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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瓊玉樓已經被六皇子包下了,絲竹管弦之音靡靡,穿著紅綃舞裙的女子隨著樂聲舉手低腰。
寒冬臘月里滴水成冰,樓中雖然溫暖,依舊有幾分輕寒。
身著西域服飾的舞女們露著一截纖細的腰肢翩翩起舞,宴席上年輕公子們聚在一起談笑。
太子劉赫自然在其中。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劉煊,眉頭沉沉的擰起,臉色頗為難看。
這些天許念巧讓劉赫很不舒服。
這個女人又蠢又作,不知怎么居然查到了楚氏的父母頭上,發現自己一直為楚如愿一家鋪路。
要是之前娶的是文姒姒這樣挑不出錯的大家閨秀——
想到這里,劉赫越發后悔自己下手太晚。
劉煊注意到了對方的目光,冷冷掃了過去。
劉赫隨即展顏一笑,片刻后坐在了劉煊的身邊。
“大哥,你的王妃與本宮的太子妃是表姐妹,咱們可是親上加親。”
能拉攏劉煊的機會,劉赫都不會錯過。
他清楚五皇子和胡皇后想把劉煊拉到自己的陣營之中。
劉赫怎么可能看著這種情況發生。
劉赫笑著道:“以后王嫂無聊,可以來太子府里找太子妃。”
劉煊想起他與文姒姒成婚之前,劉赫對文姒姒說的那些輕佻的話語,臉色頓時黑了。
讓文姒姒去太子府?
別是劉赫想在太子府中調戲文姒姒。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允許其它男人覬覦自己的女人。
對劉煊這種心高氣傲的男人而言更是如此。
劉煊語氣冷淡:“不必,王妃與太子妃關系不佳,去了反而增加矛盾。”
劉赫笑容一僵:“王嫂親口說的?”
“太子妃家里有一父母雙亡的堂妹,與王妃感情深厚。婚前太子妃答應把這位堂妹留在王妃身邊,前兩天卻突然反悔,來靖江王府討人。”劉煊道,“太子可知道此事?”
劉赫真不知道:“本宮回去打聽打聽。”
這個時候,跳舞的舞姬舉著酒杯向諸位皇子和公子敬酒。
劉赫沒有提防,被一個穿著紅色舞衣的女子坐在了腿上,對方笑意盈盈的把酒喝下去,隨即湊上前來喂他。
他心里一陣反感,眼看著其他好幾個兄弟摟著舞女親得正熱烈,便無可奈何的接受了。
劉煊對人提防心很強,敬酒的舞女還沒有靠近他的身體,便被他拒絕在外。
任若看見趕緊擋住:“我們王爺不想喝酒。”
劉煊雖生得俊美,但他冷冽的氣質讓人望而生畏,舞女不敢往他身前湊,訕訕的離開了。
李賦玉笑得身體顫抖:“咱們這位王爺是不是有潔癖?”
劉煊似笑非笑:“本王怎么可能有潔癖?只是接受不了來歷不明的東西。倒是國師,本王一直以為國師高風亮節,沒想到會喜歡這些。”
李賦玉挑眉:“美色當前,正常男人都不會拒絕。除了王爺這種——心如鐵石的男人。”
劉煊沒有再理會他。
李賦玉卻格外喜歡向劉煊搭訕:“不過,剛剛臣給王爺算了一卦,發現王爺紅鸞星動了。”
任若笑道:“國師開玩笑了,我們王爺今年才成親,紅鸞星怎么可能不動?”
李賦玉這一次但笑不語。
......
很快便到了文姒姒進宮向胡皇后請安的日子。
她去的晚些,過去的時候,許念巧已經在里頭站著了。
胡皇后一臉慈愛的讓文姒姒坐下:“今個兒天冷,恰好本宮宮里做了紅棗蓮子羹,姒姒,你喝一點暖暖身子。”
文姒姒一笑:“好呀,娘娘這么疼我,我每次來娘娘宮里,都覺得舒服。”
胡皇后笑道:“你是個招人疼的孩子,又安分守己。不像某些人,成日里惹人討厭,還把五皇妃的孩子給弄沒了。”
許念巧聽著胡皇后諷刺自己,氣得臉色鐵青。
她不知道許念珂的事情,怎么傳到了太子的耳朵里。
太子居然罵她們許家無情無義,欺負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要她不準向文姒姒討人。
今天過來的時候,許念巧心里便憋著氣。
不過,不把許念珂要回來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太子,也不能左右她們許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