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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的人,情緒波動最快,也最是感性。
光看著衣服想著那些事,阿阮心里就酸酸軟軟的,覺得眼睛有些濕潤,為兩人當年的不容易,更為妻主對他多年不變的心。
魏憫正彎腰整理衣物,就覺得身旁的光亮被人遮住了,側頭就見本來坐在繡墩上的阿阮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
魏憫手上動作未停,問他,“怎么了?”
阿阮雙手扶住肚子,吃力的彎腰低頭在魏憫側臉上親了一口,直起腰,笑瞇瞇的倚在床尾看她。
魏憫因為他突如其來的一吻手上動作不由一頓,意識到他做了什么之后,睨了他一眼,道:“淘氣?!?
話雖這么說,嘴角卻是慢慢向上揚起,眼里的笑意暈染開,攀上眉眼。
阿阮有了身孕后,仗著她不能對他做什么,真是越發淘氣。
魏憫想,都給你記著呢,等孩子生下來,這賬再慢慢算。
作者有話要說: 魏憫:撩,可勁的撩,等孩子生下來再收拾你→_→
阿阮:v
謝謝夢若琉璃的手榴彈,愛你~
第73章 皇上病重
隨著年齡增長, 皇上身體越發不如從前, 偏她生活沒有節制, 依舊喜歡寵幸后宮美人。
這次秋獵,隨行的不是君后,也不是榕貴君, 而是年輕貌美的月美人。
秋高氣爽的季節, 從紅墻黃瓦的深宮, 換到視野廣闊的圍場,蔣錕鈞心情大好, 跨馬騎射,依舊以為自己正值壯年。
許是白天吹了風,亦或是累著了, 第二日蔣錕鈞精神就有些不好。
太女把握這個時間在皇上身旁端茶遞水的盡孝, 不給同樣隨行的蔣梧闕半點機會。
兩日過后,皇上病情沒有任何起色。
奉御眉頭擰起, 語氣有些疑惑,“本來只是累著了,怎么越發嚴重?”
皇上病重的消息, 就跟長了翅膀一樣, 從行宮里飛出去, 傳到各位大臣的耳朵里。
這幾年隨著魏憫賦稅的改革,皇帝越發倚重這個寒門出身的狀元,因著有了先例,今年選出來的新臣也有不少出身寒門。
如今的朝堂, 已經不只是士族的天下。
最近深受皇上寵愛的八殿下蔣梧闕一向跟魏憫親近,這就變相的是疏離士族。
這些大臣幾番聯想,心思難免就活躍了起來。
太女經過南疆落馬一事,回京后顯然不如以前受寵,這若是被八殿下鉆了空子,廢黜太女東宮易主,那她們這些士族大臣定然是新帝登基后先被拿來開刀的人。
這些大臣一合計,就給皇上寫了折子,說圣上病重,應當好好休養,太女孝順,朝中之事可由她為其分心。
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外乎讓皇上把權讓給太女。
蔣錕鈞看見這些話,臉色陰沉,氣的咳嗽不止。
抬手將面前的折子從書案上推下去,怒道:“朕不過偶染風寒,還沒死呢,她們這就要逼著朕退位了?”
蔣錕鈞雙手撐在書案上咳到臉色變紅,看著滿地的奏折,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這就是她手下的大臣,就是她倚賴的士族。她們當年是如何支持她,現在就是如何支持太女!
蔣錕鈞被這么一氣,病情更嚴重了,躺在床上渾身不舒服,意識昏昏沉沉的。
睡了一兩日,蔣錕鈞在夜中醒來,迎著微弱的燭光,隱約看到殿中省趴在桌子旁睡著了。
蔣錕鈞躺了許久,躺的骨頭疼,這時候難得清醒就想坐一會兒。
她這一弄出動靜,殿中省立馬就驚醒了,睜眼看見蔣錕鈞,驚喜道:“陛下?”
“您可算醒了,嚇壞老臣了。”殿中省忙跑過來,伸手扶著蔣錕鈞坐起來,疊了床被子給她靠在身后,彎腰輕聲問道:“可要老臣讓人給您準備些吃的?”
蔣錕鈞擺手,“朕昏睡時,可有什么事?”
殿中省如實稟告,“太女一直在殿內伺候,晚上才剛回去。這期間八殿下和八皇夫來過,太女怕兩人擾了您休息,就只讓他們看了一眼,其余人更是沒讓進來?!?
蔣錕鈞聞言冷哼一聲,“她哪里是怕旁人擾朕……”
“對于朕的病情,奉御如何說?”蔣錕鈞突然話題一轉,斜眼看向殿中省,聲音微沉,“朕要聽實話。”
殿中省應了一聲,說道:“奉御說您就是累著了,騎馬出汗時吹了風著了涼,緊接著又怒火攻心氣著了,休息兩日吃點藥就好了。”
蔣錕鈞聲音微沉,“休息兩日就好了?那朕怎么覺得病情反而越發嚴重?”
“這……”殿中省臉色不安,猶豫再三,往后退兩步,跪在床前跟蔣錕鈞行了一禮,說道:“這事臣也說不清,陛下還是親自問奉御的好。”
殿中省這幅模樣,顯然證明了蔣錕鈞心里的猜測,這里面的確有事。
蔣錕鈞一路登基,年輕時什么沒經歷過?她這病,雖說來的普通,病的卻是異常,且越發嚴重,本就多疑的她心里難免有些懷疑。
是太女還是老八,亦或是其他人?
奉御連夜被召,心里自然明白所為何事,來到皇上床前就跪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