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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澍年覺得俞因是一個非常能適應(yīng)環(huán)境變化的人,換句話說社會性很強。生存環(huán)境變了,她就迅速調(diào)整自己,不合時宜的,她改掉或者隱藏起來,這樣她就待在一個舒適的位置安然無恙生活。她還沒意識到,她就已經(jīng)做出改變,她是敏銳與鈍感的矛盾結(jié)合。
所以他不想給俞因打造一個溫室,把她圈禁起來,她會被圈傻。她適合見識外面的風風雨雨。
俞因覺得也是,趙澍年答應(yīng)她開這個工作室,就是讓她消遣時間,倒閉、虧損與否都無所謂,他一向不多管,就是上次他為了安慰她,才說給工作室兩個項目做。
俞因想到工作室剛成立的時候,深刻明白什么是創(chuàng)業(yè)開頭容易,前路一片荊棘。
一開始那些業(yè)務(wù)都是她和向悅辛苦談來的,原本是單純做藝術(shù)展,發(fā)現(xiàn)混不下去了,賺來那點收益維持不來工作室運營,她們才接的商業(yè)展,慢慢地工作室就活過來。
所以,趙澍年剛才那句話挺有可信度的,俞因也就沒懷疑是趙澍年的原因,難道真是付遠青誤會自己和蔣蔚的關(guān)系,她才這樣?
俞因怎么想都覺得不太對,她認為這不符合她所了解的付女士行事風格。
俞因決定去見一下付女士。所以在付女士再一次表達想見她的意愿時,她沒有拒絕。
高爾夫球場,俞因和付女士打完高爾夫后,到休息區(qū)的包廂休息。
付女士有些健談,總是能有話題跟俞因說。
俞因很想知道付女士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她要耐心等,等付女士自己沉不住氣。在面對付女士時,她耐心又警惕,不輕易提起話題。
付女士想跟俞因好好聊天,想多了解她,可往往聊不到幾句,這個話題就結(jié)束,根本了解不到什么。
付女士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品一口咖啡,余光瞧俞因氣定神閑的模樣,她第一次感受到俞因不像表面那樣好接近。
她也只好說俞因想聽的,“俞因,我為此上次的冒犯跟你說聲對不起,我遷怒了你,還遷怒錯了對象。對不起,是我考慮有欠缺。”
俞因直接問付女士:“你和蔣蔚到底有什么仇?”
付女士輕描淡寫地說:“我年輕的時候插足過她家庭,她報復(fù)我,對我趕盡殺絕,我在國內(nèi)待不下去,偷渡去了國外。我憎恨她對我做的那些事。”
其實她沒有多恨蔣女士,以前那些事就當一報還一報,她不想再記起來,與其說是放過蔣女士,不如說她想放過自己,忘記不堪的曾經(jīng)。
俞因早有猜測,就是有些意外付女士的直接,她不覺地想起她的親生母親,消失得無影無蹤,銷聲匿跡,這怕是和蔣女士也脫不了關(guān)系。
蔣女士將那些女人趕盡殺絕,卻擋不住梁立聲在外面偷腥的心。
俞因望著付女士的面容,有一瞬間她很想問一下,她親生母親的事,想問付女士知不知道那個人。
很快,她就打消了念頭,知道又有什么用,她不想找到那個人,也不想見到那個人,不必為這一時的好奇心增添煩惱。
俞因的思緒繁多,對著付女士只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今日到此為止,我先離開。”
說罷,俞因便起身。
付女士叫住她,“俞因,其實拋開私人情緒,我對辦展覽的合作挺有興趣的。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俞因轉(zhuǎn)身看付女士,“有,不過公事公辦最好,我擔心會摻入私人感情,浪費大家的時間。改天我叫人和你談,你也不要過多參與進來。”
付女士淡然一笑,“好。”
俞因眼眸閃過一絲詫異,居然這樣都答應(yīng)。在她眼里付女士是有些傲氣的人,可現(xiàn)在付女士的態(tài)度好到有一種討好的意味。那討好怎么隱藏都藏不住,露出了蛛絲馬跡。
俞因沉默不已,她沒再說話,她有時會很恨自己的想象力豐富,想太多,就會悟出別的東西來。
………
趙澍年沒使什么復(fù)雜手段讓梁立聲投降賠款,他就是叫梁立聲去兆世的辦公中心一趟,他們有私事要商量。
梁立聲想過許多,但沒覺得是多大的事情,他就去了。
去到那里,梁立聲才發(fā)覺他的親兒子聯(lián)合女婿給他擺鴻門宴!
趙澍年也不和梁立聲多廢話,將他和梁則顯雙方收集到的證據(jù)擺在梁立聲面前。
梁立聲越看越膽顫心驚,有些事是他做的,但有些事跟他沒關(guān)系,他卻簽了字。他被人將計就計設(shè)陷阱,挑為替罪羊。
他抬起頭呆呆地望著趙澍年,此時他和梁則顯那天的表情是多么得相像,一看就知道是父子倆。可他們的心情卻迥然相反。
梁則顯的手搭在梁立聲肩膀,語氣戲謔地問他:“爸,你想做休閑自在的富家翁,還是做身敗名裂的獄中人?”
梁立聲用力抓住梁則顯的手,努力穩(wěn)住聲音:“則顯,你是不是想跟我同歸于盡?”
第141章 梁立聲住院
梁立聲的力氣很大,但比不過梁則顯年輕有力,他的手被拿開。
梁則顯低頭看自己被抓紅的手,內(nèi)心想他果然會用這招對付自己,“我不想,我們是父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為了你我、大家都好,我會努力幫處理這件事,你放心吧。”
梁立聲直接對趙澍年說:“開價!”
他知道趙澍年才是主導的那個,他只恨自己兒子是個沒腦子的,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shù)錢,心里也沒他這個父親在。
此時,趙澍年扔了個文件夾給梁立聲。
梁立聲打開文件夾,粗略地翻看里面的文件資料,是他的財產(chǎn)清單。
趙澍年說道:“上面的東西,兆世的股份歸我,你手里梁氏的股份三分之二給則顯,剩下的轉(zhuǎn)贈給俞因,其余財產(chǎn)全部一分為三,你我、則顯各拿一份。”
梁立聲把文件夾摔在地上,目眥欲裂地望著趙澍年和梁則顯,指著他們怒罵:“你們都是趁火打劫的土匪!我不會答應(yīng)你們,大家一起死。”
梁則顯心里沒底,給趙澍年投去求助的目光。
趙澍年依舊云淡風輕,輕慢地說道:“可以,希望你們可以共患難成功。你想即刻公開,還是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