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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就是今天,她在京中發(fā)生了什么事對自己絕口不提,卻是回家時給他帶了份糕點,若無其事的笑著跟他說餓了,想多吃兩碗他做的飯。
阿阮這兩天聽到京中許多聲音,省試舞弊之事被人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滿大街說的都是舉人受刑的事。
阿阮出門買菜,只要留了個心,就能聽出頭尾,更何況那些茶樓的說書人添油加醋說的更是詳細。
阿阮不會跟魏憫說自己挎著菜籃子在茶樓門旁站了半天,更不會說自己比魏憫更早幾個時辰看到貼在皇城墻上的貢士榜。
阿阮雖然不識字,卻是認得那用朱筆標出的名字是誰,也知道省試舞弊的結果如何。
他知道妻主雖然嘴上不說,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風輕云淡的像是此事跟她無關似得,但他知道,妻主在猜到這個結果時,心里怕是有委屈有憤怒,有對朝廷的失望,也有對圣上的不滿……
可她哪怕心里再難受,回來時依舊給他帶了份糕點,用自己受刑后補貼的二兩銀子。
阿阮覺得這點心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吃下去,該怎么咽下去。
“阿阮,有熱水嗎?”
阿阮聽到先一步進屋的魏憫在喊他,才愣愣回神,先是抬手摸了摸眼尾,覺得沒淚水之后才收起糕點進屋。
將燒好的熱水端出來放在盆架上,阿阮親自給魏憫洗手。
魏憫伸手環(huán)住阿阮,將他圈在懷里,兩只胳膊擼起袖口,遞到他面前,下巴扣在他肩膀上,輕輕蹭著。
阿阮像是想洗去魏憫身上的晦氣一樣,低頭洗的格外認真。
兩人吃完飯也才午后,魏憫吃的有些撐,解開外衫躺在床上準備睡個午覺。
阿阮從外面進來,洗干凈的手解開腰間的衣裙,搭在一旁,自己坐在床沿邊。
魏憫輕闔著眼皮躺著,沒多時就感覺到胸口處多了只手,在解她衣襟帶子。
魏憫一驚,忙睜開眼,下意識的一把按住阿阮的手,看著他微抿的唇哭笑不得的說道:“阿阮,現(xiàn)在還是白天。你妻主好歹是個讀書人,白日.宣.淫,不好。”
瞧著阿阮模樣有些不高興,魏憫看著他的臉色,斟酌著說道:“再等兩日好不好?我瞧著你臉色還是有些疲憊,這兩天肯定也沒休息好。自從咱倆分別到現(xiàn)在已經有了半年,我素了那么久,若是做那事,恐怕會累著你。”
阿阮哪怕聽到后半句她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都是不為所動,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她。
魏憫手指摩挲著阿阮的手背,轉移話題,“你跟我說說從青禾村到京城千里迢迢,你是怎么過來的吧。”
阿阮一點都不想說,他只想看看魏憫身上的傷。
魏憫卻是八風不動的按著他的手。
阿阮掙扎了兩下,她依舊不松手。知道妻主身上怕是有傷,阿阮也不敢怎么用力,可心就在這掙扎間生出一股莫名的火氣,氣自己也氣她。
她都不讓他看,他還心疼她!
她怎么什么都不跟他說!
他哪怕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可也想著和她并排站在一處,心疼她,聽她訴苦,而不是任由她將所有的話都埋在心里,被她擋在背后。
阿阮被魏憫弄出些許火氣,氣的從她掌中抽回手,背對著她坐在床沿邊低頭偷偷抹眼淚。
魏憫嚇了一跳,心疼的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去摟他的肩膀。
阿阮將她的手抖掉,也不轉身出去,而是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床沿邊哭給她看。
作者有話要說: 阿阮不是一個愛哭的矯情人,正是如此,魏憫一看到他掉眼淚就什么堅持都沒有了,在他旁邊妥協(xié)的低聲哄道:“好好好,你不是想解衣服嗎?給你解,你要是想要,咱們現(xiàn)在就做,馬上都給你好不好……不哭了。”
怕萬一,貼一點在這里[抱歉啊]
小劇場
魏憫:夫郎想要,我卻沒辦法滿足,我的錯我的錯ovo
阿阮:誰想要了!我就是想看看傷口!
魏憫:別解釋了,我懂,我都懂,夫郎臉皮薄嘛,那我先主動?⊙v⊙
阿阮:_(:3ゝ∠)_
第31章 我想見你妻主
魏憫說著真就盤腿坐在阿阮身邊解開了帶子, 衣襟自然而然的朝兩邊滑開, 露出里面結痂的傷痕。
魏憫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 牽著阿阮的手輕輕握著,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怕你看到要哭, 才沒說。”
誰知他看不到也要哭。
阿阮順著魏憫拉自己手的力道回頭, 入目的就是她胸前的幾道鞭傷, 眼淚頓時又落了下來,心疼到皺巴成一團。
魏憫無奈, 伸手用掌根抹掉他臉上的淚痕,不以為意的說道:“過幾日就好了。”
阿阮咬著嘴唇輕輕順著那傷口邊緣撫摸,不知道是他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魏憫溫熱的身體上激的, 還是碰著傷口疼了, 惹的她不受控制的打了顫栗。
阿阮小聲抽著氣,仿佛是傷在他身上一樣, 含淚抬頭看魏憫。
魏憫了然,一笑,“不疼, 就看著嚴重, 其實一點都不疼。”說著攥起阿阮的手, 放在嘴邊哈氣。
狹長的鞭痕從鎖骨處一直到左腹,兩邊細淺中間粗深,三兩道縱橫交錯,不疼才怪!
阿阮拍掉魏憫想拉他的手, 愣是半脫掉她的中衣往后背仔細檢查了一遍,見除了胸前的鞭傷之外,手腕腳踝處只有淡紫色的勒痕,沒有傷處,這才松了一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