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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姐看向她朋友肖小姐。肖小姐說:“訂做花的時間挺久的,讓我考慮一下。”主要是肖小姐沒有親手觸摸那枚胸針,也沒試戴過,這讓她有點下不了決心。
俞因記得在那枚綬帶鳥胸針出現前,陳小姐的朋友對錦囊結胸針也很感興趣。
于是她說:“那枚綬帶鳥胸針確實精美典雅,但我們這枚錦囊結胸針和小姐你的氣質也很匹配,每樣珠寶都有它獨特的氣息,遇上與它產生共鳴的主人更能煥發它的光彩,珠寶和佩戴的人是相互映彰的……”
俞因小心拿起錦囊結胸針為肖小姐佩戴,講述胸針的設計在什么地方和她本人相匹配。肖小姐也說她很喜歡其中某處的設計,小曾在一旁當捧哏,哄得她高興,氣氛很是融洽,曼麟的工作人員都插不進去他們。
肖小姐原本就喜愛這枚錦囊結胸針,只不過后面聽到俞因和費小姐的對話,對綬帶鳥胸針也起了興趣。
現在被俞因和小曾講述一通后,她感覺自己和錦囊結胸針是天生匹配,不帶走它是人生一大憾事。
肖小姐是消費得起這類珠寶的目標人群,動了購買胸針的念頭,經過他們的推薦,她的念頭轉為決定,當即決定買下這枚胸針當藏品。
曼麟的工作人員終于派上用場,她為此跑腿包裝胸針。她是銷售員,但肖小姐見慣銷售員,他們一開口,肖小姐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而俞因和小曾不是,兩人的推薦和講述讓肖小姐感到更真實,防備也少一些,她的心理防線就這么被他們攻破。
這次展品中的一些珠寶有兩套,一套用來展覽,不參與銷售,另一套供試戴使用。如果觀展者想買走它,他們賣的就是這一套試戴使用的珠寶。
再如果某樣珠寶很受歡迎,有兩個人都想買,現貨只有一套,剩下的人只能下訂,訂做。這種訂做,下訂金的情況是不歸于銷售分成當中,即因悅工作室拿不到錢,收入都歸曼麟珠寶所有。
所以,俞因是更傾向肖小姐另尋心意珠寶,希望她不要死磕已經被買走的珠寶,要不然工作室拿到的錢就少了。
陳小姐不像朋友肖小姐那樣有錢,她只是接合作,負責拍拍。她看中哪樣珠寶,俞因就讓人拿哪樣給她試戴。俞因和小曾不厚此薄彼,照樣給她講解。
俞因在給陳小姐戴手鏈的時候,陳小姐問:“我可以拍一下這個特寫嗎?只是讓你的手出鏡。”
“可以的。”俞因配合著陳小姐。
俞因和小曾也終于可以走出vip,小曾說:“我們就在里面待那么一段時間,就賣出兩枚價值不菲的胸針,還有一套高珠。老板,我覺得你特別厲害,懂那么多,總是能說中她們喜歡的點上。”高珠是高級珠寶的簡稱。
俞因說:“很大一部分功勞是在客戶身上,不是在我那里,她們是目標的消費人群,價格不是問題,讓她們心動,勾起她們購物的欲望才是重點。如果不是目標人群,任我們說得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下無,也動搖不了對方的心,因為囊中羞澀,再心動也付不起這個價。”
小曾恍然,“所以心細,會看人很重要。”
俞因微微點頭,表示認同。她覺得嫁給趙澍年,除了養成很會花錢的習慣外,察言觀色的功夫熟練很多,眼界也開闊許多,與從前不一樣。她將目光從趙家眾人移開,放到她日常工作接觸形形色色的人,她會有不一樣的體驗,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她用心得來的經驗不會辜負自己。
俞因望了一眼小曾,說:“小曾,合同約定的實習日期也快到了,你是想留在工作室,還是另外有好的去處?”
現在工作室人手不多,有時候工作處理不過來,俞因想請人了,她原本就有從實習生中挑選的想法。一般實習生來工作室實習,她都是和他們簽到五月份結束實習。在這期間,他們想離職就離職,違約沒有什么損失,只要滿一個月,她都給他們開實習證明。
如果到五月份,還有實習生沒提離職,她就要認真從中挑選哪位實習生可以留下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她挑中小曾的原因無非是學習能力不錯、腦子轉得快,還勤快,至于其余的,工作室的其他成員都可以慢慢教他。
小曾聽到俞因這個問題,他心情就像是外面成熟的楊柳蒴果,表皮“砰”地裂開,喜悅的絮狀絨毛漫天飛,身心洋溢著歡喜,“我想留在這里跟你和大家學習,老板,請給我這個機會。”
俞因也感受到他的喜悅,笑了笑說:“好,以后要用心學習。”
………
第46章 來客1
提前觀展結束,俞因忙碌了一天,她選擇第二天休息,給自己放假。
別墅的露天泳池,晶瑩透亮的水花被激起,又快速墜落消失。
到岸靠邊,俞因用手抹去臉上的水跡,喘著氣歇息一會兒,她看一眼手上運動手環顯示的運動數據。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達標。
俞因唯一擅長的運動就是游泳,作為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她會游泳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她每次遇到填寫特長的問題,都是寫游泳。
俞因不愛運動,但她愛美,保持好的身材是必須的,她還有營養師和私人健身教練。
她從泳池里出來,于枚枚走過來給她披上毛巾。
“謝謝。”俞因調整一下毛巾的位置,問:“是有什么事?”
“尚家的偉鳴先生和鎧鳴先生來家里做客。”
俞因知道尚偉鳴是尚卓鳴的弟弟,至于什么鎧鳴,她不認識,“有沒有說是為什么突然過來這里?”
“兩位先生沒說,不過我最近收到一些消息,聽聞先生告了鎧鳴先生,法院傳票已經送到他家里。”
于枚枚看俞因的表情猜她不知道這件事,“我聽說,只是聽說鎧鳴在先生面前亂說話,造謠生事,好像是和之前先生的一樁緋聞有關。先生就讓他到法庭上繼續說。”
趙澍年是沒有時間到法庭,但他可以委托律師代理出庭,和尚鎧鳴慢慢玩。
俞因忽然想起年初五那天晚上的事,趙澍年好像有說誰在他面前造謠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他就告誰之類的話。她沒想到他竟然真會那么做,還以為是一時沖動反駁利女士的一些話術。
從倫敦回來后,趙澍年都在首都工作,沒回港城。
他在首都最常住的地址是兆世集團的辦公大廈,那里有幾層樓是供管理層休息使用的,其中有一層是他專屬的休息區,舒適度不亞于湖山別墅,為他服務的人員配備得齊全。
其次常住地才是湖山別墅,這里對俞因來說方便,對他而言沒有在集團方便。
去集團直接找趙澍年很大概率會被拒,來湖山別墅被允許進入的概率會大一些,俞因也明白了尚家那兩位為什么會來這里。
俞因都覺得趙澍年最近回家時間特別規律,一周里,他周三晚上回來,周四早上離開,周五晚上回來,周一早上離開。
俞因感覺自己這樣也不合適見客人,她需要洗澡、護理一系列的過程,“我現在沒時間,不想見。他們進來了嗎?”
“他們說明自己的身份,又搬出尚卓鳴先生和先生的關系,安保見他們不作假,就放他們進來了。”
“你和安保說隨便讓人進來,這種有失職責的事情不要發生第二次。”俞因不想招待一些莫名又陌生的人占據自己的休息時間,在他們進來之前拒絕是最好拒絕的,安保卻拖后腿,不匯報一下就放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