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知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如果能做到那樣,就最好了。”
淑子笑著請大家吃點心,心里盤算著新的話本子。
還是做喜歡的事情讓人開心啊!
.
這年的殿上人大饗依舊是皇太后秋好主持的,熱熱鬧鬧的宴會過去后,對公卿們和殿上人們新的調(diào)任也下來了。
這一年,被正式封為“新葉親王”的二公主進宮謝恩,并在姑母槿姬親王的指導(dǎo)下開始接手宗室的大小事務(wù)。(注)
“你老了,我也老了。彈指一揮間,我竟然比當(dāng)年的父親年紀都大了這么多。”
“現(xiàn)在新葉和我的后輩齋院每天忙忙活活的,可是沒辦法,人手不足啊。自我調(diào)侃為‘繪貓人’的三公主只想和養(yǎng)母玩貓貓,還寫了個貓貓護理,叫什么來著?”槿姬慢慢回憶。
“哦,《貍奴婚書》,還挺文藝的,不知道是誰幫著想出來的。”
看著對面的老太太似笑非笑的表情,后知后覺的槿姬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揉揉眼,確定自己這花眼沒有看錯。
“不是吧?”她哭笑不得。
“頑皮老太”淑子驕傲:“你就說是不是吸引眼球吧?”
“你呀,貨不對板小心被罵。”槿姬笑彎了腰,連茶都喝不進去了。
“我這輩子挨的罵還少嗎?不差這本貓貓飼養(yǎng)手冊了。”
“再說了,誰人不知道要好好聘貓呢。”
淑子雙手一攤開始耍無賴。
看著淑子的表情,即使年邁也仍然是個睿智老太太的槿姬直覺對方又準備了大禮。
“說吧說吧,你是不是又……啊,這么不文雅的話我是怎么說出來的,果然是被宗室那些渾小子帶壞了!”
“你是不是又沒憋好屁?”
呸呸呸,槿姬覺得自己臟了。
學(xué)好不容易,學(xué)壞一出溜。
槿姬一向冷靜自持,沒想到年老了和宗室的孩子們斗智斗勇居然有幾分老小孩的感覺。
淑子看著她懷疑人生的樣子,忍俊不禁。
“你看看這個?”
淑子從身邊的柜子里掏出幾本精裝書籍。
“你真好,還是要多看看這些名家大作蕩滌心靈才對,我真是被那些沒什么大毛病、但是頑皮到要上天的姑娘小子們氣暈了。”
槿姬優(yōu)雅坐正了身子,用干凈的手帕擦拭了剛剛濺到手上的茶水后,一臉虔誠地雙手接過“圣人之言”,準備凈化心靈。
然后她看到了:
《進京后,三個男人為我爭風(fēng)吃醋》
《招惹偏執(zhí)郎君后,我將他碎尸萬段》
《神國沒有愛,天也不會塌下來》
《兄弟思我如狂,誰當(dāng)正室誰是側(cè)?》
《原來娥皇愛女英,他終究是個橘外人》
“這是什么東西?”
槿姬覺得一陣燙手,原來眼前人才是污染源!
(在別院英年養(yǎng)老的今上院點了個贊:她就是污染源你才發(fā)現(xiàn)嗎,果然預(yù)言家沒有尊嚴!)
“這不是挺好理解的嗎?都寫在題目上了。”淑子可是翻出來她當(dāng)年上大學(xué)摸魚看小說的記憶,艱難回憶起來了某些營銷號上吸引眼球的題目。
也不知道那個世界現(xiàn)在在流行什么呢。
“有的是早年橘典侍給我的落灰已久的閨閣小說,我進行了大膽的潤色,就和之前的緹縈救父等故事一樣,都寫清楚了來源之地,只不過那些深閨小姐們沒有留下姓名。”
那你這個潤色可是相當(dāng)大膽哦。
槿姬先是瑞思拜,之后也隨著淑子的話傷感難過。
“就像這本三男捧一女的話本子,其實原著寫到一半就不怎么豐滿了,很有虎頭蛇尾之感,只在留下的寥寥大綱里寫出了女主從歌女最后成為引領(lǐng)京城流行的侯夫人的結(jié)局。而最后一頁脆弱陳舊的紙張上只剩下一句單薄的話:(注)
“‘繡娘王宛長女,幾度無女德,終究難違訓(xùn)。遵父命出嫁前夜封筆。此后相夫教子,無力閑情天馬思’。”
被淑子重新潤色裝訂的書籍上這段話此時平整地躺在光潔的冊子上,而之前橘典侍帶著淑子在書閣翻出來的原本冊子上,這一頁的留言氤氳著墨跡,不知浸透了誰家女兒的斑斑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