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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是,battle!”
兩道線程加入魏知瑾的思緒:做好被挑戰的準備,以及向李陵瓏解釋battle為何事。
“我猜出來了,”李陵瓏看起來興致也高,跟著氣氛叫了兩聲,“類似皇位之爭,但是用唱歌或跳舞的方式,對不對?很有意思!”
魏知瑾的思維中斷,他瞧著李陵瓏彎眼大笑的模樣,遲鈍地注意到,李陵瓏是素顏。
劍眉星目,英姿颯爽。
怎么和他最后一次見到他一模一樣,分毫未變?
“我選北星傳媒的李陵瓏。”
魏知瑾堪堪回神,李陵瓏已帶著笑容應下:“好,朕應戰!”
魏知瑾啊魏知瑾,這是你今天第幾次因為李陵瓏而失神了?這可不行,你是在舞臺上,那么多鏡頭、視線,注意著你……
“知瑾,不想對我說些什么嗎。”
不寬的樓梯間,李陵瓏長身玉立,近百人在等他,而他,在安靜地等待魏知瑾。
“加油……”稱呼在舌尖滾動,魏知瑾說,“李陵瓏。”
李陵瓏聞言一笑,頷首:“我會守住我的位置的。”
第十六位a級練習生叫“王彥晉”,棕紅色的發成三七分,扎了翹起的小辮子,一身淺灰素樸的衣裝,腰間還別著一個陰陽八卦盤。
魏知瑾眼皮微跳:怎么這么像個道士,別把李陵瓏收走了才是。
“你好你好,你的臺風很特別,我很喜歡。”王彥晉熱情的與李陵瓏握手,“我們比什么?”
李陵瓏說:“隨意,朕都行。”
王彥晉瞇了瞇眼,說:“飛花令做唱詞,以‘生’為題眼,如何?”
飛花令是李陵瓏極擅長的。魏知瑾記得,年年都是李陵瓏拿好彩頭,直到后來去了邊地,才是七殿下拔得頭籌。
“drop the beat.”
魏知瑾挑眉,音樂隨機播放,動感十足,王彥晉“喲、喲”了兩聲,踩著節奏進拍:“生當作人杰。”
有點怪,又很合理。
總之足夠新奇。
李陵瓏迅速摸清了這新奇的飛花令玩法。
——“我都恍惚了,我還是在二十一世紀嗎?”
——“我這是到嶗山道士片場了?”
——“這段疑似太有文化了,還我上去兩句都接不下來。”
一場只有文化,毫無臟話的rap battle,看得人熱血之余,還想做筆記。
“死亦為鬼雄……oops,我輸了。”王彥晉干脆利落的認輸,“哈哈哈哈,文學素養還是不夠。”
王彥晉大大方方地拍了拍李陵瓏肩膀,悠然自得地接受了自己降到b級的結果,雙手兜著后腦勺,哼著什么回了座位。
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魏知瑾蹙眉,產生了一些不妙的聯想,他希望是他神經過敏,多想了。
李陵瓏步步從容,在魏知瑾前放慢腳步,想聽聽他會說什么。
“殿下,恭喜。”魏知瑾說,想起他炫耀般接連發回朝中的大捷戰報,笑著補充,“一如既往的勝利?”
李陵瓏坦然:“一如既往。”他眨了眨眼,又說:“還有梅先生教得好。”
自己教得更多的好像是翻墻逃課踏春秋游。
魏知瑾無奈一笑:李陵瓏又在調侃他了。
這樣的感覺讓魏知瑾心安了不少。
接下來留給魏知瑾抽空思考的時間也不多,作為首a的二人之一,他也接到了不少挑戰。
真讓系統說中了,除了魏知瑾賽前就關注的有一定粉絲基礎的練習生外,出了不少黑馬,顏值、實力俱備,都對前八的出道位虎視眈眈。
六個小時,初舞臺才算落幕。
導師結束錄制,而練習生們則還要繼續。
“我聽說宿舍非常華麗,”白老師留下話,“太讓我羨慕了,到時候控制好表情,不要讓節目組小瞧了你們!”
宿舍是魏知瑾參與布置設計了的。
本來很有信心,現在……魏知瑾看了眼仍神采奕奕的李陵瓏。除非他把梅歲寒的宅邸變過來,要不然李陵瓏怕是眼皮子都不會動一下。
“哦?等級不同居住環境還不同?”李陵瓏問,“未來四個月,一應吃住都在那里?”
魏知瑾點頭:“嗯,前提是能一直留到決賽夜——也就是最終勝利之夜。”
李陵瓏也點頭,攬上魏知瑾肩膀:“那我們又要同床共枕了,整整四個月呢。”
是說他以“監軍”身份前去邊地的那三個月嗎。
夜風驟起,公孫遲留帶著叮鈴哐啷的腳步,上前要和他們一路。李陵瓏轉頭打招呼,高馬尾毫不留情甩了魏知瑾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