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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當場就炸了,別人議論也就算了,當事人也知道了讓我如何自處?
我忘了當時是質疑他從哪聽說的多,還是怪朱浚不厚道多,思維亂成一團,只想逃跑。多年傷疤被人掀開,要傷的是我忍忍痛也就算了,偏偏這傷是在對方身上,我都搞不清到底該疼的是誰。
陸允修顯然不能理解我當時的瘋狂,我猜他是以為我因為這么點小事去看心理醫生面子上掛不住,他心態好得很,不管我怎么臉紅脖子粗地著急,他一點都不受影響。
他不光笑瞇瞇得也不生氣,還有閑心找我的邏輯錯誤,“夢就是夢,別當真。就算你傷過我左手,頂多也就是不能成為鋼琴家了,當個鋼琴老師還是可以的,而且拿槍要用右手。”
我當時像聽到了上帝之音,還不相信地說怎么可能,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是左撇子。
陸允修笑得更開,“這是其一,但是還有其二。彈殼出口在右側,左手拿槍就要被崩得滿臉花了。如果真有人責備你(我記得他說到這里頓了頓,沒有特意提靜修的名字,是他對弟弟的一種保護吧),我想也是因為情緒激動,你別往心里去。更何況,那只是個夢。”
我木然地應著,催促他趕緊去上課,然后躲在走廊里發呆,當時的心情很復雜。(實際上是哭成了傻逼,而且還是痛哭流涕那種)
直到那時我才真正放下了心理負擔,覺得自己沒有那么罪大惡極。陸允修親口對我說的,“別往心里去,那只是個夢”,那我還期期艾艾個什么勁!
別人重生后都是怎么做的來著,手打仇人腳踩學霸,掐好時間買房買股票。哈哈哈,我就算沒有老爺子厲害能經營期一個朱氏集團,來個首富當當應該不成問題吧。
到時候陸允修這小子要是想辦音樂會,我就全力支持,搞得紅紅火火的,哈哈哈哈哈哈。
7月20日
十點起,下午上補習班,晚上看動漫。
7月21日
十點起,下午上補習班,晚上看電影。
7月22日
十點起,下午上補習班,晚上看。
8月23日
今天方哲從美國回來,我說好去機場接他,就沒去上補習班。
方哲大學就去美國了,之后一直都沒回來,上輩子連我最后一面也沒見著。他非常忙,天天長在實驗室里似的,我倆經常聊聊微信,不過沒有視頻的時間。
馮叔找了個司機帶我去。方哲爸媽都在外地出差,接他的除了我就是他家司機,不過這次我帶司機了,他家的就不用去了。基本每年都這樣,他都習慣了。
他單肩挎著雙肩背,把行李箱扔給司機就朝我奔過來,給我一個能勒死頭象的擁抱,我當然也不敢示弱,然后奇妙的一刻發生了。
作為死黨,我們默契度百分百,異口同聲地跟對方打招呼:“好久不見啊,兒子。”
“北美的風把兒子吹壯實不少啊,看看這有光澤的屎色皮膚。”
“羨慕啊?下次跟阿爸一起去,崽,不是阿爸說你,英語要好好練。”
我們不甘示弱地找話茬,一直到了市里吃上飯都沒消停。(哲子已經七八年沒回國了,有點想他,等允修醒了一塊兒去找他玩)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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