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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疾馳而去, 蘇語瓷一邊對著鏡子補(bǔ)口紅一邊回應(yīng):“前段時(shí)間阿澤接了一個廣告代言, 我們倆都快半個月都沒見面了。”
“你阿澤阿澤的叫得還挺親密, 看來你這丫頭真動凡心了。”
在高中時(shí),周薄靳有一個室友曾經(jīng)追過蘇語瓷,天天找機(jī)會跟在她屁股后面跑。偏偏蘇語瓷這丫頭愣是沒看上。
林妙然訂的一家餐吧, 環(huán)境優(yōu)美,顧客也是絡(luò)繹不絕。吉他手在舞臺上唱著一首《不羈》, 似是在懷念著過往的青春似的。
桑明婳和蘇語瓷過去后,宣傳部的人也都來齊了。
菜很香, 酒好喝。
桑明婳在這燈火霓凰下, 不自覺地喝多了。幸好蘇語瓷來了,要不然桑明婳喝醉耍酒瘋得丟大發(fā)了。
宣傳部的人,有的跑去歌吧那里點(diǎn)歌,有的還攛掇著桑明婳玩起了“你有我沒有”的游戲。
蘇語瓷見勢不好,連忙給自家男朋友發(fā)了消息,讓周薄靳趕緊來救人。
不到10分鐘, 周薄靳和徐以澤兩人同時(shí)來了。
何西西:“輪到我了,我來說啊, 你們大家都聽仔細(xì)了。我有py,但我沒戀愛。”
陡然,一下子陷入安靜。玩游戲也就五六個人,上次追過桑明婳的方珩也在。
桑明婳些有醉意,但腦子還算清醒,她忽地把手舉得高高的,望著眾人,嘴角一直漾著那抹醉笑。
蘇語瓷一下子沒攔住,桑明婳就脫口而出,“我有。”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她,尤其是方珩。他還以為桑明婳是個單純的小姑娘,涉世未淺,很容易追上手。
上,可上次互加微信被拒后,他總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開放,沒結(jié)婚就和人好上了。
方珩的神色一下子沒有了光,就在這時(shí),有人溫吞吞開口:“周總,你怎么過來了?”
桑明婳聽到熟悉的名字,歪著頭順著那道聲音看過去,有些醉意:“咦,周總你怎么過來了?”
幾人看到周薄靳來了以后,一下子沒了主意,游戲也不繼續(xù)玩了。
他們一個個的像極了看到了教導(dǎo)主任似的,變得循規(guī)蹈矩起來。
“她喝了多久?”周薄靳緩緩開口,那眸子里的清冷一下子變得狠戾起來,他單手插兜一直盯著桑明婳看。
林妙然驚得站了起來,她微微顫抖的手指了指桌上的空酒瓶,顫顫道:“也就三四瓶吧。”
倏地,幾人聞聲看過去,桑明婳不禁倒在了蘇語瓷的身上。
“你是她朋友?”周薄靳不禁將視線看向蘇語瓷,蘇語瓷這才反應(yīng)過來,周薄靳是跟她演戲的。
早前就聽說,周薄靳在公司里是雷厲風(fēng)行,每說一句話,跟著聽的人都是提心吊膽的。于是蘇語瓷故作慌張,神色不定道:“對,我是桑明婳的閨蜜,她邀我來陪她的。”
周薄靳嘴角微動,“長得倒是挺可愛的。你好好扶著她,我送你們倆回去。”
女朋友被好朋友這樣一挑逗,徐以澤臉一黑,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因?yàn)槭裁词虑槿橇诉@兩尊大佛。
徐以澤沖蘇語瓷使了個眼色,“走吧走吧,送完她們回去后我倆還有局呢!”
見狀,蘇語瓷拎著包把桑明婳給扶了起來,溫聲哄她:“婳婳,咱回家。”
周薄靳看了看眾人,冷聲留下四個字:“你們繼續(xù)。”
等他們四人走遠(yuǎn)后,在場的所有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林妙然:“剛桑明婳說她也有個py,我是不是聽錯了?”
何西西:“你們搞搞清楚,重點(diǎn)不是這個好嗎?”
錢夢:“對呀,所以周總為什么會來這里?”
何西西:“他應(yīng)該是和徐以澤碰巧經(jīng)過吧?”
洛予蘇:“那周總為什么會送桑明婳回家?”
“·····”
出了餐吧,蘇語瓷說桑明婳的車還在這里,周薄靳從她手里接過桑明婳,她很自然的抱住了周薄靳的脖頸,嘴巴里一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周薄靳從褲兜里掏出鑰匙,扔給徐以澤:“你送蘇語瓷回去,車明天幫我開到公司。另外,你們倆可別被拍到了,要不然要你們好看。”
徐以澤接過鑰匙,懶散散道:“行行行,還有請你以后別當(dāng)著我的面挑逗我女朋友,好嗎?”
周薄靳瞪了他一眼:“還吃上醋了,我那是在那群人演戲,看不出來嗎?”
這時(shí),蘇語瓷打亂了兩人的修羅場,她把桑明婳的包遞給了周薄靳,“你要帶她去哪里?”
周薄靳想了想,開口:“我送她回去。”
“她家小區(qū)的位置我還記得,但我不知道幾號樓,蘇語瓷,你告訴我她家具體位置下。”
話音剛落,徐以澤和蘇語瓷同時(shí)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