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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明婳接過水杯,笑著點頭道謝,點的菜也在幾人閑聊后陸續上菜。云城的菜的味道還不錯,桑明婳吃了不少。
周薄靳作為試用期男朋友,在外對桑明婳特別殷勤,就連她最喜歡吃的糯米粑粑也點了兩份。
“等你們吃完了,我帶你們去泡溫泉。這里的溫泉湯在云城可是上頂,今天隨便你們玩到幾點,我只當司機。”
蘇語瓷突然想到什么,脫口而出,“周薄靳,這個溫泉湯它是那女分開的嗎?”
徐以澤坐在她旁邊,不禁被逗笑了起來,“寶貝,你是想和我一起在一個溫泉湯?那你肯定覺得可惜了,這里都是分開的。”
其實,蘇語瓷早就和徐以澤早就睡在一起了。
這件事情,桑明婳和蘇語瓷在酒店時,蘇語瓷就已經告訴她了,而且還羞澀的夸徐以澤的活兒好。
桑明婳問她:“你這是要和徐以澤以結婚的目的談嗎?”
她和徐以澤的興致跟桑明婳周薄靳不同。
徐以澤是藝人,他的粉絲對他超乎了所有的愛。如果徐以澤一旦公布戀愛,蘇語瓷的身份就會不攻而破。
蘇語瓷欲言又止,這個問題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和徐以澤談過,她有些溫吞,“我談戀愛這件事情,還沒和我爸媽說。而且阿澤又是一個藝人,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說。”
“阿瓷,我看得出來你和徐以澤世真心喜歡的。你到時候昭和合適的機會跟叔叔阿姨好好談談。我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蘇語瓷高中時和桑明婳都是新聞專業,她還夢想著等畢業以后去傳媒上班,做一線記者。可在高中以后,蘇語瓷父親的公司不料破產,家里遭遇困境后也和桑明婳斷了聯系。
直到她只身一人來到潞城生活,才和桑明婳遇上。
那時候,桑明婳問她:“你怎么不在襄城找個工作,反而卻來到了潞城。”
蘇語瓷不斷抽抽泣,“如果我一直在襄城,他們反而會自責,害我沒有果果好日子,害我沒有找到一份自己想要的工作。可是,我覺得在便利店上班,真的很開心。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看到不一樣的故事。”
幾人吃完飯后,又跟著周薄靳去溫泉湯泡溫泉。
其實,徐以澤不知道的是,溫泉湯是有私人湯的。
桑明婳突然被拽住,她眉間微皺,實在不理解周薄靳現下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要去泡溫泉嗎,你又不能進女湯,難道你想被人喊色/狼,你這是什么怪癖好。”
周薄靳被她氣笑:“誰告訴你男女分開的啊?”
話音剛落,桑明婳指了指后面還沒跟上來的徐以澤兩人,“徐以澤說的呀。”
周薄靳突然轉身,叫了聲徐以澤,然后他們兩人也不顧周圍有人,拉著手跑到他們面前,“怎么不走了?”
只見,周薄靳從口袋里掏出兩個銅制的牌子,他將其中一塊給了徐以澤,“這是私人湯的門牌,扣上感應鎖就能打開。你和蘇語瓷拿著過去。”
幾人一臉懵。
剛吃飯的時候,徐以澤說得那么大聲,周薄靳就像無事人一樣,敢情在這里放大招呢。
徐以澤和蘇語瓷臉上頓時生出笑意,他拿著牌子火速帶著蘇語瓷去泡溫泉了。
唯獨留下桑明婳還處于懵懵的狀態,直到她們兩人走遠后,她才慢慢反應過來,“周薄靳,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但他不想說。
賊心不死。
昨晚,徐以澤打呼嚕的聲音太吵他了,這么好的機會,還不能和桑明婳供睡一張床,只能聽徐以澤的呼嚕聲。
這簡直侮辱他的耳朵。
“你們聊得時候,我正在想事兒,沒聽到你們說什么。”周薄靳試圖轉移注意力,可他們倆這么多年的情分,再加上周薄靳說著的同時還在躲避桑明婳的視線。
桑明婳不禁懟他:“周薄靳,你真不要臉。”
私人湯真的是設計巧妙,路面都是大塊的鵝卵石鋪的小路,他們換了浴袍往湯池走過去,周圍彌漫著梔子花的香味。
每一顆鵝卵石散發著熱氣,湯泉中氣泡在咕嚕咕嚕咕的往外擴散著熱氣,周圍盡是氤氳繚繞,猶如進了仙境一般。
桑明婳脫下拖鞋,光著肌滑透亮的腳丫子踩在厚石板臺階上。周薄靳隨之也脫下鞋,拉著她的手下湯,還不忘提醒,“小心,這里有點兒滑。”
在周薄靳提醒下,桑明婳慢悠悠的踩著臺階下,最下面一個臺階確實有點滑,她還是不小心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在周薄靳身上,還順勢把他的浴袍撕扯著裸露著半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