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夢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就在那通電話打完后,陸清渠的手機收到了喬知寧上個月的房租轉賬。
想到這里,陸清渠呼吸變得低沉,揉搓那塊小布料的時候,手不禁下得重了一點,棉質的白色幾乎要被他揉/爛,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最近還在做噩夢嗎?”
喬知寧正在刷牙的手停頓了片刻,嘴邊溢出一點白色泡沫,搖搖腦袋,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沒、沒有了,最近幾天睡得很好。”
天哪,陸清渠居然還記得他上次隨口一句做噩夢要他早點回來的借口,記憶力真好。喬知寧默默地想。
“嗯,那就好。”很快,陸清渠把兩人的衣服洗完了,兩個盆子拿在手里,默默地拿出去晾曬起來。
他的衣服很寬大,且多是深色系,和喬知寧白色、淺藍色的衣服懸掛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最明顯的是那兩條尺寸差距很大的內褲,可陸清渠卻偏偏要把它們掛在相鄰的位置。
夜里的風一吹,衣架在狹窄陽臺緊緊相貼,時不時發出細微的碰擦聲,陸清渠心滿意足地收好盆子和晾衣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夜里十一點半,藍盾酒吧。
一群尋歡作樂的公子哥在卡座里喝的暢快,卻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同一個方向。
帶著粉色假發小男生流暢地搖動雪克杯,擺動雙臂的時候,纖細的腰身也跟著晃著,仿佛要晃進人心里。
“老徐,你覺不覺得,今天那個調酒師很不一樣?”一個公子哥推了推坐在正中央的闊少徐冬凌。
另一個少爺也開了口:“呵,什么不一樣,你還不是看上了人家的臉。”
徐東凌晃了兩下酒杯,提出了客觀的評價:“是還不錯,長得像一種……小動物。”
公子哥補完了后面一句:“像只粉色的兔子,真漂亮。”
有人起了歪心思:“怎么樣,要不把人弄過來陪我們玩玩?”
更有甚者附和道:“你想怎么玩?”
眾人相視一笑,推杯換盞間,酒桌游戲被擱置到了一邊,所有人心照不宣地想著同一件事。
有位富二代提了個醒:“你想太多了,藍盾是游家的產業,正經酒吧,正經員工,不像那些拉皮條的黑店,還能玩什么?當然是過來給我們調酒啊。”
“你最好是。”
……
另一側,喬知寧正在完成手上的客單,身上的工作服有些不合身,他不得不扭了兩下,僵硬地進行一些動作。
他今天一如既往地下午過來上班,甚至還提前了兩個小時練習調酒,可無論如何在休息間里也找不到自己的工作服了,他的襯衫和褲子就像蒸發了似地不翼而飛,不得不換上新的女款中號的襯衣,外加王致多出來的一條工作褲。
而就在他嘗試習慣有些緊身的襯衣時,經理忽然面色凝重地走過來,要他去下面卡座為一桌的客人調酒。
他很快便應下了,拿上制作的材料去了卡座。
到了地方他才發現,這一桌都是有錢的公子哥。
喬知寧之前聽經理說,如果有些客人點單超過了一定數額,那么服務過他們的調酒師提成會加倍。想到這里,他手上的動作都更賣力了些。
他們這次點的是店里的招牌特色酒火樹銀花,最后一層酒液落入杯中后,喬知寧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玻璃杯外層的特殊材料。
微弱的火光驟然炸開了小簇的花,在燈光昏暗的酒吧內盈盈閃動。
在場的公子哥們看呆了。
不只是因為調酒的表演和動作,更多的是看向了少年的臉。遠看的時候只能瞥個大概,等人走進來他們才看清對方的五官,是多么的精致和秾艷。
一時間沒人出聲打擾調酒少年的動作,直到火焰逐漸熄滅。
“制作好了,等火焰完全熄滅就可以飲用。”喬知寧收起打火機,掏出準備好的濕巾遞過去,和他之前練習過好幾次的動作一樣。
就在他快要離開的時候,卡座中間那個為首的闊少忽然叫住了他:“等會。”
喬知寧心下一喜,以為對方要點單,已經做好要拿提成的準備了,便笑著問道:“您還需要什么?”
徐冬凌語調平靜,眼神卻晦暗,問:“你看起來年紀不大,在這里工作,沒繼續念書嗎?”
喬知寧頓了頓,看著眼前幾個姿勢閑散的少爺們,有點無語。
不點單還找他閑聊?真是閑的沒事干。
他也不好意思掉頭就走,便敷衍道:“哦,那個啊,我學習不太好,也沒那個條件,就沒有繼續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