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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唇瓣柔軟且有些清甜,他咬了兩下,分開后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別緊張,本王又不會真吃了你。”
文姒姒懵懵懂懂的看他一眼,心里雖有許多疑惑和好奇,卻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殿下!殿下!”
任若在門外喊了兩聲。
劉煊此時心情正好,他把文姒姒松開:“進來。”
剛剛宮里有消息傳出來,任若把宮里的事情和劉煊說了說。
景貴人小產一事文姒姒是聽說了,她倒不知道皇帝居然舍得懲罰一向得寵的朱妃。
禁足和一年俸祿,其實不是什么緊要的大事,對其他妃嬪來說,害了別人的孩子只落這個下場,還是輕得不能更輕的小罰,一個人偷偷高興還來不及。
但關鍵在于,朱妃風光了這么多年,這是頭一回受罰,還是在她懷孕的時候,她能不能受得住?
“我覺著朱妃娘娘不會用這么蠢的法子去害別人,景妃一手把景貴人扶上去,按照景妃的性情,她應該是見不得景貴人懷孕的。”文姒姒道,“這些天宮里應該會有大變故。”
文姒姒和劉煊想到一塊兒去了,劉煊笑笑,讓任若先下去了。
次日皇帝召劉煊進宮,將京城驍騎營的兵權交給了劉煊。
皇帝夜里入睡前越想越后怕,怕自己昨天真有個三長兩短。
昨天那么兇險的時候,劉煊不顧自己性命上前護駕,確實讓皇帝對他有所改觀。
驍騎營這幾年是皇帝的一個親信將軍在掌管,對方恃寵生嬌,軍中人心浮躁,得虧沒有遇到什么大事,真有事情這群人肯定抵不住。
以前皇帝覺著這些兒子覬覦自己皇位,給權力出去都很小心。
現在想想,再親信的寵臣能比得過為自己出生入死的兒子?
劉煊從前在邊關歷練過,軍中頗有威望,回來后毫不猶豫將兵權交出,不戀權不驕矜,讓他掌禁軍中規模最大最得力的驍騎營再合適不過。
這么多人眼饞的差事交到劉煊手中,劉煊依舊沉穩如初,上前接了軍符。
旁邊的太子和五皇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太子拉攏先前的驍騎營統領拉攏了許久,對方不想這么早的站隊,油滑的給推辭了。
誰知道這個差事最后居然落到了劉煊的頭上。
太子和五皇子昨天距離皇帝最近,兩人都沒及時救駕。
他倆那三腳貓功夫自保還來不及,全趕著讓身邊人保護。
對于這個,齊元帝倒沒怪罪,不過心里終究有疙瘩。
劉煊一出御書房,太子便笑嘻嘻的追了上來,說自己家里擺了宴來給大哥慶祝慶祝。
劉煊對劉赫真沒有好感。
倒不是因為劉赫就在太子這個位置上。
劉煊想要的不是太子之位,太子是儲君不是正君,依舊居于人下。
劉煊想要的是最上面的那個。
他厭惡劉赫,單純因為劉赫之前調戲文姒姒。
劉煊淡淡的道:“王妃還在家中等我,改日再赴太子之約。”
至于改日是什么時候,那就不一定了。
太子心里頭很不是滋味兒。
他和劉煊都成親有一段時間了,太子與許家聯姻之后,許家助力不多卻總想著從他這個太子身上撈些好處。
劉煊與文家聯姻,他雖沒有借助文家的勢力,卻不知怎么,整個人像插了翅膀一般瞬間起了勢。
倘若劉煊的母妃不是外族人,太子這個時候肯定非常忌憚他了。
劉赫笑道:“大哥與大嫂伉儷情深……說起來,本宮的太子妃與大嫂是表姐妹,明天本宮讓太子妃去王府賀喜。”
“王妃與太子妃關系不佳,不必如此。”
說完這句話,劉煊便走了。
劉赫一而再的吃閉門羹,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總覺著劉煊有些敵視自己,卻怎么都找不到原因。
覬覦自己太子之位?不像,劉煊對他和老三、老五對他那種敵視不一樣。
還是因為太子妃總挑釁劉煊的王妃?
這倒是有點可能。
眾人能看得出來,劉煊與他的王妃感情不錯,平日里劉煊不沾花惹草,只有府上的人。
想到這里,劉赫越發的厭惡許念巧了。
他覺著自己當初真是被下了降頭,才娶對方過來。
第77章 文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