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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象的…呃，要保守？”

“那可能要令你失望了。”

這位寶石商人帶她重新回到會客廳，甚至親自為她泡了杯茶。

本來只是開了個玩笑的黑羽結(jié)衣心中警鈴大作，這究竟到了什么樣的程度才會讓這位大名鼎鼎的商人這么有禮貌，她捧著茶杯，一時間沒喝下這杯茶的意圖：

“您先說吧，我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了。”

“倒也沒有那么麻煩，”

他啞然失笑，

“越稀有的東西越珍貴，也越會有不少人狂熱地追求。只是覬覦這場盛宴的人目標(biāo)不只是寶石，還有我本人。”

這倒也正常，她對此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在我申請展覽舉辦之初，有個組織找上了我。希望我能為他們提供一些小小的便利，比如說邀請某人上船，之后的一切損失由他們雙倍賠償。再比如說，會在某些時候某些領(lǐng)域為我提供一些合適的‘門’。”

黑羽結(jié)衣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她探究般看過去：

“烏鴉？”

“沒錯，烏鴉。”

“您提到這個，是因為您拒絕了嗎？”

“是的，這個提議稍稍有些誘人，但我確實拒絕了。”

寶石王不緊不慢地說道，他似乎很喜歡在思考的時候指關(guān)節(jié)輕叩扶手，聲音短促又輕快，

“一方面，商人應(yīng)該注重承諾，我對我的朋友有足夠的信任。”

這話她就當(dāng)做沒聽到。

見談話的對象對此不置一詞，他攤攤手：

“好吧，不過最重要的是另一方面——我恰好最討厭烏鴉，因為它們會叼走那些亮閃閃的寶石。”

“除了這些家伙外，大概還有一些看我不痛快的同行，想要拉攏我的勢力，以及...被吸引來探查的政府，心懷鬼胎的拍賣方。”

房間內(nèi)有幾分鐘的沉默。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我無法拒絕的委托啊。”

這位黑手黨最年輕的干部將茶杯放下，站起身，向?qū)γ娴娜松斐鍪郑?

“合作愉快。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問題，您介意這艘船上沾染一點不太好清理的污漬嗎？”

“當(dāng)然不介意，我的手下也有擅長對付這方面的高手，不瞞你說，他們都是我從世界各地雇傭來的精銳，留在當(dāng)天現(xiàn)場的也一定都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些人，全部隨你差遣。”

商人看著她，

“我也如同相信他們一樣信任著你，黑羽干部。”

似乎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誰的影子，透露出片刻虛假又真切的溫情。

在臨告別前，那位商人問，有沒有她希望邀請到的人。隨后在她毫不猶豫報出名字的那一刻，按住額頭苦笑：

“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啊，黑羽小姐。”

“我以為我是在給你解決一個麻煩。”

“好吧，熱鬧一點也好。只是我想安安靜靜的看場劇，后續(xù)的安排可以不把我扯進(jìn)來嗎？”

“當(dāng)然，客戶的意愿至上，不過您還是提前有心理準(zhǔn)備會更好，畢竟意外和未來不知道哪個會先到達(dá)。”

“小烏鴉你為什么要叫——”

“因為烏鴉在山中——”

頭頂?shù)膹澰曼S色中泛著絲絲縷縷的血色，在霧氣中，前路看的不太真切。少女輕聲哼著童謠，步履沉重。路過男生宿舍樓的時候，上面有一扇窗戶突然被推開。她循著聲音下意識看過去，熟悉的面孔含笑招呼：

“你的兼職已經(jīng)做完了嗎？小結(jié)衣？”

“暫時告一段落吧。”

旁邊的發(fā)小也適時鉆出一個亂蓬蓬的腦袋：

“黑羽，要不要組團(tuán)打游戲？”

“金發(fā)大老師和景老爺也下載了游戲，我剛剛指導(dǎo)他們過完新手教程，你要一起來帶帶這兩個菜鳥嗎？”

黑羽結(jié)衣眼睛微微睜大，雙手叉腰：

“好啊，不過我的收費可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