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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意是我提的,誰讓他缺德事做了不少,最后也沒人知道是誰,他倒是懷疑是我們幾個,但誰會傻的承認。”
“倒是其中一個兄弟缺心眼,吃肉不抹嘴滿嘴油光,還是我們其余人替他打馬虎眼,說他偷抹了他媽的唇膏,這事傳到她媽耳朵里了,捧了他一頓,打的我們在窗外都能聽到他哇哇大叫。”
講著講著他嘴角的笑容垂了下來,默然的發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雙眼渙散的盯著某一處。
蘇賞猜這人不是想家了,就是個有故事的人。
沒有打擾拿起架子上的魚烤著。
陸祈遠回神時,蘇棠已經將余下的兩條魚都烤的差不多了,蘇棠見他有動靜了將魚遞給他:“你自己調味吧,我別給你調難吃了。“半點不問他為何發愣。
這善解人意的模樣引的陸祈遠不由側目,心里對她的印象在今天大為改觀。
“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蘇棠站起身拍拍腿上的灰塵。
“乞巧果的事,你看什么時候方便。”陸祈遠抬頭望著她詢問。
“我出門不易,需要的材料沒法買,要不明天吧,明天晚上下工時咱們在這再聚,我把需要的準備的材料寫下來,你去準備,正好這里離我們兩隊都近。”
“成,明天傍晚。“陸祈遠欣然自得的點頭。
這么高興?
蘇棠表情十分明顯,陸祈遠好心的回答了她:“你啊,不懂。”
說這話時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只手撐在底下的石頭上,仰面看向蘇棠,灑脫不羈的靠坐著。
一雙明亮的眼眸里帶著懶洋洋的笑意,額頭上的頭發有些長了,隨意的搭著,從蘇棠的角度看更顯得他朗眉星目,鼻梁高挺,輪廓分明。
蘇棠匆匆告別往家奔去,一邊跑一邊臉紅的想怎么這么好看!!
陸祈遠看著蘇棠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思索著怎么利用這個節日趁熱打鐵,抓住時機從而得勝翻身。
蘇棠回去時果不其然被蘇母詢問了。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蘇母正切著絲瓜,見蘇棠進門,擔心的問。
“我見有一個知青正在跟幾個人講題,我就也去問了下,那個知青大方的給我講題,所以耽擱了。”蘇棠早就打好草稿了,不怕被人問。
俗話說:不打無準備的仗。只有有備才能無患嘛!
“哪個知青?”蘇母隨口問問。
“不曉得,好像不是我們隊里的。”蘇棠回著話題一轉,“媽,今晚吃啥啊,我都餓了。”捂著肚子,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餓啦?園子里里有幾根長大的黃瓜,你去摘了壓壓餓了飯一會就好了。”蘇母哄著。
“好吧,我去摘黃瓜,媽你吃不?”
“我不要,你吃吧。”蘇母高興,閨女吃啥都能想到自己,真貼心。
蘇棠蹦蹦跳跳的去摘了一個水靈靈的小嫩黃瓜,洗了洗,嘎嘣脆的咬著。
唔,真嫩啊!
吃著碗里的紅薯干粥,木著臉低頭刨飯,囫圇吞棗的往肚里咽,巴不得嘗不到味道,她已經吃了連續幾個月的土豆干飯,紅薯干飯,真的是嘴里淡出鳥了,真不知道這些村里其他人是怎么過的。
據說飯里摻雜糧都有人吃不上,清湯寡水的見不到米粒的整頓吃。
唉,都是窮鬧得。
“你之前編的魚簍子呢,不是去下魚了嗎?網著沒?”
蘇父的聲音擊退了蘇棠雜亂紛飛的想法,表情呆了呆,還好低頭沒人瞧見,她吞了吞干澀的嗓子,伸直脖子浮夸的演。
“啊,說起這個我就氣,魚簍子里一條魚都沒有,而且位置還變了!”滿臉氣憤。
“正常,你好幾天不去,人家可不就把魚摸走了。”蘇父夾了一筷子菜說道。
第34章 我豐滿的未來
“我明天早點去。”蘇棠不甘心的嘟囔。也夾了一筷子咸菜,奇怪的問:“怎么咸菜吃不完呢?”一連好幾個月,都沒斷過!
“吃不完還不好?”蘇母沒好氣的說,“有咸菜在,一年到頭不怕沒菜吃。”
吸了口粥,緩緩跟蘇棠科普農家食物不短缺的智慧結晶:“春天腌制的蒜苔,初夏腌制的黃瓜頭,盛夏腌制辣椒,初秋腌制豇豆角,緊接著胡蘿卜出來了,腌上!吃著紅蘿卜,這青蘿卜就下來了,再腌上!,趕上紅蘿卜頭子吃完了,白菜幫子就下來了,再腌上。一茬接一茬的腌,一茬接一茬的吃一連四季不會缺菜!。”
“……”我有些暈,您慢些說。還有什么頭子幫子?土匪頭子,山寨幫子?
“咱家還算好了,其他村里娃娃多的,勞動力少的,糧食不夠分,咸菜都不能隨便吃,為了省糧食。”
默默低頭不言語,喝她的粥,吃她的蘿卜頭子。
蘇母端起桌上唯一一盤不帶綠的菜,自己夾了兩筷子,嘩嘩全趕進蘇棠和蘇父碗里。
“媽,你也吃啊,我今天不餓,”這是真的,她今天晚餐還見葷呢!
“你們吃,一個要長個子,一個是家里頂梁柱。”蘇母還沒說完,蘇父直接將碗里的西紅柿炒雞蛋趕了大半到蘇母的碗里,不悅的說:“咱家民主人人平等,誰都要吃。還區分個啥,三六九等?那是資本家才干的事兒。”
“就是就是,要按媽的說法,您自個得吃的最多,您可是炊事長!
蘇母蘇父聽了都哈哈笑,“那我是啥?”
“爸您是班長,咱們小隊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