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致貍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靠,你看見那邊那個穿古裝的了嗎?這來什么選秀啊,去演戲唄,那氣度,我都不敢靠近。”
“你懂什么,先選秀賺人氣,然后用人氣進組,美美飛升成演員。”
【喂、喂喂、喂喂喂!】
魏知瑾被吵得頭疼,他按壓著太陽穴,對系統喝道:安靜點。
【不是!你看啊!李陵瓏!】
什么?
魏知瑾立即直起身子,在五顏六色的衣裝頭發里,迅速定位到那獨特的一抹黑。
“梅歲寒!”
那呼喚穿透一千多個黑夜,將魏知瑾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人群擁擠,夢里的幽魂穿梭其中,攜著魏知瑾再熟悉不過的氣息,緊緊地擁住了他。
“嗯?這是哪出啊?還挺精彩的。”
“不會是在演練麥麩流程吧?這就開始有劇本了?”
“我去,快快快,我們也學起來,拉票戰斗從現在就打響了!”
言語紛擾,不乏惡意的、看熱鬧的、審視的,它們直沖他和李陵瓏而來。
魏知瑾如芒在背——怎么能讓李陵瓏也被這樣注視。
就像他帶著李陵瓏在春日里放飛風箏那樣,他抓緊李陵瓏,帶他逃離是非之地。
“我拉你下去?”李陵瓏從唇間泄出一聲哼笑,“你知道嗎,梅歲寒,你自焚后的每一天,我都會夢見你,那枝燒焦的梅枝我怎么也養不活。”
“我三天前死了,幸好,死法比你輕松不少,就是可惜還有大半折子沒批。那時候,我聽見你的聲音,說你很痛苦,讓我去陪你。”
李陵瓏字字咬牙:“分明是你!你要我下去陪你!”
淚水溢出眼眶,一雙含情眼眸似沾無情雨,楚楚可憐。
“哥!合同我拿來——”
“砰!”
情景再現,魏知瑜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怎么就不長記性呢!怎么就不敲門呢!現在好了吧,又看到他哥跟他朋友糾纏不清了!等等,這真是朋友嗎?他其實該叫嫂子吧?
聽見魏知瑾讓他進去,魏知瑜小心推開門,遞去合同:“哥,得有他簽字按手印才算生效,你要得急,我才……”
“沒事,你做得很好。”魏知瑾定了定神,隱去為李陵瓏拭淚后的濕漬。
“就在這幾個地方簽,對吧?可我沒有那什么……身份證?這也可以嗎?幫我的那人,也會念叨這三個字,說會為我想辦法。”李陵瓏顯得挺輕車熟路,黑色中性筆唰唰幾下,讓魏知瑾有看見他處理政務的風姿。
“沒關系,自家人。”魏知瑜說,“哥,你和……李先生,有事情快點解決吧,錄制要開始了。”
魏知瑜跟受驚的兔子似的,蹦著就出了門。
經由魏知瑜這么一攪擾,先前那般情天恨海的氛圍是不可能再繼續,所幸,足夠魏知瑾冷靜了。
“巾帕。”李陵瓏仰起頭,淚痕依依,“你用手擦得太疼了。”
魏知瑾扯出一張紙巾,輕著力氣:“何時這般嬌氣了?”
李陵瓏不悅,推開他的手,抽出懷中的白色巾帕,塞到他掌心:“朕說了,要巾帕!”
又鬧脾氣了。魏知瑾攤開帕子,看著一角的雙環紋樣,問:“這不是我給七殿下買的嗎,怎到你的手里了。”
眼見李陵瓏眉心一蹙,魏知瑾改口:“殿下,說真的,你為何會在這兒?還有,你說的‘找上你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李陵瓏尚有不甘,他明明就快試探出魏知瑾層疊隱藏的心了!白浪費他刻意演出的氣勢——他可不再是三年前,對梅歲寒一等再等的小白花樣子了!
不過,梅歲寒那近乎脆弱的顫抖,著實讓他驚喜意外。
暫且放過你好了。李陵瓏答道:“三日前,我應了你的聲音,再睜眼,就穿著這身衣服,站在一處熱鬧的地界了。”
“先生?先生?你還好嗎?”
李陵瓏還未從寂靜窒息的死亡抽離,耳邊就有如驚雷炸響,被嚇了一跳,虛軟無力的手掌撐著粗糙的地面,連抬頭的力氣也無。
“……朕……”
聲音細微,蹲在李陵瓏身邊的人又低了低頭才聽清。
“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李陵瓏冷汗漣漣,他的大腦脹痛,視野模糊,聽覺依稀,勉強能看清眼前的男人衣著奇特、聽清四周陌生吵鬧。
若說是陰曹地府,未免太過陽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