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低頭打量,特認(rèn)真地說:“沒錯,就是他。”
“他是陸允修弟弟,和朱沫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這事先算了。”我哽咽地解釋,完了,把我最喜歡的陸允修的弟弟給打了,最要命的是還打錯了。
沒想到不等于軒說話,刺頭陸靜修嚷起來:“你算了,我還沒完呢!你他媽的……淥、淥哥?”
從這小子的晃悠的腦袋來看,他眼前的金光八成才剛消下去。
“靜修啊,對不起,我這個這個,太沖動了。”我趕緊給他揉揉臉,然后跟他說了遍前因后果。
邊跟他說,我也邊反省。那件事畢竟不是小事,給沫沫帶來的潛在傷害難以估計,所以她在我心里就像個雞蛋,但凡沾上她的事我都想炸了毛的母雞想幫她解決。
解決方式也有問題,不該總想著揍人。我該多對自己說幾遍,這是文明社會,動刀動棒的不好,這樣不好。
我正溫文爾雅地給陸靜修順毛呢,突然聽到一聲直插心扉的尖叫:“哥,你干嘛呢,你怎么打他啊?”
我腦袋嗡地一聲響,無數(shù)的回音都在說:“完了完了,小麻煩來了,小麻煩要誤會了。”
朱沫不等我解釋,拉著我就往家跑。
我只有功夫給于軒眼色,他立刻回我個收到的眼神,不愧是好哥們兒。
于軒怎么安撫的陸靜修我不知道,沒過多會兒陸靜修就給我發(fā)消息說沒關(guān)系,明白我是為了朱沫的事著急。弄得我特別不好意思,承諾改天請客,請他吃頓好的。
倒是朱沫回到家后臥在沙發(fā)里就不說話了,我一提陸靜修她就趴到一邊哭。
天知道我最怕她哭,什么解釋不解釋的,我就一個勁兒道歉,還保證給她弄到她喜歡的明星的演唱會門票。
當(dāng)時把我逼得原話是:“想買專輯,買!想去看演唱會,看!你以前不總說要給那誰誰生猴子嗎,生!生斑馬哥也不管了,成不?”
朱沫可算破涕為笑,哭得小臉通紅,摸了會兒眼淚又不好意思了,晃著我手臂叫哥。
“哥,去你房間說。”
好吧,她肯說就成。結(jié)果坐在我床上摳了半天指甲,才吞吞吐吐地說:“你別怪陸靜修,是我先喜歡他的。”
“什么?!”我整個人跳了起來。
我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剛才還為各種潛在因素而揪心不已,結(jié)果小丫頭像個普通十四歲少女一樣告訴我,是的我早戀了。
我一早告誡自己,如果小丫頭碰到了自己喜歡的男生,我肯定不會像那種只懂得護(hù)著妹妹的白癡令她為難,我會愛屋及烏,第一個向她祝賀。
但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不知該喜該憂,只覺得陸靜修這小子打沒白挨……
朱沫微笑地望著我,仿佛是個成熟大姐姐在看我出丑,然后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笑容未消的臉龐滾落下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心里還都是慌張。(現(xiàn)在的現(xiàn)在也是,讓我心疼的傻妹妹)
她咬著下唇啜泣,我坐下來輕輕拍她的肩膀安慰。
女生似乎有流不完的淚水和宣泄不完的委屈,悲傷甚至支撐不了她的身體,她從床邊滑落,坐在地上趴在我膝頭上痛哭。
我除了學(xué)著母親的樣子輕輕摸她的頭發(fā),叫她的名字以外,別無他法。
我漸漸從她的嗚咽中拼湊出了她想表達(d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