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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那天他說這學(xué)期公司法及格,他們就離婚來著。
想到此,桑萌萬分懊悔,如果他不想離,不讓她公司法及格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就聽到教室里傳來嘩嘩的翻書聲,有的同學(xué)把腦袋縮進(jìn)去做烏龜狀。
“陸全宇。”陸延成點(diǎn)名道。
同學(xué)們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沒輪到自己。
陸全宇站了起來,開始抓耳撓腮,他腦子里空空如也,剛才的事讓他的腦子還沒有清凈下來,他想看旁邊同學(xué)的書也看不到……
“不會?”陸延成又問。
“陸…陸教授,我還沒來得及看。”陸全宇蹩腳地解釋。
“沒空看書,有空寫情書?”陸延成直白地問道,說這話的同時,他已經(jīng)把情書從黑板上撕了下來,慢慢地在手里揉成團(tuán),十分精準(zhǔn)都投到了講臺旁邊的垃圾桶。
同學(xué)們都低著頭,吃吃地笑。
桑萌的臉色更白了,她緊緊地抿了抿唇。
她就知道,陸延成肯定是針對自己,也不曉得她哪里得罪他了。
陸全宇的頭垂得特別低,他還偷眼看了桑萌一眼,覺得自己這么丟人的時刻,被桑萌看到了,一直以來,他家里有錢,穿著體面,籃球打得也很好。
如今,陸延成打了他的耳光,還特意打給桑萌看。
陸延成的目光也隨即掃過桑萌的臉。
桑萌和夏滿就坐在第一排,和陸延成之間連個遮擋都沒有……
“在看什么?”陸延成目光落在桑萌的書上。
桑萌低頭一看,才看到自己臉前的《啼笑姻緣》,她竟然忘了收起來。
陸延成從講臺上走了下來,沒收了桑萌的書,放到了講臺上。
桑萌的情緒從愣怔到生氣,只用了五秒。
她覺得:他是沖著她來的,肯定是!
要不然她剛和他說了自己公司法不好,他就成了她的公司法老師;還有,剛來就沒收了她的書,大學(xué)老師有幾個隨便沒收書的啊?
博士后和她一個連學(xué)士都不是的人計較,自降身份。
桑萌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公司法是很簡單的一門課,有人還考不及格,你的腦子呢?”陸延成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夏滿低著頭,滿臉通紅,她是因?yàn)樯蠈W(xué)期重感冒了考試才沒及格。
至于桑萌,那確實(shí)是水平不大行了,她好像在公司法這門課上沒怎么開竅。
這不開竅在陸延成面前變成了“豬腦子”。
她不服,拿過筆記本來,準(zhǔn)備好好記筆記,心想:讓你嘲笑我,我非好好學(xué)出個樣子來讓你瞧瞧。
“新教授雖然講話毒,但挺帥!”夏滿在桑萌耳邊嘀咕了一句。
桑萌只覺得他挺可恨,這節(jié)課,他各打了桑萌和陸全宇五十大板,不曉得是不是在提醒桑萌要“忠誠”。
*
下課后,陸延成還沒走出辦公室,陸全宇就火急火燎地湊到桑萌身邊來了。
“桑萌,你聽我說……”
“滾開吧渣男!”說話的是夏滿。
夏滿原本以為陸全宇家世好,人好,對桑萌也體貼,她還一心想撮合這兩個人的,甚至,補(bǔ)考的時候她還替陸全宇給桑萌遞紙條,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被騙了,她比桑萌更加氣憤。
“桑萌,我給你寫的都是我的心里話,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是她,我是被逼的。”陸全宇十分痛苦地說道。
此時,站在后排的畢敏正死死地盯住陸全宇,胸脯一起一伏的。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恨不得把桑萌凌遲……
“桑萌,來一下。”陸延成冷冷地對坐在第一排的桑萌說道。
陸全宇滿肚子的話沒有說出來。
桑萌本來就肚子疼,難受,陸延成步子又快,她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