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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真摯,對岑厭的關心不似作偽。即使是岑厭,看到她這樣關心自己,仍然不免軟化了片刻,她摸了摸林流栗色的頭發,對她說:我沒事,不是我的血。
你耳朵那里的傷口好像化膿了,趕緊叫醫生來處理,我去打電話。
她糾結了片刻,說:放心,我不會告訴媽媽的。
岑厭失笑,想對她說:這就是你媽咬的。
她攔住林流,拒不交流只會讓這個倔強的大小姐更加難纏,岑厭捏起嗓子,用嬌弱造作的語氣對林流說:流流,姐姐現在很累了,讓我休息好不好?我屋子里有藥,會自己處理的,你不用擔心姐姐。
嘔。
但這很有效,林流猶豫了片刻,果然放開了她,她強調:一定要涂了藥再休息哦。
岑厭不耐煩地點頭,假惺惺地關心道:你也快去休息吧,我沒關系的。
好,你一定要處理傷口!她再次強調,然后站在門口等岑厭回去。
岑厭迫不得已,只能先回房間,聽到隔壁傳來關門聲,她才趕緊跑了出來,她不敢穿鞋,怕驚動了林流,赤著足跑到了謝意平和林言的臥房。
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一分鐘。岑厭長舒了口氣。
她扭開房門,無視了跪在地上的高大的男人,直直撲到床上,咬住了謝意平的唇。
唇舌交纏,岑厭的動作急躁而又粗魯,她咬了口謝意平的下唇,由于太過用力,還把她的唇角咬出了血,她的舌放肆地在謝意平口中闖蕩,沉悶沙啞的呼吸聲回蕩在整間臥室。
林言只能隱約看見床上有兩道人影纏在一起,他抖著身體,咬緊了口枷。
我不是岑清的孩子,對嗎?岑厭結束這個吻,她趴在只穿著內衣的女人身上,問出了這個她早已有答案的問題。
即使謝意平為她按上岑這個姓,她依然抓住了其中的蛛絲馬跡,推測出了這個真相。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嗯?
謝意平撥開她不小心含在口中的發絲,散漫的問。
其實這只是一個猜測,就在她摸林流頭發的時候,她聯想起謝意平在電話里的最后一句話,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
謝意平和林言都是黑發,只有林流是栗發,而且林流長得并不像她的父母,也許林言會自欺欺人,但岑厭不會。但這只是一個猜想,如果不是謝意平給她暗示,她不會想到懷疑她們的血緣關系。
你剛告訴我的。
怎么看謝意平也不像是會養岑清和其他女人的孩子的人,根據岑厭對謝意平這個小心眼的妒婦的了解,如果她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那么對方多半活不過滿周歲。
岑厭心思敏感,從小就很擅長觀察,如果不是這樣,她也發現不了謝意平對她和林流的微小差別。謝意平對林流有著近乎病態的占有欲,但她很善于隱藏。她仍記得她們小時候,謝意平的助手常常會來她家跟她討論工作,她年紀大了,為人和善,經常帶她和林流一起玩,謝意平察覺到林流跟她有些親近,在某一天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并非孤例,謝意平不喜歡林流親近其他人,岑厭逐漸看破。
林流才是真正的
謝意平伸出手捂住岑厭的嘴,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住口。
你很聰明,岑厭,如果你乖一點,我倒是可以信任你。
在你向我露出獠牙的那一刻,我才明白當年的我做了一個多么錯誤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