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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食髓知味了?跟女人玩主奴游戲玩了十多年,終于知道大雞巴的爽了?岑厭掐住她的奶頭,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乳頭的炙熱。
我一直都很清楚。畢竟我丈夫是個男人。謝意平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
岑厭:是嗎?他對你硬的起來嗎?
謝意平僵了片刻,她的臉色冷了下來,一口咬住岑厭的耳垂,用了全力,咬得她血肉模糊,她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厭惡地說:那天果然是你,躲在窗外的蟑螂。
岑厭回敬了她:是啊,不看不知道,林言居然像條狗一樣在舔地板上的尿,你不覺得惡心嗎?
他是我的狗。謝意平掐住她的脖子,自下而上怒視著她,咬牙切齒地說:和你一樣。
岑厭艱難地扯出一抹笑來,嘲笑道:狗?你喜歡狗來肏你是嗎?怪不得林言這么討好你,不過被你這么虐待,他恐怕早就萎了。
岑厭,我遲早要把你的牙一顆一顆拔了。謝意平瞪著她,松了力道,倚在靠背上,道:但不是現在。我承認,我喜歡被你肏,不,不是你,岑厭,通過你,我能滿足我骯臟的性幻想。絕對不能宣之于口的,最惡心的,最背德的想法。
岑厭撩開裙子坐了上去,她仍帶著稚氣的臉有些鮮明的輪廓,眼眶深邃,直鼻闊額,唇瓣薄薄的,吐出來的話也一樣鋒利:你想和林流做愛,自己的親女兒,呵,真夠惡心的。
謝意平不否認她的話,她拉下岑厭的內褲,迫不及待等著迎接硬挺的肉棒,她雙手握住火熱的性器,拇指繞著龜頭打著旋,看著中間的縫隙一股股吐著汁,她笑起來,說:我的女兒,我的珍寶你不喜歡嗎?她可從小就喜歡你呢,小厭姐姐。
你在誘惑我肏林流嗎?謝意平,你和畜生有什么區別?
謝意平把座椅調了調,讓自己半躺下來,也使得水淋淋的肉縫更加方便肉棒進入,她輕浮地說:岑厭,如果林流有這個需求的話,我希望你不要讓她傷心。
不,我不會這么做,死也不會。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的跟屁蟲女兒。岑厭挺腰,肉棒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她的小穴濕得要命,幾乎是頃刻間就吞下了駭人的肉物,并緊緊裹著她不放。
謝意平摸著她胸上的小丘,這里還沒有完全發育,青澀極了,正如林流一樣。
得到她的這一句話,謝意平才綻開笑容來,她笑意盈盈地說:岑厭,記住你現在的這一句話。
不要靠林流太近。
岑厭在她身上喘著粗氣,發燙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年輕人富有朝氣的身體讓謝意平看了羨艷不已。瘦削的身體雖然單薄,但極其有力,往肉穴內里撞得時候莽撞又粗魯,后面垂著的陰囊和她的股肉碰撞,粗硬的陰毛刮擦著她嬌嫩的皮膚,帶來難以言喻的癢痛。
岑厭
岑厭伏在她身上,濃重的呼吸噴在謝意平脖頸上,她斷斷續續地說:哈你終于叫、叫對我的名字了?
謝意平笑了笑,勾著她的脖子說:是呀,小厭姐姐。
岑厭頓了頓,心里涌起一陣無力感,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把她當作發泄欲望的器物,在她的身上,她可以是她的初戀岑清,可以是她的女兒林流,而她也可以是自己的女兒,她可以把她看作是任何人。總之不會是岑厭和謝意平,她從沒有正眼看過她。
她粗魯地呵斥她:都她媽快四十歲了,還裝十來歲的小妹妹,你不惡心嗎?
盡管謝意平的身體絲毫看不出來經歷了三十多年的風霜,自然,每年她花費的巨額保養費令人咂舌。她親了親岑厭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耳垂,舔了舔她的耳洞,說:別裝了,你喜歡這樣,即使你說過你討厭林流,但你也更激動了,你爽翻了,不是嗎?
不是。
確實不是。
是聽到謝意平這么嬌媚地喊她的名字,她就已經爽得要射出來了。
口是心非。謝意平把她的發繩解了下來,十指插進她的發隙里輕柔的撫弄,她緊緊貼著岑厭的身體,命令道:射進來吧,今天早上我走之后你又偷偷擼了一發對不對?這么久都沒射,你想干死我嗎?
岑厭抓著她的后頸,用力按著她讓她吃滿自己的肉物,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額邊的汗水,說:你年紀大了而已。
謝意平瞪了她一眼,小腹縮緊了,一下就夾得她射了出來,她雙腿纏著岑厭的腰,抱著岑厭不讓她離開。她聽見岑厭狠狠把她鉗制在懷里,雙腿顫抖著,把性器往里搗的低吼聲,如同受了傷的幼獸一般。
是你太年輕了。
她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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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岑厭:臭女人爬
第二次,岑厭:惡心死了
第三次,岑厭(主動坐了上來)
大媽:變態偷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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