真奈已經不擔心票房了,應該不會虧吧。
看過了完整的影片后,這種想法再次在真奈心中強烈地升起。
不會虧的,溫暖的故事總會有人喜歡的。
真奈手里拿著票根走出了影院,抬頭望了一眼電影《唱夏》的海報,失聲的少女和森林里的妖怪,是很治愈又幸運的故事啊。
無論是戲里還是戲外,這樣的故事都在發生著。
*
在沒有真奈的干預下,全國大賽還是開始了,而立海大的神之子也重新回歸了球場,宣誓著掩蓋在清麗精致的外表下獨屬于他的那份高傲。
可惜,真奈不多的記憶告訴她,最后的勝者不是立海大。
盡管如此,真奈還是去觀看了這場比賽,誰讓加奈堂姐把票都塞給了她呢,那還是去看吧,真奈兩手抱著后腦勺在心里這樣想到,卻主動和同桌涼子一起進入了觀看臺。
整個過程中,網球帶來的熱情還真是令人震驚啊,無論是場外的球迷還是場內的球員們。
……
比賽結束時,連涼子也不禁嘆了一句,“真是了不起啊。”
即便立海大了輸掉了三連霸。
順著人流從球場里出來后,真奈打算在外面等等他們,也不知道柳生比呂士知不知道她來了,畢竟她也沒準確告訴過他是否會來看比賽。
涼子和她告別后坐上她家的車后就回去了。
“真……奈?”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真奈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面的人,盡管帶著帽子和墨鏡,有些類似‘全副武裝’一般,但真奈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名取周一。
名取站在馬路對面,朝她揮了揮手,似乎在示意什么。
真奈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你怎么在這?”
名取溫和一笑,“我在附近拍戲,趁著休息時間剛出來逛逛,聽說這邊有球賽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碰到你了。”
“怎么,有時間聊一下嗎?”名取收起了笑容,有些正經地道。
真奈彎了彎嘴角,“當然有。”
安靜的咖啡館里,
“在你眼中,妖怪是什么樣的?”名取問道。
這令真奈微微一挑眉,但也沒有提出任何質疑,而是認真地回答。
“很真實,真實得都有些可怕了。”真奈說這句話時笑了一下,“類人的妖怪有時都無法和人類分出來,模樣可怕的妖怪又很難做到視若無睹。”
相應的,真正能看見他們的人反而很麻煩了。
“你說的不錯。”名取溫和地笑了笑,“那,有沒有想過,到我們的世界里來。”
真奈聽得出他話里的誠摯,也不為他找她的目的是這個而感到奇怪,早該如此了,的場靜司會說那樣的話,名取也會做些什么。
不過,真奈搖了搖頭,“我現在很好。”
名取眉頭微蹙,但又有些釋然,“夏目選擇了坦誠,而你選擇了偽裝,但結果是什么,夏目受到的質疑,孤立,謾罵,而你則成了不良少女,不被人認可。真奈,靈能力者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是無法生存下去的,到我們的世界里來,你可以得到你應得的尊重和地位。”
能看到妖怪令人厭惡畏懼,但不良的名聲和只能一味的說謊的境況又好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