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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宜陪著老太太吃完早餐。
傅菱文說:“工作要緊,也不能成天都不見人影,等阿岑回來,我好好講他。”
溫書宜找補(bǔ):“忙也是沒辦法的事。”
“家里太太也要緊。”傅菱文嘟囔著,邊撥起邵岑的電話,“喂,大忙人,怎么大早就不在家見您的人影?”
“又開會(huì)?我算是明白,這地球沒您這個(gè)支點(diǎn)就不得轉(zhuǎn)動(dòng)了?”
溫書宜沒攔住電話,就在一旁尷尬地聽著,總算明白邵岑的嘴上功力是遺傳來的,老太太這嘴,拿去舌戰(zhàn)群儒都不過。
“行,等您這位大忙人忙完這陣子,咱們?nèi)揖驮谏缴媳苁睿W臨您大駕。”
掛完電話,傅菱文露出得逞滿意的笑。
溫書宜瞧見,覺得老太太這性子就像是小孩似的,一順就好,唇角輕抿了點(diǎn)笑意。
傅菱文目的達(dá)成,心情也很好:“宜宜,也不早了,先去上班吧。”
“待會(huì)我跟全姨一道逛街去,打電話給阿遲,叫他來接。”
溫書宜聽到老太太有安排,應(yīng)了聲,拿起拎包:“傅奶奶和全姨玩得開心。”
司機(jī)老徐送上班,車型是很低調(diào)的大眾款,在距離公司一小段的街道放下人。
到了工位,溫書宜剛坐下,石桃就湊了上來:“昨天去拍攝現(xiàn)場的情況怎么樣?”
溫書宜搖了搖頭,把昨天的事大致說了遍,只是略去了任莎不知是記混,還是有意的兩連招挖坑。
石桃安慰道:“禍福是能量守恒的,你昨天倒霉,今天肯定有超好的大運(yùn)氣。”
溫書宜倒是有些心有戚戚:“我昨晚夢到了蛇,好大一條,從房梁掉了下來,醒來才想起來家里只有天花板。”
石桃說:“夢到蛇,那你要發(fā)財(cái)了。”
溫書宜被她夸張的語氣逗笑:“石周公,謝謝你啊。”
石桃連忙擺了擺手:“哎呀,小事兒,不用謝不用謝!”
過了會(huì),溫書宜拿了份文件,走到任莎的工位。
任莎說了聲“謝謝”,跟她講了些要修改的注意事項(xiàng),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問:“昨天聽說你去了拍攝現(xiàn)場,怎么樣?”
她的表情太坦然,還有幾分關(guān)切,溫書宜也沒有傻到去當(dāng)面問什么。
“沒見到面,改天下午再去一趟。”
隨口聊了幾句,溫書宜回工位改文件,中午和石桃結(jié)伴到附近餐廳吃簡餐,天氣太熱,她們不樂意到處跑。
“這么巧,又碰到了心媛姐。”石桃眼都看直了,“你說,她有沒有男朋友啊?”
溫書宜說:“不清楚。”
石桃說:“這么漂亮,肯定好多人追。”
她又問:“書宜你呢?”
溫書宜說:“我還沒打算。”
石桃是研究生畢業(yè)就職的:“也是,你年紀(jì)還小嘛,比我要小三歲。”
“我們仙女姐姐,還是留著我們廣大群眾飽眼福吧。”
溫書宜給她遞紙巾:“太夸張了。”
石桃說:“你不知道,好幾個(gè)別的部門對(duì)你有意思的,想趁機(jī)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你每次都太乖了,張口就是工作,讓別人都不好意思開口。”
聲音有些大了,溫書宜伸手“噓”了聲。
她們結(jié)伴離開時(shí),溫書宜經(jīng)過高心媛身邊,看她快用完餐,悄悄遞了袋濕巾。
下班的時(shí)候,溫書宜取了柯惢寄來的特產(chǎn)糕團(tuán),約到咖啡廳,跟康希語碰面分掉。
好友湊到一起,就忍不住八卦,康希語津津有味地講起了公司里的愛恨情仇,話鋒一轉(zhuǎn):“我還以為你要雙人世界呢。”
溫書宜說:“我跟他之間,和雙人世界沒什么關(guān)系。”
康希語了然:“忙,是不是?”
溫書宜說:“很忙。”
康希語托腮說:“我家那位也是,老公在北美拼搏事業(yè),我支持,一萬個(gè)大支持。”
“不過也是,人和人之間,哪有那么多情投意合。”她說完,看了眼自家好友,“不過我們家書宜這么招人喜歡,是這男人沒眼光沒品味。”
溫書宜拿了塊薄荷桃仁夾糕,堵住了自家好友接下來打趣的話。
康希語今晚要出差,順道拿完就走了,溫書宜打算隨便找家店解決一下晚餐。
進(jìn)了商場,溫書宜點(diǎn)開消息框,想著順路幫康希語取下做好的手鏈。
這里她平常不會(huì)來,是一家私人定制的品牌,隨便一件都頂她一年的工資。
隔著明凈的櫥窗,溫書宜抬眼,視線忽而一頓。
年輕嬌俏的姑娘,仰著頭,搖著身旁男人的手臂,一副撒嬌模樣。
站在旁邊的男人很高,側(cè)臉深邃,很貴氣的長相,襯衫被撐起挺括,深色西裝被隨意挽在臂彎,神情不惱,反倒有種頗為無奈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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