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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逍沖賀寒舟眨眨眼。
“看,老公說的沒錯吧,升官了~”
賀寒舟瞥他一眼。
“是嗎,謝公公。”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督察院御史謝云逍恪盡職守,忠信仁勇,朕現(xiàn)特賜升遷副都御使,并輔佐周瑜查辦今科春闈舞弊案,欽此。】
周育才的臉上掛著花朵似的笑容。
“恭喜世子爺了,哦不,是恭喜謝大人了~”
謝云逍哈哈一樂,“同喜同喜~”
周育才一愣:
“啊?咱家也有喜事?”
平南王拍了謝云逍的后腦勺一下,“臭小子,胡說什么?”
謝云逍摸了摸腦袋,“我這不是看周公公永遠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嘛……”
平南王瞪了他一眼,沖周育才道:“小子頑劣,公公勿怪,請公公去前廳喝口茶。”
周育才笑瞇瞇道:
“王爺客氣了,這不,咱家還要去周大人、梁大人家宣旨呢,空不出功夫來……”
“那公公慢走~”
“得嘞,王爺留步~”
平南王跟著周育才送出了府外。
謝云逍則團了團手中的圣旨,單手提溜著它回了云祥院。
賀寒舟正坐在院子的花架旁,在給忠勇將軍梳毛。
謝云逍人未至,聲先到。
“寒舟,你老公我升為副都御使了~”
又是老公?謝云逍倒是真喜歡這個荒謬的稱呼。
賀寒舟斜他一眼。
謝云逍貼了過去,腆臉道:
“寒舟,你怎么不高興呀?”
“你高興嗎?”
謝云逍撓了撓頭,嘿嘿道:“好像確實不是很高興。”
畢竟是意料之中的事。
忠勇將軍見謝云逍靠得近,也斜了他一眼,然后它果斷地背過身,屁股對著謝云逍。
賀寒舟安撫似拍了拍它的腦袋。
忠勇快活地“旺”了一聲,并伸出舌頭舔了舔賀寒舟的手。
它的尾巴不住地掃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很快將花架旁的泥土都揚了起來,糊在謝云逍的靴子上。
謝云逍臉一黑。
嘿!好一條舔狗子,色黑心也黑!
他躲開了忠勇將軍的尾巴的掃射范圍,坐到賀寒舟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嘖嘖了兩聲:
“我看它如今也不用叫忠勇將軍了,倒叫他舔狗先鋒差不多。”
忠勇將軍立即“嗚嗚嗚”了起來,發(fā)出一些很可憐的狗叫。
它似乎對自己的名字很滿意,不愿意換。
賀寒舟瞪了謝云逍一眼,安撫地摸了摸忠勇將軍的脖子。
“別擔(dān)心,不會換的。”
忠勇將軍這才安穩(wěn)下來,他扭頭朝謝云逍威脅似地齜了齜牙,然后一轉(zhuǎn)頭又低落地將狗頭埋在賀寒舟的膝蓋上,一派柔弱可憐之態(tài)。
賀寒舟不免又憐惜了它一番。
謝云逍:“……”
這家伙不僅僅是舔狗這么簡單,還是個綠茶。
謝云逍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就沒骨頭似地將肩膀往賀寒舟身邊靠。
賀寒舟瞥他一眼,身體微微一讓躲開了。
“你官復(fù)原職了,不用去督察院?”
“去什么督察院啊,這幾天我得好好籌劃籌劃我官復(fù)原職的慶功宴,寒舟到時候你去不去?”
賀寒舟無語地瞧他一眼。
“不去。”
“得嘞,其實我也不想去,只是我這次特意邀請了那位冒牌的探花……”
賀寒舟梳毛的手速度慢了下來。
“你要做什么?”
謝云逍邪邪一笑,“當(dāng)然是威逼利誘,屈打成招。”
賀寒舟:“……”
片刻后,賀寒舟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然后呢?”
這幾日,天氣熱了起來,賀寒舟今日穿了一件輕薄的白紗衣,行動之間,隱隱透了點雪膚。
謝云逍瞧著瞧著不知不覺就走神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