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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憫見阿阮唇色很淡,就拉著他坐在梳妝臺前的繡墩上,拿起涂唇的脂膏,面對著他站著,手指將紅色的唇膏點在阿阮唇上。
阿阮抬眸見妻主給他涂唇,神色專注認真,格外的有魅力,一不小心就得被她狠狠的誘惑了一把,等他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張嘴把她的手指叼在了嘴里……
魏憫眼神因為阿阮的動作發暗,被他含在嘴里的手指指腹按住他的舌頭,輕輕撥弄他的舌尖,聲音沙啞的喚他,“阿阮。”
魏憫最喜歡在親熱的時候喊阿阮的名字,一聲又一聲的喚,喚到他臉紅,喚到他將自己交給她。
阿阮紅著臉,仰頭看著她。
魏憫忍不住了,把脂膏放下,將梳妝臺上的東西隨手撥到一旁,彎腰將繡墩上的阿阮抱起來,放在桌面上坐在,自己擠身在他雙腿之間。
魏憫低頭含住阿阮剛涂過脂膏的下唇,輕輕用牙尖摩挲,不停吮吸啃咬,手掌撫著他的后背,順著脊椎滑向他那圓潤挺翹的屁股,放在掌心里揉捏。
阿阮為了配合魏憫的動作,手臂環著她的脖子,借著力量微微抬起身子,方便她揉捏。
魏憫像是想把阿阮吞進肚子里一樣吮吸著他的舌尖,勾著他的舌頭,時而纏綿時而推擠。
兩人的呼吸在親吻間逐漸加重,彼此炙熱的鼻息相互交纏,分不清誰的喘息聲更重。
魏憫一手摟著阿阮的后背,一只手撫摸著阿阮的大腿,隔著柔軟的薄紗揉摸,順著大腿內側往上移,直到碰到阿阮半軟的那里才停下。
身上薄紗柔軟的很,魏憫就隔著衣服揉阿阮那里。
阿阮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聲,忍不住的仰起脖子,輕咬嘴唇。
等感覺到自己那里頂端吐出水珠的時候,阿阮忙抬手抵住魏憫的頸窩,喘息著輕輕搖頭。
魏憫以為他那里敏感,隔著紗碰到會疼,忙停下手。
阿阮紅著臉,抬手跟她“說”:
——別弄臟了衣服。
他還想事后把衣服好好的收起來呢,萬一、萬一下回妻主又來了興致呢?
魏憫不由得一笑,敷在阿阮那里的手,壞心眼的用指腹摩挲他的頂端,引的他猛的一哆嗦,呻吟的弓起腰,額頭和她額頭相抵,喘著粗氣。
魏憫親了親他的唇,隨后退開一點距離,讓四片唇瓣若即若離,“阿阮要是喜歡,我再多買幾件回來,不要怕弄臟。”
阿阮眼尾因為她手上的動作更紅,眼中帶著朦朧水汽,嗔了她一眼。
魏憫手指在阿阮身上四處點火。
阿阮想要疏解,被她逼的主動挺腰在她身上磨蹭,胳膊摟著她的脖子,討好的用側臉蹭著她的耳朵脖頸,像是在求饒。
阿阮明明不能說話,但他的這番動作卻讓魏憫覺得他在用甜膩入骨的聲音求她,“好妻主,饒過我吧……”
魏憫身上中衣被阿阮解開,衣襟大敞,他就用平坦的胸膛不停的磨蹭著她的柔軟,像只小狗一樣低頭在魏憫鎖骨處輕咬。
阿阮在床事上很少這般主動,魏憫知道是今日自己把他逼狠了,他想要釋放這才磨著她。
阿阮下身處挺立的東西就這么直戳戳的抵在魏憫那里,隨著他的動作隔著褻褲于她摩挲,探頭探腦的想要進去。
魏憫見阿阮憋紅了眼睛,委屈的咬著嘴唇看著她,這才脫掉褲子,將人打橫抱回床上。
阿阮上半身仰躺在床上,腿搭在床沿邊,魏憫就這么俯身下去,分開雙腿將他籠罩在身下。
阿阮胳膊欲拒還迎的搭在魏憫肩膀上,眼尾沁出淚水,眼中蒙著一層水霧看著她。
魏憫低頭,親吻阿阮眼尾,舌尖將他的淚卷進嘴里,單手撐在他身側,另只手扶住他顫顫巍巍的那里,慢慢將小阿阮盡數納入體內。
原始律動讓阿阮呻吟不已,忍不住仰著脖子喘息,直到釋放之后,才兩眼發直的看著紅色帳頂,等腦海中的空白慢慢褪去。
魏憫低頭親吻阿阮嘴角,和他溫存度過這段時間,等他回神之后,才又開始新的律動。
等結束之后,阿阮身上的薄紗已經沒眼再看,衣服被蹭的皺巴著,上面更是濺了他釋放出的白色粘稠液體,腥膻味十足。
阿阮只看了一眼,就紅著臉把它團了起來,準備什么時候臉上的熱度褪了,什么時候再把它洗干凈。
到底是妻主給買的,阿阮舍不得扔。
第二天早上,魏憫倚靠在床頭,看阿阮紅著臉將衣服收起來,不由得笑了。
想起昨晚身著紅色薄紗的阿阮,魏憫回味似得伸舌頭舔了舔牙尖。
阿阮如今身材比以前稍微豐腴了些,手感極好,再加上他膚色白,用紅色襯托,就像是盤美味的蒜泥白肉一樣,讓人胃口大開。
魏憫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想著想著就覺得餓了,便道:“阿阮,中午吃蒜泥白肉怎么樣?”
阿阮想了想點頭同意,抬手“道”:
——那就吃蒜泥白肉。豬肉昨天都包餃子了,待會兒我和二九再去買些回來,夏季吃些蒜對身體也好。
阿阮若是知道自己在魏憫眼里是塊肥瘦均勻的五花肉,定然肯定不會這么好脾氣的點頭。
二九不會做飯,自然也就不知道該買什么樣的菜,不知道肉該買幾分肥幾分瘦的,也不知道青菜不是越大個的越好……所以阿阮如今依舊是每日親自去菜市買菜。
菜市早上最為熱鬧,因為這個時候的菜最是新鮮水嫩,一旦過了晌午,剩下的就是些賣不出去的菜了。
二九挎著籃子跟在阿阮身后,見他又買了豬肉,就問道:“主君,咱們中午還吃餃子嗎?”
阿阮搖頭:
——妻主說想吃蒜泥白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