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忽然,狂風吹了進來,門被大幅度地打開了,發出了顯有木門年代感的嘎吱聲。一位黑發男子先把輪椅推到了里面,然后轉身去關門。輪椅上那瘦小的男孩轉過頭,似乎當男子不在身邊他就會失去安全感,就在他回過頭時,又一陣風吹過路易飛快地接住了一個即將落地的酒瓶。
梅麗莎被吹進來的刺骨冷風給分散了注意力。
盡管酒瓶被及時接住了,但里面的酒水卻灑了出來。
梅麗莎十分內疚地向路易道歉,對不起,我剛才分心了。
沒事。路易把酒瓶放回架子上后,扭過頭打量了一下新來的兩位客人。兩個都是生面孔。
是我打擾到您了嗎,小姐?黑發男子走向前,微笑地看著梅麗莎。
請小聲一點。路易再次提醒,不過剛才的躁動似乎已經讓客人們熟悉噪音了。
不,當然不是。聽您的口音,您不像是這里的人。梅麗莎對英俊的男子說。
我從南部過來的。男子放低了聲音,我早聽說這一帶有吸血鬼,卻沒想到剛來沒幾天就看到一個真人。
那您會看到更多。路易說,他拿來了抹布,蹲在酒灑的地方,開始仔細地擦拭著。
那么,我可以來兩杯可可么?男人看了看后面的男孩,盡量熱一點。那是我弟弟,我想他實在忍受不了這里的天氣。
可以。梅麗莎笑道。
你不會做可可,我把這里弄干凈了就來。你還是把那個酒給開發完吧。
快點吧,路易。這兩位可憐的異鄉人已經凍的鼻子發紅了。
路易把抹布放到了一邊,他再次打量了一會兩位異客,高個的男人有一頭黑色的卷發,五官十分清秀,年紀應該在二十歲左右,說不上他見過最英俊的人,不過已經算相當好看的了。坐在輪椅上的少年被厚厚的圍巾裹得嚴嚴實實,不過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耀眼的藍色瞳孔。
這是您弟弟?路易從櫥柜中拿出了兩個瓷杯。
對。男人拘束地笑了笑,顯然他不想讓自己的弟弟成為話題中心。
可以問您的名字嗎?梅麗莎把雙手向前移,這樣她可以更加接近他。
約納斯,約納斯·羅德曼。他禮貌地笑了笑。
我叫梅麗莎·克萊梅耶。您很迷人,不管是從舉止言談上還是單從外表上說。梅麗莎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贊美。
謝謝,我很高興能得到您的夸贊。
你們為什么從南部過來?路易問道,他把做好的可可遞給了約納斯。
實際上,我們想來看一個歌劇,。約納斯把可可小心地端給了他的弟弟,男孩伸出了手去拿,他的手指相當纖細。
那是艾力克斯的劇!梅麗莎驚呼到,我也是打算今晚去的,要一起嗎?
約納斯看了看男孩,把他的圍巾稍微扯下來了一些,雖然我很想答應您,不過我無法同時關照兩個人,實在抱歉。
好吧。
約翰需要我照顧。
他們繼續聊著,路易送走了幾位客人后便開始專心清理地板,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的咖啡廳變臟。
就在他快要結束時,空氣中突然飄來一絲血液味道。
盡管路易的鼻子在快一百年的普通血液澆灌下已經變得相當遲鈍,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這異常甜美的血液的味道。
在梅麗莎和約納斯交談的時候,路易的獠牙開始無法控制地生長,眼睛瞬間泛紅。他馬上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不過好在自己一直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所以他還有在被發現前自我調整的時間。
但如同咬住魚鉤一般,他始終無法拜托那血液的纏繞這是他許多年來不曾聞過的珍血,他捂住嘴,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他無法戰勝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他伏在地上,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同時企圖讓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地板的花紋上。
路易?梅麗莎發現了他的異樣,你怎么了?
離,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地咬出了這幾個字,離我遠點。
約納斯似乎感應到了什么,他把約翰推到了一個角落。
哥哥,約翰緊抓著瓷杯,我們離開這里,好嗎?
約納斯蹲下來,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我們馬上離開。
這里是應該付的錢。再見,克萊梅耶小姐,還有店長先生。約納斯付過錢,把瓷杯放在桌上,轉身打開了門。
往前走,看到銀行后右轉,路盡頭有個旅館,那里安全。你們的血液太危險,絕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路易咬牙切齒地說道,梅麗莎看到了路易變長的指甲,出于恐懼也開始后退。
謝謝您。約納斯說著,便推著約翰走了出去。
蜂擁進來的狂風吹散了血液味,路易逐漸能夠控制住自己,他平緩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定控制系統的掌控權牢牢在自己手上后,走到門前,把木門關上。
又是一聲木頭的呻吟。
還好客人已經離開差不多了,只剩下角落的幾個商人在嚴肅地討論些什么,自然也沒注意到剛才的騷動。
不用害怕,路易對跑到墻角梅麗莎擠出了一個笑容,我沒那么容易失控。
我從來沒見過你那樣抱歉,梅麗莎呼出了一口氣,但是為什么你從來沒在我面前這樣過?是我的血液不夠好?這難道可以說明我的身體狀況嗎?
梅麗莎這番話把他逗笑了,那兩個人的其中之一是珍血,珍稀血液,吸血鬼皇族的御用血液,那種血液相當吸引吸血鬼。
好吧。如果我也是珍血,或許就可以追到阿歷克斯了。
他不會把自己的心上人當做飯菜。
但我真的渴望他。梅麗莎嘆了口氣,我要繼續調酒了。
梅麗莎調出來的酒超出了她自己的期望,她拉著約納斯給它命名。
這相當好看,不覺得嗎?梅麗莎說,我第一次調出這種神奇的顏色。
她說的是實話。高腳杯中的液體看上去雖然是透明的,但只要仔細端詳,就會發現其中另外一種清冷的藍灰色,如同夜空中被月亮暈染的云。酒在燈的照射下泛著白色的光,液體本身看上去十分樸素,卻在燈光渲染以及藍灰色的忖托下浮有一絲神秘感。
叫月光吧。路易說。
這個名字同樣得到了梅麗莎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