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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讓他剛下去一點的溫度又持續升高。
“你不敢看我。”
季渝的聲音很輕,帶著誘惑的味道。
江時景不知道為什么有點被這句話刺激到,他握了握拳,猛地抬起頭。
這迫使季渝的手從他耳朵上移開。
江時景真的不會應付季渝這種人,更不會應付自己這狂跳不止的心,他感覺鼓膜都要被心跳聲穿破。
你停下啊,別跳了,再跳對面就會聽到了。
……哦,不能停下。
他的思緒有些跑偏,又強迫自己拉回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季渝眼角的那顆痣。
季渝收回手撐在吧臺上,側身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直白的眼神:“還說沒醉,臉這么紅?”
“……沒醉。”
“是嗎?”季渝用吸管攪著那杯莫吉托,緩緩開口,“那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
江時景的注意力無法從季渝的身上離開分毫。
他眼角的那顆小痣今天分外明顯,耳垂上還戴了一個菱形的耳釘,銀白色的,隨著酒吧的燈光正不斷變換著顏色。
江時景鬼使神差就摸了上去。
耳釘是涼的,季渝的耳垂也是涼的,很軟。
季渝沒想過江時景會出手,他都做好自己主動到底的準備了。耳垂上突然傳來的熱度讓他停下了攪拌酒液的手。
“怎、怎么了?”
該死,他居然先結巴了。
“抱歉。”江時景回過神,連忙放開了手,“你的耳釘……挺好看的。”
季渝不語,抬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冰涼酸甜的酒液入喉,讓他稍微清醒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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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渝把江時景送到酒吧門口,朝他擺了擺手:“回去慢點。”
“你什么時候下班?”
“快了,一會人變少的時候我就可以走了。”
“那你到家也記得和我說一聲。”
季渝笑了:“怎么說我都是個大男人,還怕我在路上被拐走?”
江時景沒答,朝著離開的方向轉了轉身體,伸手勾住季渝的手指,又分離。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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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季渝看著自己的手,還是有些發愣。
江時景手指的溫度仿佛還沒有消失,從指根滑到指尖最后再撥弄一下分離的感覺反復在手指尖出現。
季渝站在吧臺把自己的手掌合攏,又分開,再合攏,再分開。
夏明樺擦著杯子走過來:“發什么愣,你不是去送他了嗎,怎么了這是?”
季渝慢慢把手握緊拳頭,錘了兩下空氣。
“救命,我居然被他撩了,你敢信嗎?”季渝握住夏明樺的肩膀晃了兩下,給夏明樺搖得有點頭暈,“我,季渝,居然被別人給撩了?”
夏明樺用了點力氣才掰開他的手:“他干嘛了?”
“他摸了我的手啊,江時景居然摸了我的手!”季渝想到剛才坐在吧臺的時候,“對了,他還摸我耳釘,你當時在吧臺也看見了吧?”
哦,只是摸手摸耳釘,你興奮什么呢?
夏明樺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就這?沒了?”
“這還不夠嗎,他摸我了啊!”
只是摸手摸耳釘而已,又沒摸你別的,到底在興奮什么啊?
“好的,兄弟,你開心就好哈。”
說完他就趕緊跑了。
夏明樺想不明白,季渝就算不走心也走過腎吧,這么點小伎倆……不對,那家伙看著不算是會耍伎倆的人。
可是就只是碰碰手,而!已!啊!
怎么就認識季渝了,怎么就攤上他這么個朋友。
他瞥了一眼又在盯著自己手指看的人,無語地嘆口氣。
……算我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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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景走在路上,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要打結了,他好像走在云端,腳下軟軟的,每一步都在飄。
他實在是對這種事情沒有經驗,剛才也只是……太想觸碰他了。
摸完他連頭都沒敢回,就像是逃跑一樣離開了hs。
還得強硬地裝作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裝得要像季渝一樣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