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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澍年反駁:“這種事情做了那么多次,早就是你情我愿,我不認為這是趁人之危,我也沒做過那樣的事。”
她不服氣地說:“你明明就有,枉我那么信任你。”
趙澍年忽然明白她是說的哪次,“那次是你主動,我問過你的意愿,你表現得很清醒,我以為你是借酒表達自己的想法,我也有需求,所以這不能完全怪我。”
當時他們結婚兩三個月都沒有過性生活,趙澍年每次躺在俞因身邊,她的身體都緊繃,他也因此沒有興致對她做什么。
有一次家族聚會,她多喝幾杯酒醉了,變得十分粘人,一直貼在他身上。
他問她是不是清醒的,知道他是誰嗎,她說他才不清醒問這種問題,他是趙澍年。
他又問了她幾個問題,她都回答正確,但她嫌他問題太多,不耐煩了,她的唇貼在他的唇上,不讓他再問,接下來的事就水到渠成。有一就有二,自然而然地,他們有了夫妻生活。
后來他才知道她有喝醉后喜歡和人貼近,會變得非常粘人嬌氣的毛病。
而在俞因的視角里,她當時只和趙澍年熟悉一些,面對陌生人群,她下意識地靠近他,寸步不離。
她又喝了酒,有些醉,更喜歡粘著他,還有人嘲諷她把他看得太緊,有一個人譏諷她是怕別人奪走自己的老公,她以后會被打回原形。
趙澍年維護她,反駁回去,也不讓別人這么說她,她下意識地對他多了一些信任和親近,愈發粘人,還貼緊了他,尋求安全感。
等她清醒過來后發現自己被吃干抹凈……
俞因眸子轉動了幾下,貌似想起什么,“好久的事情了,我都不記得有。”
隨即她準備下床離開,趙澍年將她撲倒,壓著她問:“昨晚,不,凌晨的事呢?不到二十四小時,你也不完全醉,應該記得你自己說過什么,我說了什么。”
兩人離得很近,這讓俞因有些害怕,擔心他歇息過后又來興致,“你放開我,我就回答你。”
趙澍年松開她,她立即下床,留下一句“記得一半。”然后她就逃離臥室,躲避他的追問。
………
第36章 清吧
某日,在一清吧里,葉逢嘉和他兩位校友也一起聊天喝酒。如果俞因在場肯定驚訝,這是王紀和秦律師。
他們是在國外念書的時候結識的,三位都是法學專業,結果只有秦律師的職業是對口的,其余兩人都是跨行業。葉逢嘉在投行工作,他回國還沒多久。
葉逢嘉想到王紀是在36層辦公,那天俞因搭乘那部電梯在那層停過,她有可能是去36層。
其實他知道俞因結婚,她也有讓他忘記她的意思后,他也按捺住了解她的好奇心,想著他們就這樣徹底結束。
可在酒精的推動下,葉逢嘉下意識問出之前按住不提的問題,“王紀,我想問你認不認識一位姓俞的小姐。”
王紀認真想過后,搖搖頭,“沒這個印象。”
葉逢嘉想俞因去的應該不是36層,那一層樓都是會計師事務所的辦公室,或者王紀不知道她。
秦律師說:“那天問你離婚后奢侈品歸誰的那位小姐不是姓俞嗎?”
王紀哭笑不得,“她姓梁,名字里面有個俞字而已。”
葉逢嘉感覺就是她,“是俞因嗎?”
“是啊,就是俞因,梁俞因。”
葉逢嘉奇怪俞因為什么姓梁了,他不至于會把她的姓記錯,他和他們描述一下她的外貌,和重逢那天她的衣著。
王紀和秦律師都說是她。
秦律師問:“你和她是什么關系?”
葉逢嘉將酒杯放下,“她是我前女友,念本科的時候認識,她當時是姓俞。”
秦律師憑著那一點點信息,開始發揮想象力,“可能是她后面繼承什么家產,才需要改姓,然后又嫁一個有錢人。21層那家工作室是她的,你們應該都知道,在那里開工作室花銷會是一個非常大的數額。而且看她那身打扮就知道很有錢。逢嘉,你分手太早了。”
秦律師替葉逢嘉惋惜起來。
葉逢嘉此時內心的想法是,原來俞因是在21層上的電梯,當時他看見她,她已經在電梯里,并不知曉。
他不想討論分手的話題,他們分是分得很果斷,可感情不是說斷就斷。他轉移了話題:“你們為什么要討論那個問題,她是要離婚?”
王紀解釋道:“不是,是她朋友準備離婚,我和她聊著就聊到這個話題。”
秦律師持不同意見,“這你就不懂了。她是在找借口,她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思考,分明就是她自己想問。九成九是她準備離婚。”
聞言,王紀和葉逢嘉都看著秦律師,認為他說得有道理。
………
這段時間俞因經常在外面物色展覽場地,沒怎么回工作室,今天難得一整天都在,向悅和莫芊瑤卻有事外出了。
到午飯時間,俞因只好獨自到樓下的食堂簡單解決午餐。
俞因正專心吃著簡餐,忽然聽到有人問:“介意我坐下嗎?”
她抬眼看到葉逢嘉,“不介意,坐吧。”
葉逢嘉坐在了她對面,“我沒怎么見到你。我還以為你不是在這里上班。”
俞因說:“最近有點事要處理,回來辦公室就少了一些,你沒遇到我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