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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一邊羞恥到極點,覺得妻主一個女人怎么能用嘴碰他那個臟地方,一邊又抵擋不了她帶給自己的高潮快感,每每心里都很糾結掙扎。
魏憫就跪在他雙腿間,阿阮的腿哪里合得攏?
魏憫唇隔著圍裙貼在阿阮那撐起來的地方,在頂端抿了一下。
阿阮一個激靈,軟了腰含了胸,手無措的放在魏憫散落頭發的頭頂,指腹無意識的摩挲她頭皮。
魏憫的動作刺激到了阿阮,同樣他這個動作也刺激到了她。
魏憫手掐著阿阮的腰,張口隔著圍裙含住他秀挺的那里,用舌尖頂推。
隔著布料的摩挲,慢半拍的感受到她嘴里的溫度,小阿阮很是興奮,挺的更高了些。
魏憫一只手放在阿阮大腿側部,一只手順著阿阮腿彎探進他圍裙里,指腹從他腿根處摸上小阿阮下面的那兩個圓物,輕輕在掌心中把玩。
阿阮手掌撐著身后的桌面,微微仰著頭,脖頸處精致小巧的喉結隨著他動作上下輕輕滑動。
阿阮現在只覺得全身燥熱敏感的很,身上這件斗篷顯得格外的厚,將他額頭逼出一層細汗。
小阿阮在魏憫的手口之下,挺直身體,將里面的乳白粘稠液體吐了出來,盡數噴灑在他身上的那件圍裙之上。
阿阮全身脫力,躺在桌子上大口喘息,兩條腿軟綿綿的垂在桌子旁。
魏憫解開褻褲,將衣服褪去,立于阿阮身前,撩開他身上圍裙,分開腿,胳膊撐著桌面伏在他身上,舌尖在阿阮唇角游走,早已濕潤無比的地方緩慢的摩挲低頭軟綿的小阿阮,耐心十足的等阿阮回神。
阿阮意識還沒身體的反應快,感受到魏憫那里的濕潤后,小阿阮顫顫巍巍的又抬起了頭,抵在入口處,想要進去。
魏憫在阿阮耳邊低聲笑,問他,“想進去嗎?”
阿阮抬手捂臉,不看她壞笑的神色。
魏憫動著身體,那里在小阿阮面前,就是不讓他進去,只是讓他抵著摩挲頂端。
小阿阮感受到了熟悉的濕潤,想要渴望更多。
阿阮被逼無奈,只能松開手,順從她的意思,自己紅著臉抬手從腰間圍裙處探進去,扶著小阿阮,別開臉對準她那里,慢慢進入。
魏憫慢慢將他盡數納入,吞到根部,阿阮呻吟出聲,手抓住她的胳膊。
魏憫讓阿阮手環住她脖子,撐著桌面,上下吞吐,逼的阿阮不停出聲,從喉嚨里溢出破碎呻吟聲。
夜還很長,桌子上結束后,自然還有床……
漫漫長夜,自然要做個夠。
阿阮覺得妻主今天格外的激動, 心中像是壓抑著什么, 非要用抱他、與他極其親近的方式才能發泄。
酣暢淋漓之后, 阿阮四肢疲憊,只覺得全身散架,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魏卻是與他相反, 神清氣爽的起身穿衣, 柔聲問他, “我把飯給你端進來吧?”
阿阮有氣無力的點頭,等確認妻主走出去之后, 才紅著耳根把手探進被子里,將腰上還系著的圍裙解開,抽出來嫌棄的一把扔到床尾。
圍裙上沾著的味道和東西, 讓阿阮覺得沒眼看, 妻主怎么總是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癖好……
阿阮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耳朵上的熱度褪去之后, 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唇角因為期盼微微向上抿起一道弧度。
妻主今晚這般賣力,他又這么配合, 總該能懷上孩子了吧?
阿阮年后也都二十二歲了, 已經不是二八年華的少年, 成親六年眼見著就要到了七年之癢,如今兩人連一個孩子都沒有。
成親多年妻主待他依舊如初,阿阮被她捧在手心里疼寵,日子過的也滋潤, 可心底還是眼饞有孩子的人。
阿阮就想著自己身子這幾年調養的還不錯,宮里請的奉御也說可以要個孩子了,他若是能懷上多好。
魏憫進來時就見阿阮兩眼放空的看著頭頂床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為累著他了,單手伸進被子替他揉了揉腰。
魏憫過來,阿阮就回神了,坐起來倚靠在床柱上接過她手里的面,低頭看到不是自己做的那份,有些疑惑的抬頭,眼神無聲詢問。
魏憫抬手將阿阮垂落臉龐的那撮鯰魚須給他挽到耳后,神色自然的說道:“你之前做的那份都黏成一團……這份是二九剛做好的,你先湊合著吃。”
阿阮聞言不由瞥了魏憫一眼,心想他煮到八分熟的面條,滑彈可口的很,如果不是因為她胡鬧,能糊嗎?
魏憫自知理虧,也知道今天把他折騰慘了,忙笑著說道:“夫郎不氣,面條都在鍋里留著呢,等伺候好你妻主就去把它都吃完,一點都不浪費。”
阿阮被魏憫伏低做小的態度逗的噗嗤一笑,滿含笑意的眸子嗔了她一眼。
魏憫當真是先將阿阮伺候好,才出去吃的飯,一鍋糊成面疙瘩的飯,被她吃的津津有味。
晚上睡了一覺,第二天阿阮基本已經緩過來。
秋季板栗成熟,阿阮昨天讓二九買了點回來,今個打算做點板栗糕,回頭給孫氏送些過去,魏洛魏啟兩個孩子跟他們小姨魏憫完全相反,都愛吃甜糕點。
魏憫也沒有出門的打算,早上起來就是一身隨意舒適的燕居服,吃完飯后鉆進書房看書,偶爾喊兩聲阿阮,讓他送杯茶進來。
若提著茶壺進來的人是十八,魏憫眼皮都不抬就讓她出去,嫌棄之意溢于言表。
十八很是委屈,走回灶房將茶壺遞給阿阮,“主君,大人非要您親自過去送茶才肯喝。”
阿阮手上沾著面,聞言無奈一笑,示意十八把茶壺先放一旁,他洗把手再過去。
這事阿阮都已經習慣了,剛才十八過去送茶他就猜到她會把茶水再提回來。
不管是以前在竹城還是后來回了京,亦或是現在在青平縣,魏憫都是這個樣子。只要她在家閑著,就要“使喚”阿阮,她也沒什么事,就只是想看著他圍著自己轉,想一抬頭就能看見他在旁邊。
阿阮洗完手,剛出了灶房的門,就見府里守門的家丁神色匆忙的小跑過來,在他面前停下行禮,氣喘吁吁的說道:“主、主君,門口有個男人說是您爹,要見您。”
那男子態度驕橫的很,想直接進魏府的門,被她們抬手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