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事聽著好玩,不過他當時挺栽面的,周圍宿舍聽見主任高聲問“你這怎么回事”后都忍不住擠在門外向里打量。我們同寢的沒想給他外傳,但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晚上洗作訓服時互相樂呵一下,第二天基本上大家都聽說過這么檔子事了。
轉天我起的早,去露臺收衣服時正好遇上陸允修。
上個禮拜陸允修沒去上課外班,上上個禮拜我沒去,前段時間宣傳部有活動,中午我都是和方哲他們一塊吃的,吃完就和白雪瑩一起去廣播室。學校又要出兩期校報,高一二全體宣委都進入地獄式加班,都是靜校了才走,自然沒法和陸允修一塊兒。
算起來,我們有半個月沒怎么好好說話了。
露臺上除了掛得七扭八歪的作訓服,只有我們兩人。
我有點尷尬,也沒上前,就笑容假得像在照相機前的擺拍。倒是他微笑時一如既往的親切,走到我身邊打個招呼。
他隨和的樣子讓我放松下來,盡量讓他看不出我心里的不自然。
“你是在106吧,昨天你們寢室怎么了?”他問。
想到昨晚的事,我就忍不住咧開嘴。我不想“出賣”洪天,但是陸允修這人我挺放心,他聽完也不會四處亂說,就拯救一下他的好奇心吧。
這事看著有趣,兩句話復述出來也不如何波瀾。陸允修笑了笑,就不再追問,估計已經拋在腦后了。
他早就收好衣服等著我一起下樓,我默默不語地跟在他身邊,而后在樓梯口道別。
回到寢室時,大半都起來去洗漱了。我換好作訓服,坐在一邊看他們折騰。
“淥兒,郭一辰呢?”李瀟邊系著皮帶邊問我。
“洗漱去了吧。”我說。
“我剛從那回來,沒他。這小子不會有晨跑的毛病,大早上起來去逗教官吧?”李瀟笑道。
“不知道,快到集合的點了,他要是還沒回來就去操場了。”我說。
李瀟點點頭,眼看時間快到了,我們只好甩著帽子拿著水壺往外走,最后洪天鎖門。
教官點名時還沒看到郭一辰,我們還說他已經出來了,請教官網開一面再等等,沒想到整整一上午都沒見到他的影兒。
王教官點點頭評價道:“好小子,可以啊。”
那剛正不阿的笑容讓我們不寒而栗,我已經在腦中預見繞著操場跑得只吐舌頭的辰子了。
辰子平時是懶散點,可他絕對不會第一天就翹了訓練當典型,這得多張狂。
上午太陽不小,上衣濕透了就沒再看,火辣辣的太陽曬得身上要結出鹽粒。可算挨到中午休息,午飯是西紅柿雞蛋、炒土豆這種大盤菜,擱在平常一筷子也懶得加,現在添菜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我們吃。
連搶帶吃再刷完,一刻鐘結束戰斗,再勾肩搭背地回宿舍睡午覺。一路上我們討論的事還是這辰子到底哪去了,本以為會是懸案或者需要嚴刑逼供,沒想到進了寢室就得到答案了。
李瀟床上就平鋪著一個快要餓死的郭一辰,“你們可回來了,我連爬到上鋪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句話說完,他已經有要咽氣的趨勢。
好在我及時從小賣部買的一袋餅干,遞到他跟前,“你先吃吧。”
他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貓撲食似地從我手里搶走吃的,而后又虛弱地說:“謝謝淥兒,救了哥們一、命、啊。”
我懶得配合他演戲,揮揮手示意:“滾去吃吧,等吃完再說說你去哪了?”
旁邊曲炎噗地就噴出一口水,還以為他跟我同仇敵愾,沒想到他驚恐地道:“我水杯里是什么?”
餅干塞到一半的郭一辰立刻僵住,呆呆地說:“你手怎么那么快呢?你們把我鎖寢室里了,一上午樓道一個人沒有,我又沒帶器皿……我這不憋不住了么……炎哥你別打我。”哽咽。
曲炎愣了半晌,怒吼一聲:“我X你媽。”拳頭緊跟而上。
據說半棟樓都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