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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謝意平是不折不扣的雙重同性戀。
她跟在她們后面,看著謝意平親密地攬著對方胳膊,微微側頭,附和對方,發出愉快的輕笑聲。
岑厭咬著后槽牙,看到謝意平變本加厲,和對方十指相扣,就差沒貼在對方耳朵上說話了。
下次見。
好的,下次見,謝小姐。
叫我謝意平就可以了,不必這么見外。
岑厭心里妒火中燒,她標記了謝意平,那么在生理意義上,她就是屬于自己的omega,但是她現在只能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omega調情,而她甚至都不能聞到對方那獨有的月桂香,這讓她覺得很沮喪。
謝意平曾嘲諷地說:你以為標記了一個omega,那么她就屬于你了?你很幽默,岑小姐。正是因為有你這樣愚蠢且自大的alpha存在,我才會在omega那里選擇性伴侶。
她承認,最初標記她是出于惡意,但是她已經知道錯誤了,但謝意平依然不肯原諒她。
你覺得你道歉我就會原諒你的獸行嗎?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可不是一句輕描淡寫的道歉就可以抹消的。
岑厭記得很清楚,她當時不服氣地反駁了,她說:可是我已經被你閹了啊!我再也不能聞到omega的味道,也再也不能生育了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
謝意平只瞥了她一眼,然后繼續看手上的報告,輕飄飄地說:可惜,你已經被自動歸為代收容的野獸那一欄了。
從回憶里走出來,岑厭看見謝意平寒著臉站在轎車旁,等著自己上前為她拉開車門。
岑厭認命,乖乖上前給她開門,手搭在車門頂部,護著她走進去,然后她才跟著一起進去。沒錯,雖然謝意平把她當狗看,但她還是有和她同坐在后座的資格。
岑厭一進來,就陰陽怪氣道:你怎么沒帶她一起?
謝意平抬眼,陰影中,她眉下的一顆小痣更灼人了,她抬起眼瞪人的時候,那顆小小的紅痣也跟著動了動。
看來你很懷念被關進地下室的滋味。她靠在真皮座椅上,吩咐前排的司機開車。
你威脅不到我。
謝意平輕佻地問:是么?因為你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岑厭:
謝意平撐著身子坐起來,倘若岑厭還是一個健全的alpha,她就會聞到濃郁的月桂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就像是街頭賣的五元一碗的桂花酒釀湯圓。可惜她現在一無所知,并且像條氣鼓鼓的金魚,正吐著泡泡。
雖然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我想做一個正常的、能聞到omega信息素味道的、有生育能力的alpha。
謝意平直著背,臉紅紅的,她順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得了吧,就你那平平無奇的劣質基因,有什么傳承的必要嗎?再者,你現在哪里不正常?說說看。
岑厭:
承認吧,沒了信息素對你的影響,你在很多場合是不是心無旁騖多了?再也不會因為身邊有氣味香甜的omega而分心了?也沒有那么沖動了?這除了讓你損失一點可笑的alpha尊嚴外,毫無負面影響。
謝意平喝醉了之后,話就會變得很多,并且沒了社交詞匯的修飾,變得凌厲而刻薄。
她繼續往下說:我認為在你這個年紀,也不必要那么著急考慮繁衍下一代,何必這么著急為社會繁衍工蟻呢?
哈我忘了,繁衍也是一部分人的感情需求,但問題是,岑厭,你愛上了誰?又想讓誰給你生孩子?你現在甚至不能聞到omega的味道,你又能愛上誰?啊,對了,確實,有時候感情并不建立在生理需求上,真愛也時常發生,不過我認為你不會擁有真愛,就憑你那惡劣的性格,就算有omega看上你,也不過是因為你是我謝意平的防衛官。
岑厭:她想起來了,今天應該是謝意平的發情期,平常她說話沒有這么滔滔不絕,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做出這種反常的舉動。比如吹噓自己,和對年輕的迷途青年岑厭進行無期限的說教,除非有人堵上她這張喋喋不休的嘴。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對方再怎么保養,也改變不了她是個中年女人的事實對年輕人進行長篇大論的說教似乎是每一個中年人的使命。
岑厭拉下了中間的遮擋板,她用手堵住了女人的嘴,對方不悅地看著她,岑厭把她身上礙事的西裝脫了,扔到了地上,她聞不到對方身上的味道,但可以想見那月桂香會有多濃郁。
怪不得你沒有帶那個omega回家,原來是發情期要來了。
謝意平瞪著她,在她手心里說:別想用這件事來嘲諷我,雖然在發情期,omega不能滿足彼此,但我們的每一次做愛都是出于自愿,而非被本能驅使
夠了夠了,知道你又在和那可鄙的生理本能對抗了,不要再強調了。
岑厭解開她長裙側邊的珍珠扣,這裙子比襯衫好剝多了。她輕輕一掀,就看到了對方的乳貼,白色的乳貼和她瑩白如玉的膚色相比,顯得生硬而刺眼,岑厭把這兩個礙事的東西剝開,讓謝意平櫻紅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含了上去。
軟嫩的口感讓她想起了果凍,岑厭聽到對方喉嚨里發出來的哼唧聲,心想,等她清醒的時候又不知道該氣成什么樣。
她是岑厭見過最不甘于自己性別的omega,當然,很多omega都不喜歡自己的性別,這與alpha產生了鮮明的對比,當然一般omega都會屈服于自己的性別,但謝意平一直堅持到了三十五歲,還是因為意外被打破的,岑厭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因為那次意外,她能堅持到絕經。
謝意平一直在與自己的性別相抗,就像是自己跟自己打架,可性別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她卻非要和天分出個勝負來,在岑厭看來這是非常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拋棄了,不知道我小的時候,有沒有這樣吮吸過媽媽的乳頭。
謝意平打斷了她的悲春傷秋,她說:安靜點。
岑厭:
我只知道一點,岑厭,一個omega絕不會輕易地拋棄自己的孩子,這源于我們天生的母性。我三十歲的時候也動過生個孩子的想法,但你也知道我并不適合當個母親,可如果我有一個孩子,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放棄她。你之所以被拋棄,很有可能是源于你的alpha父親或是母親。
謝意平拍開她的手,傲慢地說:不要擺著這副懷疑的嘴臉,相信我,alpha大多都令人討厭。
你這是遷怒,因為你不是alpha,所以你遷怒所有的alpha。岑厭反駁道。
alpha算什么東西?謝意平捏著她的臉,凌厲地反問她:你算什么東西?你曾是個alpha,但我卻能輕而易舉地讓你成為一個beta。我就是我,不論我是alpha還是omega,我的能力不會因為我的性別有任何改變。
岑厭看著她的眼,吞了下口水,她有些心猿意馬,尤其是對著對方艷光四射的面容,那風流的眉眼和翹起來的紅唇,無一不在誘惑她,因此現在她很難有社會學上的看法。
對方還在等她的回應,她卻已經想著待會兒該用什么樣的姿勢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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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一寫肉就卡一寫肉就卡我他媽寫個什么勁兒黃文出家得了
已經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
正文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實在找不到寫肉的機會,我不得不重拾老本行
結果寫了四千字劇情,我的手它不聽使喚這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