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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您明明是巫師，怎么會這么容易生病呢？”奧蒂莉亞很困惑，“教授我看您的藥好像是用來解蟲毒的，難不成是配魔藥的時候被蟲子咬了嗎？”

“都是因為瓊，那個蠢貨帶來的加爾蠓蟲竟然沒有處理！這種水平還做什么教授……”斯內普咬牙切齒地說。

“您消消氣，瓊女士也是好心。”奧蒂莉亞趕緊安撫道。

她把藥和湯匙小心翼翼地端過去，示意教授可以起來喝藥了。

“我自己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床坐起來，動作有些緩慢。

“要不要我幫您？”奧蒂莉亞看著他動作很費力，不由想過去扶他。

“不需要。”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硬邦邦的。

奧蒂莉亞覺得他生病的時候看起來很像鬧脾氣的孩子，當然這話她不敢說。

斯內普端起藥碗，沉默地喝下藥。從他的臉色來看，那苦澀的味道顯然讓他十分嫌惡，仿佛每一口都在折磨他。奧蒂莉亞想了想，自認為很體貼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糖遞給他。

“拿走。”他看到那塊粉紅色包裝的糖果真的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天吶教授，我真是難過。”奧蒂莉亞嘴上說難過，臉上卻掛著大大的笑，“你可憐的學生圣誕節都沒回去在這里照顧您，還要被您這么兇。”

斯內普似乎對于她的幸災樂禍無動于衷，他喝完藥把碗放在床頭柜上，奧蒂莉亞這回給他遞了一杯水。

“您真應該給我加分的。”奧蒂莉亞小聲說，“當然了這個我就不奢望了，您以后能少扣一點就好了。”

教授的這間個人休息室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勉強照亮了這個屋子。奧蒂莉亞感到有些憋悶，不明白教授是怎么一直生活在這里的。

“其實今天下雪了呢，”她忽然開口，帶著一絲輕快的語氣，“可惜您出不去。我白天在城堡里逛了一圈也沒見到幾個人，只能在雪地里自己堆雪人。”

她捧著臉坐在一邊想和教授聊聊天，她的小伙伴們都已經回家了，她最近也很寂寞。只可惜對方完全沒有閑聊的心情，他閉著眼睛，安靜地靠在床上，仿佛已經將她的存在完全屏蔽了。

“教授，您和我說說話嘛。明天就是圣誕節呢，您想要什么禮物？”奧蒂莉亞跑過去騷擾他，趴在他床前眨著眼問。

斯內普低頭看了看她，發現她有點像一只渾身精力沒處釋放一心想出去玩的小狗。

下個瞬間奧蒂莉亞就被斯內普拎著后衣領提了起來，接著被一股風吹到了門外，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奧蒂莉亞一臉懵逼地站在門外。

行吧，反正今天藥也吃完了她明天再過來。

奧蒂莉亞正要回去，卻看見瓊女士正在走廊的一頭徘徊。

瓊女士見到她時，也顯得有些驚訝。她幾步走過來，眉頭微擰，語氣里帶著疑惑：“奧蒂莉亞，為什么不回家過圣誕節呢？”

“斯內普教授生病了，我留下來照顧他。”奧蒂莉亞仰著頭回答，“正好我的外婆去魔法部找母親一起過圣誕去了。”

瓊女士聽了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不太贊同。她半蹲下身子，視線和奧蒂莉亞平齊，低聲道：“你這么小一個人，怎么能照顧得了他呢？斯內普那個脾氣…他可不是什么容易伺候的人，其實完全可以讓護工來啊。”

在瓊低下身子的時候，奧蒂莉亞聞見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道，她有些意外，因為瓊女士之前好像從來沒有噴過香水。

“不一樣的。”奧蒂莉亞說，“圣誕節身邊只有護工的話教授一定很孤單吧，斯內普教授平常很照顧我的，我想陪陪他。我和鄧布利多校長說過之后，他也很支持。”

瓊蹙了蹙眉，很想繼續說些什么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您也來看望斯內普教授嗎？”奧蒂莉亞轉移話題。

“我確實想來看望他。”瓊試探地敲了敲門，在門外說明自己的來意，但是大門絲毫沒有反應，很明顯主人并不想讓她進來。

“看來還是算了。”瓊女士嘆了口氣，神情中透出幾分明顯的失望。

但奧蒂莉亞偷偷松了口氣。她只是個小孩子，出現在這里還能解釋過去，但如果瓊女士進了斯內普的房間，她可真不知道該怎么給他們倆找個合理的說辭。

“我也要回家了，奧蒂莉亞你也早點回去吧好嗎？”瓊溫柔地說，“這么小的孩子還要去照顧別人……節日還是要自己過得開心一點才行啊。”

奧蒂莉亞心里一暖，忍不住走過去抱了抱瓊：“您也是，感謝您的關心，平安夜快樂，教授。”

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