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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煊讓人進(jìn)來。
文姒姒有些猶豫,想著他們是不是要商量要事,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避一避。
劉煊沒有讓她避開,聽這個小宮人講了一番今天白天發(fā)生的事情。
御書房外,九皇子劉賢和三皇子劉霖打了起來。
劉霖畢竟早就成年了,劉賢這樣的單薄少年撲上來毫無還手之力,很快被劉霖狠狠揍了一頓,據(jù)說一雙眼睛被揍得烏青。
四皇子劉曜在旁邊調(diào)節(jié),再怎么說劉賢才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看劉賢處于下風(fēng),劉曜難免心疼,調(diào)節(jié)的時(shí)候處處護(hù)著劉賢。
老九劉賢見情勢反轉(zhuǎn),一腳把劉霖從臺階上踹了下去。
三人打得不可開交,自然驚動了皇帝。
老三劉霖和老五劉逸都是皇帝的心頭肉。
皇帝見劉霖從臺階上摔下來后一瘸一拐的,不由得震怒,要懲罰老四和老九。
朱妃和景妃聞訊趕來,雙方都來看自己的兒子。
朱妃現(xiàn)在有孕在身,又哭得梨花帶雨,皇帝別提有多心疼了。
景妃為老四和老九求情,反而被削成了景嬪,罰了三個月的俸祿,禁足半年,老四和老九都被禁足一個月。
文姒姒聽完之后,十分驚詫:“三皇子挑釁在先,他絲毫未損,只有四皇子和九皇子受罰?”
劉煊并不驚訝:“子以母貴,景嬪這幾年不得父皇歡心,老四和老九在父皇眼里更是平平無奇。”
四皇子長相有損,比不得三皇子劉霖清俊,老三讓人看在眼里更加舒服,恰好皇帝喜歡長得齊整的孩子,看見老四有些心煩。
老九性格魯莽,說話做事都有些直接,長輩面前很不討喜,比不上三皇子劉霖在皇帝面前嘴甜。
兩人母妃前幾年就失寵了,各方面相比,當(dāng)然比不過老三劉霖。
文姒姒蹙眉:“簡直沒有王法了……”
皇帝面前都得不到公正,還有哪里能得公正?
劉煊看著文姒姒有些懊惱的樣子,莫名覺著她有幾分可愛。
比起平時(shí)她端著王妃的身份矜持的樣子,此時(shí)的她看起來更加鮮活,多了一些生氣。
他突然抬手在文姒姒腦袋上敲了一下:“老四和老九也不是什么好人,景嬪更不是好人,宮里出來的沒有好人。他們這次被人欺壓,從前也欺壓過別人,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而已。”
劉煊在深宮多年,早就清楚宮里這些人的真實(shí)面目。
這回老九和老四勉強(qiáng)稱得上一句無辜,卻不算可憐。
文姒姒不大喜歡別人敲自己腦袋,她抬手握住劉煊的手。
握住的瞬間,劉煊把自己的手收回。
文姒姒沒有這么敏感,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動作,反而好奇的道:“他們都欺壓過誰?”
“知不知道八皇子?”
文姒姒道:“八皇子不是夭折了么?”
如果老八活著,應(yīng)該和文姒姒差不多年歲。
劉煊道:“八皇子和九皇子差不多時(shí)候受孕,景嬪對八皇子的母妃動了手腳,導(dǎo)致八皇子先天不足,生下來幾個月就死了。”
文姒姒:“那皇上他——”
“他不知道。這是宮中秘辛,不要對外聲張。”
文姒姒乖乖點(diǎn)了點(diǎn)頭。
劉煊用過晚膳就要回去了,他尚有一些要事處理。
文姒姒對宮里許多秘密十分好奇,亦步亦趨的在他的身后,還想聽他再說一些。
劉煊看文姒姒跟了出來,把自己外衣裹在了她的身上:“外面風(fēng)大,妙德,你回房間歇息吧。”
平時(shí)劉煊不是多話之人。
但今天文姒姒對宮里的事情好奇,不知道為什么,劉煊居然不覺得她煩人,對她講解了一番。
兩人身高差距太大,他衣袍罩在文姒姒身上過于寬大,下擺都垂在了地上,走兩步路就會踩到。
文姒姒籠著衣服回到了室內(nèi)。
劉煊已經(jīng)回去了,文姒姒覺得他晚上肯定不會再來,便早早地去床上休息。
她覺著宮里的情況影響不到自己王府,現(xiàn)在發(fā)生這點(diǎn)事情不算什么,以后各個皇子爭起儲君之位才叫一個熱鬧。
不過,天氣一日比一日更冷了,很快就會入冬,雖說劉煊已經(jīng)安排太醫(yī)看顧董太后的狀況,文姒姒依舊有幾分擔(dān)心。
她心里頭想著事情,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次日文姒姒一早醒來,文家的下人突然給她傳了一個重要的消息:楚如愿的父親已經(jīng)從地方上調(diào)入京城了。
文姒姒瞇了瞇眼睛。
她一直都遠(yuǎn)離著太子和楚如愿,可不代表她忘了前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