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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是她喜歡的人,在意度顯然更高。
“繼續?”陳逢靳拿了張紙巾,擦她臉頰。
趙霧搖頭,有股懶懶的勁兒,“不了?!?
“餓了嗎?”
“嗯?!?
她真挺餓的,特別是情緒大起大落之后。
驀然,陳逢靳電話響了。
他松開她,長腿兩三步跨至茶幾,抄起手機,接聽:“喂?”
趙霧半躺進沙發,她穿的褲子也是陳逢靳的,一條灰色運動短褲,到她小腿那,不得不說,他腿真長。
她見桌面上的ipad亮了下屏,他關聯了手機,所以應當是誰給他發消息。
本無意窺探,但好巧不巧,離她很近,一條信息映入眼簾。
似乎是匿名的,奇怪的是,就發了一張圖片,主屏顯示不出,她也沒在意,拿她手機準備買幾瓶酒。
一摁屏幕,沒反應。
趙霧再按了按側邊,確定是電量耗盡關機了。
于是她用他的ipad點了酒。
一冷靜下來,其他事情通通涌入腦海。
趙霧偏臉一望,玻璃窗反光,陳逢靳冷沉的表情收進她眼底。她沉思片刻,挪開視線,掃見茶幾上的糖和巧克力。
她伸展手臂,抓了其中一顆大白兔奶糖,糖紙一拆,隨之放進嘴里。
猝不及防,旁邊投下一片陰影,極具侵略感的氣息壓來。
她仰了仰頭,便見陳逢靳俯身,一條腿跪在她身側沙發,手指輕掐著她脖頸,兩唇相貼。
俄頃,他撬開她唇瓣,唇舌糾纏,奶香四溢。
良久,陳逢靳退后,輕吻了下她唇角,評價:“太甜了?!?
“還好吧?!?
她能接受這種程度的甜。
趙霧掃了掃他脖頸上垂下來的蛇骨鏈,發現他很喜歡戴飾品,順勢下移,看看他的手腕,“你新買的表?”
“嗯。”
陳逢靳似笑非笑俯視她,他記仇得要命,翻舊賬,“手鏈不是被你丟了?”
話落,又吻住她,不輕不重地咬耳垂,“你知道大半夜多難找嗎?”
他當時死撐著身體的不適感在樓底下搜了兩個小時。
終于讓他在小水坑里找著。
趙霧心揪了一瞬,今天得知她媽媽的項鏈是孫天翔用假的來騙她的時候,對他莫名多了幾分愧疚。
“那你找到了嗎?”
陳逢靳換了個姿勢,仰躺著,長腿懶懶交疊搭著,漫不經心地說:“沒找到?!?
末了他轉頭去看趙霧的表情,想知道她有沒有哪怕半點的情緒波動。
趙霧愧疚感更重了,表現在臉上,就是唇線抿直,眼皮半垂。
她問:“我再給你買一條?”
陳逢靳見她這副樣子,聯想到她送他的垂耳兔,心情不知不覺好了許多,勾唇,說:“算了。它抵了。”
他散漫捏起粉色垂耳兔的耳朵。
趙霧默了默,決定坦白:“這不是我送你的。”
“難道是別人送你的?”他眉梢一挑,神情卻帶著危險的征兆。
她只好告訴他,垂耳兔是商場偶遇的小朋友送的。
“哦。”陳逢靳嘴角一扯,“難怪是粉色這么丑的顏色?!?
“......”
她記得沒錯的話,他不是說粉色也行嗎。
今天的事翻不了篇,趁著現在氛圍輕松不少,趙霧想了想,目光定在某處,單刀直入:“陳逢靳,我有事跟你說?!?
“巧了?!标惙杲退龑σ暳艘谎?,笑容淺淡,“我也是?!?
趙霧略一沉吟,“我感覺我們要說的是同一件事?!?
不是那種百分百相似的事件,而是串聯在一起的整個過程。