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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這間屋子里上床,比起岑厭,程櫻的身體要成熟許多,岑厭從內褲里掏出硬熱的肉棒,程櫻軟爛的內里就像是棉花一樣,裹著她的性器不斷吞吐,對方的聲音縈繞在岑厭的耳邊,她捂住她的嘴,清明的眼死死盯著墻壁正中央謝意平那讓人厭惡的正臉,對方在相框里微微笑著,看著地上翻滾著的兩個人。
賤人。
岑厭與相框里的謝意平較量,她充血的眼眶里布滿赤裸裸的恨意。總有一天,她無聲地說,總有一天,在下面求著我干的人會是你。
夜里下了場小雨,打在院子里種的芭蕉上,噼里啪啦的聲音吵得謝意平煩躁,她讓傭人關上窗戶,又坐回了床邊。下午的時候她把林流從學校里接了回來,現在正在掛水,家庭醫生給她開了藥,林流喝下之后昏昏欲睡,抓著謝意平的手不放,小聲問:姐姐怎么不在呀?
謝意平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她的劉海都整理好了,掖好她的被子說:她去補課了,不要擔心。
真的嗎?她今天都沒有來上學。林流聲音甕甕的,她吸了吸不通的鼻子,燒紅的臉頰熱乎乎的,謝意平涼涼的手貼在她的臉上,讓她舒服得閉上了眼。
謝意平說:她打過電話給媽媽的,你不要擔心。
好。我明天還想跟姐姐一起去上學。
姐姐同意就可以,睡吧。謝意平溫柔地拍著她的胸口,說: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林流也撐不住了,她歪過頭,沉沉睡去,呼吸逐漸趨向于平緩。謝意平注視著她平和的睡顏,過了十來分鐘,才慢慢抽出手。她抬眼,門口正站著她們剛剛討論的人岑厭。
謝意平只愣了愣,很快便反應過來,她朝對方招手,小聲說:來看林流的嗎?
岑厭搖搖頭,轉身走了。
謝意平起身追上她,在她的房間門口攔住她,她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岑厭一眼,聞到一股難聞的煙味,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捂住鼻子,厭惡地說:不要把煙味帶進我家。
岑厭扶住門,她個子很高,俯視著謝意平,問:不是你教的我抽煙?
她仍記得那年她才十一歲,謝意平遞給了她第一支煙,她高高興興地接過,卻被嗆得眼淚鼻涕一起出來,狼狽的要死,那個女人在一旁揚起嘴角,無聲地嘲笑她。
謝意平仿佛想起了當時滑稽的畫面,她柔和地說:我知道你會喜歡呀。陰溝里的老鼠,當然會喜歡這些臟臭的味道,和那些令人上癮的東西。
岑厭看穿了她的虛偽,一句話也不愿意跟她說,她轉身,打算關上門,眼不見心不煩。
厭厭。謝意平穿著絲綢睡衣,她撩起滑落的肩帶,靠在墻上喊道。
這一招百試百靈,對方乖乖地停下了,一臉見了鬼的樣子,說:你真讓我惡心。
你也是。謝意平笑了笑,她抱臂,抬頭看向她,道:我不知道林流為什么這么喜歡你,但我希望你能離她遠一點。你能做到嗎?
岑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覺得好笑,問:關我什么事?不過,姐妹和睦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場景嗎?
謝意平仍溫溫和和地笑著,吐出的話卻如同針尖一樣鋒利:你也配跟林流做姐妹嗎?
你也配嗎?
沒有什么配不配的,阿流喜歡才最重要,對嗎?岑厭也學著她,用惡心的語調說出更惡心的話。
林流并不喜歡垃圾。
謝意平不笑了,她冷冷地盯著岑厭,放下了手臂,她說:我不會讓我的孩子重復她母親當年的錯誤。
嗯?你的意思是林流和當年的你一樣,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一個垃圾?
謝意平不高興地打斷她,她提高了聲音,說:注意措辭,岑厭!你口中的垃圾是你的母親。
嗯,你也是。岑厭點點頭。
謝意平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說:那都是往事了,岑厭,我不希望你再把精力放在已經無法的事情上,你的人生才剛開始,沒有必要為了上一代的恩怨放棄自己的人生。
那您的意思是?
謝意平說:我會送你去國外念書,以后你就不要再出現了,我頂著我丈夫的壓力收養了你十五年,你該知足了。
岑厭看著她,問:如果我長得像岑清,你還會這么說嗎?你怕不是早就要舔過來了。不過是因為我不像我的媽媽,對不對?
謝意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她笑起來,低聲說:是,你和你另一個婊子媽太像了,你越來越大,后來,我看到你真讓我恨不得撕爛你那張丑臉。
這個道理我想了十多年才想明白。岑厭抿唇,回想起這些年的時光,她心里又起了一股無名怒火,她單薄的肩背搖搖欲墜,她蒼白的臉不帶一絲表情,冷漠地說:你問我怎樣才可以遠離林流那么我現在告訴你,除非你給我舔雞巴,只有這樣,你的寶貝女兒才不會更傷心。
謝意平驚訝了片刻,她站直了起來,感到有些新奇。像了,她現在的表情像極了岑清,冷漠的、堅毅的、嘲諷的、那垂死也不忘怒視著她的女人。謝意平難以平息體內的燥熱,她愛的正是這股傲慢,她看了眼岑厭,說:可以。
我倒想要看看,岑清的女兒是什么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