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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大.麻,若有海警稽查,她恐怕奧斯卡要蹲班房。
庭韻不以為然,雖然幾天前她還在尋求這些東西,等過了那心情,只覺得厭惡。
她提醒道:“可惜香江并不?!?
奧斯卡還算受教,把東西收了起來。
又耽了一會,海風(fēng)漸漸大了,晚霞一點點變色,漸漸成為碳灰色薄紗,夜幕降下來。
庭韻打算告辭,天知道這些“年輕人”晚上還有什么節(jié)目,她已過了愛新鮮刺激的年紀(jì),期待的生活是平淡和穩(wěn)定。
到船艙里找,哪里有永華的影子。
庭韻笑笑,打算不告而別,主人翁正忙著自得其樂,應(yīng)該不會生氣。
有個女孩匆匆過來,握住庭韻手腕,悄聲說:“許小姐,請借一步說話。”
庭韻想起,這女孩是永華常帶著的助理,名字好像叫卡崔娜。
看卡崔娜的神色,似乎有什么棘手的事發(fā)生,庭韻立刻答應(yīng)一聲,跟她走。
卡崔娜領(lǐng)著她,一直來到艙首的主臥室門口。
“許小姐……”卡崔娜囁嚅,“周小姐在里面,我覺得這樣不太好,但又不敢貿(mào)然打擾……”
庭韻聽得一頭霧水,“到底什么事?”
“許小姐跟周小姐關(guān)系好,對別人,我肯定不會泄露周小姐的私隱……”卡崔娜仍是支吾,一指艙門,自己轉(zhuǎn)身走了。
她貼著艙門傾聽,有輕微的男女嬉笑聲傳出。
電光石火間,庭韻了然了。
艙內(nèi)一定有幼兒不宜的一幕,不過永華的未婚夫羅先生并不在船上,里面會是誰?
這么一想,忽然覺得卡崔娜是真聰明,把她陷進來,自己既了了職責(zé),又不必揭穿東家私隱或是擾了二人的情致。
但也沒辦法苛責(zé),畢竟人家只是工人,不好沒頭沒腦地向上沖。
一時又是好笑,又是尷尬,庭韻覺出臉上發(fā)燒。
貿(mào)然進去,兩人肯定下不來臺,永華未必不會惱羞成怒。
但若是放任……最后的單身派對恐怕要被拿掉“最后”頭銜。永華固然不愁嫁,但好容易遇到一個情投意合,決定共度余生的羅先生,若因此毀了姻緣,實在可惜。
一瞥間,她注意到船艙走廊的火警報警器。
警鈴大作,所有客人爭相涌到甲板上避難,有的神志迷糊,被友人扛抬著出來。
人人都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永華跟神秘男友也出來了,好在沒到欲令智昏的地步,庭韻舒一口氣,悄悄拉了她,不由分說地往艙內(nèi)走。
“著火了,喂,里面不安全!”永華大叫。
庭韻噓聲,“沒關(guān)系,假警報?!?
“許小姐,你玩兒呢?這倒是個新玩法,嘿,烽火戲諸侯!”永樂仍然樂顛顛的,看她的狀態(tài),已經(jīng)醉了七八分,走路都不穩(wěn)。
到了沒人處,庭韻才正色說:“永華,你不想嫁給羅先生了?”
那周小姐眉眼餳澀,只是抱住庭韻癡笑,“羅先生?誰是羅先生,我為什么要嫁給他?”
庭韻無語,推開永華,斂容說:“好了,別裝了!”
再怎么醉,也還不至于忘了未婚夫是誰。
永華輕了下喉嚨,消停下來。
庭韻倒了杯溫水給她:“若是被羅先生知道,你如何交代?”
永華訕訕的,端了水,“咕嘰”一口都灌進喉嚨。
“是我玩得有些過火,好姐姐,你別告訴家棟好不好?”
永華撲過來搖晃她,撅著嘴巴撒嬌。
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
庭韻無可奈何地瞥她一眼,說:“反正,不干我的事,我才懶得說?!?
永華擁抱她,“今天多謝你啦,幫我懸崖勒馬?!?
“如果沒有想好是否要嫁,大可再等一等。”
永華嗐一聲嘆息,忽然好奇地問:“許小姐,你跟我爸十多年,期間有沒有開小差的時候?”
“話題怎么跑到我身上?”
她們回到甲板上吹風(fēng),此時假警報已經(jīng)消除??腿酥匦禄氐脚搩?nèi)娛樂自己。
永華說:“實際上我懷疑所有人的婚姻,那些一起生活了十幾二十年的夫婦,是否從不后悔他們的選擇?是否繼續(xù)與現(xiàn)在的伴侶生活,只是因為習(xí)慣的固化?!?
庭韻笑,“世界每天在變,沒有人可以預(yù)料那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